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没出声,还在继续把脉。
好一会儿之后,实在把不出什么原因,这才放下手,然后缓缓开口道:恕老夫能力有限,实在看不出这位公子得的是什么病,不过因为身体较弱,有些着急上火,咳嗽。
今日这情况应该是咳嗽导致病情加重,这才吐血的。
老大夫可瞧仔细了??大皇子再次确认的问道。
回大皇子,老夫行医这么多年,对这公子的病确实闻所未闻。
大夫回答。
得到这个肯定的回答,大皇子在帷帽的遮掩下,毫不顾忌的笑了起来,只是没有笑出声。
为了极力忍着,他只好低着头笑,身体还跟着抖动了起来。
结果这一反应,却让老大夫误以为他这是在伤心难过。
心里还想着,这大皇子真是重情重义。
当然这一幕也就只有老大夫会相信他这是在伤心难过。
在金虎、银虎、阮一歌他们看来,这很明显是在得意的笑好不。
老夫为公子开些药吃吃看能不能缓解一下吧。
老大夫最后还安慰起人来了。
不过为了不露馅,阮一歌客气的回答:那就多谢老大夫了,我先扶我相公回屋休息。
随后阮一歌便将沈云仲扶进房休息。
待出来之后,老大夫开的药方已经在常妈手上了。
阮一歌看着大皇子,然后礼貌的说道:今日真是抱歉,大皇子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民妇就不留大皇子用晚饭了。
家里情况实在拮据,今晚都只能喝野菜粥,大皇子肯定是吃不下的,改日让酒楼做些好菜,好好招待一下大皇子,向大皇子赔个不是。
无碍,弟妹也别太着急,该吃的还是得吃,别亏了自己,好歹再怎么说不是还有酒楼在支撑着吗?大皇子关心的安慰道。
毕竟再怎么说在别人看来他们可是兄弟情深,而且他也是过来看望他情况的不是。
所以该做的戏他也是挺会做的。
别提酒楼了,这一个月下来,相公的病情日渐严重,普通的药都没法稳住他的病情。
这段时间,从酒楼已经拿了不少银子来给他买药了,本就不赚钱的酒楼,这么下去,估计也支撑不了多久。
阮一歌说着还假装转头擦了擦眼角的眼泪。
让大皇子不相信都难。
真是为难弟妹了。
大皇子说着便伸手向为首的侍卫拿了些银子。
然后递给阮一歌。
弟妹,我这来的时候也走的匆忙,身上也没带多少银子,父皇虽然知道我过来看云仲,但是也没交代什么。
这里一些银子你就先拿着应应急,不够的,等我回去再命人送一些过来。
没想到这大皇子说话还能一套一套的,不经意间就把自己的父皇给卖了。
挑拨离间运用的真是让人佩服。
不过他这法子在沈云仲这,在阮一歌这不好使。
在听过沈云仲跟她讲的故事中,她对这皇上就没什么好感,所以他什么态度,对于他们来说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现在白得的银子不要白不要。
阮一歌伸手接过银子,然后满脸的感动:谢大皇子,您这银子真的是雪中送炭,民妇无以为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