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自己做的那些事情,阮一歌可是一清二楚的。
周县令却一直以为自己做的很缜密,当天晚上也没见阮一歌他们来查探。
第二日焚烧的时候他们也没出现,以为他们不在意那些人,以为他们跟老百姓一样相信那些人是自杀,看来周县令是老糊涂了,那要不我提醒提醒你??阮一歌说的一脸淡定,慢慢悠悠。
而周县令却被吓的满头大汗。
心想,这八王妃到底知道了多少?那,那,那烦请八王妃提醒一二。
十六条人命昨天周县令才焚烧了,这么快就忘了?周县令不是想让我现身嘛,我现在来了,周县令准备怎么着呀??你,你,你到底,到底知道些什么??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很抱歉,我都知道了。
你,那你,想怎么着??这句话不是应该本王妃问周县令你吗?是你想怎么着吧??下官,下官,下官,下官——周县令已经被吓的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他完全没料到对方会来这一招啊。
把他的计划全打乱了,这一吓能挤出来下官两个字都已经实属不易了。
周县令瞧把你吓的,之前我不出现吧,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让我出现,我现在出现了,你这是干嘛??没,没事,下官只是,只是有点,热。
哦,周县令,还没说你让本王妃出现,是要做什么呢?看着周县令这怂样,阮一歌心里一阵吐槽。
那家伙怎么想的,收买一个这样的人。
这也太怂了。
要不是因为跪坐在地上,估计都吓尿了。
之前杀人灭口的本事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布局那么缜密,这会见到她却怂了。
要把眼前的他跟布局的那个县令想象成一个人还真有点难度。
不过也正因为这一点,阮一歌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没等周县令回答,她又继续说道:周县令,你这样,说话都结巴了,要不还是让他出来跟我说吧,不然我跟你这样交流起来还真有点困难。
周县令一听,眼睛立马瞪的老大。
你——,你,你!!结果却你你你你半天,阮一歌就知道自己又没猜错,后面还真有一个幕后。
果不其然,那人一听到阮一歌的话之后,马上就站了出来。
而且这人一直都在,只是装成下属站在门外守着,还真是隐藏的挺好。
你怎么知道我的存在??见到此人的时候,阮一歌还是挺意外的。
此人很年轻,应该也就二十来岁,看面相跟周县令有几分相似,但听闻周县令是没有儿子的。
相似,要么是私生子,要么是兄弟。
是兄弟的概率不高,周县令如今已经四十好几了。
要是兄弟那他爹得多大年纪才生的这个年轻后生??是私生子的可能性最大。
怎么,刚才不还挺能说的?见到我为何又不说话了?此人见阮一歌没说话,一脸讥笑的说道。
其实阮一歌是在观察他的身份而已。
猜得。
阮一歌没有搭理对方最后的质疑。
而是轻描淡写的回答了他最开始的疑问。
对方一听这两个字,又换成了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阮一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