吃饭。
瞿胤直接无视李素儿,将手中的碗端到若初的嘴边,作势要去喂她。
却不想若初竟轻伸手挡住那碗,轻轻摇头。
情敌都已经找上门来了,她还有什么心思继续吃饭。
瞿胤端着碗,重重呼出一口气,很不悦的看着她。
他不知道若初到底在想什么,这种事情不用理会就行了不是。
若初偏头看着李素儿说道:我确实不是太会做重阳糕,我本来是想请李大娘的教我的,既然素儿姐主动提出要教我,那就谢谢素儿姐了。
不用那么客气,重阳糕很好做的。
相信若初妹妹心灵手巧,肯定一学就会。
李素儿将手中的食盒放到柜子上笑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做?现在吗?若初还没吃饭,要做也得把饭吃了。
对于李素儿,瞿胤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厌烦。
他一直不愿娶妻就是因为这些女人太让人心烦了,像李素儿这样的,光是看着就觉得累了,烦了。
若初伸手接过他手中的碗带着点儿撒娇的说道:相公,你先去把面粉换了吧!看着瞿胤阴霾的脸色,若初又急忙说道:你放心,我会好好吃饭的,可以吗?瞿胤看着眨巴眨巴的大眼睛,心中颇为无奈。
若初就是他的弱点,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相公。
喝完。
瞿胤站起身伸手揉揉她的小脑袋,转身冷着一张脸向着外面走去。
明知道若初是想支开自己,却也只能遵从。
谁让她是自己的小娇妻,谁让自己不忍让她受委屈,失望。
还要让相公伺候妻子,若初妹妹真是好能耐啊!瞿胤走了,李素儿也没有必要再继续伪装了。
毕竟她来此的本意便是让若初认清自己的过去,现在该处的位置。
若初喝着稀饭没理她,瞿胤交代她要将稀饭给喝完,如果喝不完肯定会生气,到时候她就得遭殃接受‘惩罚’了。
若初妹妹。
被自己最厌恶的人忽略无视,那种感觉真是溢于言表:若初妹妹又不是大富人家的小姐,这么娇气的躺在床上让自己的相公伺候自己,若是被传了出去也不知道让多少人笑话。
到时候你让瞿大哥的脸往哪搁,都这么大的人了,竟然还这么不懂事。
李素儿就是看不惯若初这么被瞿胤宠着,呵护着。
凭什么一个有娘生,没娘样的卑微女人能够过得这么好。
要知道那瞿大汉在村里可是出了名的不好惹,这么个人竟然对若初嘘寒问暖,宠得不得了,你说这让不让人妒忌。
相公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说完这句话若初又低头继续喝着稀饭,若初余光扫倒李素儿那扭曲愤怒的脸,心中很不是滋味儿。
自己相公被人惦记,能好受吗?李素儿被若初这句话给气得只差没上去掐死她了。
什么叫做相公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这是在跟自己炫耀瞿胤对她到底有多好吗?眼前这个女人看着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想不到竟然是这么的精于算计,看来得多花些功夫了。
李素儿压住心中的怒火,声音冷沉的说道:若初妹妹是在向我炫耀吗?若初擦了擦嘴巴,将手中的喝完的稀饭碗放到一旁的椅子上:素儿姐,我觉得没什么好炫耀的。
我只是想说,我只听相公的,相公如果要休了我娶素儿姐,我也不会说什么。
我只是个被买回来的人,没有资格反驳挣扎。
李素儿冷哼一声:能够看清楚现实,你也是不笨嘛!既然如此,那就赶快拿着休书滚蛋。
瞿大哥这样的人可不是你能高攀的,倒是同村的王瘸子跟你比较相配。
李素儿高傲的看着低着头的若初,这样软弱,没骨气的女人也好有脸留在瞿大哥的身边。
要是自己早就自觉地走人了,哪用得着别人开口。
去留不是素儿姐说了算,我只听相公的。
若初抬起头,目光倔强的与李素儿对视:相公让我走,我就走。
相公让我留,我就留,其他人怎么说我不在乎。
是啊,自己是被瞿胤买回来的。
那么自己就是属于瞿胤的,而瞿胤就相当于是她的主人。
主人没开口,她又怎么能够擅做主张呢!那你刚才的话是在耍我吗?李素儿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眼中窜起盛怒的火焰。
我只是实话实说,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若初拉紧手中的被子,垂下眼眸淡淡的说道:素儿姐能不能先请你出去,我要换衣服。
李素儿看着她这副模样气得直咬牙,还说没有炫耀,这不是在炫耀是什么:若初妹妹,不知道你听过一句话没,夫物盛而衰,乐极则悲。
哼!说完这话,李素儿带着满腔怒火摔门而去。
若初,别得意我李素儿在此发誓,在不久的将来,我一定会让你滚出去,狼狈不堪的滚出去。
若初静静的坐在床上,低声喃道:乐极生悲吗?那有些悲呛,孤寂迷茫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飘荡,最终消散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