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蕾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陈瑾抓着楚珏骁的手,陈瑾的举止异常亲密,在夜蕾这样死盯之下,陈瑾根本就没有主动放下的意思。
夜蕾直接忍不了,将楚珏骁修长的手从陈瑾的牢笼中解救出来,并且毫不客气的怒斥道:你是谁?凭什么跟楚珏骁这么亲密?陈瑾莫名其妙的看着夜蕾,她不明白这个苏雪儿怎么出去了一趟,就连她是谁都不认识了。
不过陈瑾也不奇怪,她想起之前苏雪儿的所作所为。
想起苏雪儿心智失常的那几年,她就像一个傻子一样被随意摆布,那个时候可不比现在更让人想不通她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吗?所以对于苏雪儿身上发生的一切事情,陈瑾都觉得并不奇怪,并且觉得理所应当。
她笑着对夜蕾说:怎么这么长时间不见,小雪的脾气还是这么大呢?但是小雪发脾气之前,也应该首先看清楚自己的身份吧。
现在整个楚家可不是由你说的算了哦。
夜蕾站在原地没有动,她没动并不是因为被陈瑾的话多有威慑力,而是她已经开始在她大脑的记忆库检索着陈瑾究竟是哪一号人物。
对于他们克隆人而言,记忆往往是后天管输出,可以想象成电脑的复制粘贴,毕竟如果出生就拥有这些记忆的话反而更加麻烦。
夜蕾虽然并不是苏雪儿,但是她以前因为楚珏骁的原因,一直都关注着楚珏骁身边所有人的事情,当然也包括她的人际关系。
尤其苏雪儿是其中的重点对象。
所以苏雪儿跟什么人接触过?在夜蕾这里可是一笔一笔都记得一清二楚的,她随便在记忆里找寻了一下就知道了陈瑾是什么身份。
陈瑾,不过就是以前楚家的一个下人,还是个一直对楚珏骁有着非分之想的下人,真是不要脸。
以前苏雪儿也真是没什么本事,一个下人都能留她活到现在。
夜蕾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一下苏雪儿之后,对楚珏骁说:阿骁,你坐了这么长的飞机,你肯定累了吧。
你要不先上去休息一会儿吧。
我跟小瑾有很久时间没有见面了,我还想跟她多聊一下呢。
夜蕾原本陪着楚珏骁来到楚家并没有想太多,只是想跟楚珏骁找一个地方,好好的生活而已。
而包括陈瑾在内的楚家的这些人都把她当成苏雪儿,反倒是给了夜蕾一个好的开始,那么从此以后她就用苏雪儿的身份活下来好了。
到了那个时候,周围的人全部都认为她是苏雪儿,她要更是知道苏雪儿的一切,那她即便是不去控制楚珏骁的记忆,她也能跟楚珏骁好好的过这一生。
到那个时候,楚珏骁就真真切切喜欢的是她这个人了。
想到这里,夜蕾倒是挺感谢眼前的这个陈瑾,让她突然有如此好的灵感。
所以她当然要好好的留下,跟她培养培养感情。
楚珏骁听见夜蕾这么说,也自然是应了一声好,他便朝楼上走去。
虽然楚家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楚家了,但是楚家还是依旧为楚珏骁空出他的专属房间。
留着他的房间在那,即便是楚珏骁没回来,那个房间也是属于楚珏骁的,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碰。
楚珏骁上楼的时候,陈瑾注视着他离开的背影,直到他在楼梯口的身影消失不见,她才依依不舍地转过身,想着反正只要楚珏骁回来了,以后她跟楚珏骁接触的时间更多了,也不急于这一时。
她现在最先要紧的事情就是把碍眼的苏雪儿给赶走。
陈瑾看着眼前的夜蕾,她没好气地说:既然楚少爷已经回来了,那你就可以走了,虽然这楚家上上下下这么多人,可现在也没有你苏雪儿的位置了。
见夜蕾站的没动,陈瑾不屑地说:还杵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自己离开,还想要我找人赶紧走吧,看在以前咱们俩是闺蜜的份上,我给你留点尊严。
你自己圆润的滚,说出去还是有点体面的名声,如果是被我让人拖出去了。
在这北城,你也就没脸活下去了吧,虽然说苏家现在落败了,早就不存在这个苏家了。
但是做人还是要有点脸对不对?夜蕾嘴角勾起她上下打量了一眼陈瑾说:不过是楚家以前的一个下人,靠着床上功夫爬到了现在这个位置,就真的觉得自己从一个麻雀变成凤凰了。
哦,不对,说麻雀都高估了你侮辱了麻雀呢,就你连只山鸡也都不配当吧。
你说什么呢?陈瑾不怒反笑,她说:你还以为现在楚家是由你说的算吗?在你们不在的这段时间,说的不好听一点,现在楚家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在潇然身上。
虽然潇然是楚珏骁少爷的父亲,但是如果楚珏骁少爷不听话的话,潇然也不可能会把楚家再给他的。
而且我已经为潇然生下一个男孩了,到时候楚家所有的一切都会是我的儿子的,而你们什么都没有,你们还不要乖乖的在这里听我的话?!你知道吗?你所站的出这片脚下的地方,都是属于我的。
我让你滚,你就得滚,你别不是还认不清楚状况吧!夜蕾笑了笑,然后径直的往里面走,走到沙发上正要坐下,就听见陈瑾愤怒的说:让你进去了吗?我让你坐下了吗?来人呐,赶紧把这个不要脸的贝戋人给我拖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旁的下人纷纷的上前就要对夜蕾动手,然而他们还没有靠近,夜蕾眼睛在他们身上一一扫过,所有的人一时间都感觉到了一股阴森的凉风从身前扫过,随即他们的眼神瞬间变成了深蓝一片,如同傀儡一般,定定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陈瑾看着这一幕,方才端着的着那一点她认为的稳重也已经消失不见,她看着他们一动不动的下人嚷道:你们都站着干什么?我不是让你们把他给我赶出去吗?你们听不懂我说的话吗?然而那些人依旧是一动不动地背对着她。
陈瑾快气疯了,她亲自上前就要抓夜蕾要把她从沙发上拽起来,然后她就看见了背对的她站着的楚家下人,他们的眼睛深蓝色一片,就如同被鬼附身的人一样的可怖。
陈瑾顿时只觉得头皮发麻,她突然想到了苏雪儿这次回来有跟以前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她的眼睛居然变成了蓝色。
她惊恐的看着夜蕾的眼睛,看着那好像能够吞噬一切的深蓝。
鬼呀!陈瑾吓得拔腿就要往外面跑,一边跑一边喊:快来人啊,有鬼呀!‘苏雪儿’鬼附身啦!然而她还没有跑出屋子,她就像被人掐住脖子一般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也仿佛被什么控制住了一般,深深地呆在了原地,根本就不能移动半分。
而她身后所谓被鬼附身的苏雪儿也是慢慢的朝她走了过来,站在她面前,一双深蓝色的眼睛看着她,她带着邪恶的笑容,用调皮的语气问她:你见过我这么漂亮的鬼吗?陈瑾吓得面色苍白。
她从来都没有见过一个人的眼睛,能够全部都是深蓝一片,整个眼睛里面没有其他的颜色。
而就在陈瑾被吓得魂不附体的时候,眼前夜蕾的眼睛突然就恢复了正常,眼白渐渐占据了主导,跟正常人没有任何的区别,如果不是瞳孔还是蓝色的话,就好像刚才她看见的那一幕,都是她出现的臆想。
陈瑾真的觉得自己见鬼了!夜蕾看着她问:从今往后在这楚家,如果你想要活下去的话。
就最好什么都听我的话,以我为尊。
否则的话,你的结局就会像那下人一样。
夜蕾伸手指了指陈瑾的背后,明明刚才陈瑾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好像被什么束缚住了一样,可是当夜蕾伸手指到后面的时候,陈瑾又像被无形的双手给推着,转过身看着身后。
一群被夜蕾摁下暂停键的下人,然后在刹那之间,陈瑾就看见眼前的几个下人砰的一声,在她面前如同从高处砸下来的西瓜一样,血肉飞溅,连个尸体都没有保存好。
而那些血肉都蹦溅到了陈瑾的脸上,陈瑾觉得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眼前的一切,在她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这一次,陈瑾张了张嘴,连叫喊声都叫不出来了。
夜蕾满意的看着这满是血腥的客厅。
突然就非常张扬又惊喜的笑了起来,她说:你们都给我记住了,从今往后我就是苏雪儿,苏雪儿就是我了。
等等……似乎还差点什么……夜蕾心里这么想着。
随后就离开了楚家,只留下陈瑾倒在一片破碎的肉血当中昏厥了过去。
夜蕾一路驱车去了最近的眼镜店,刚进门吓坏了眼镜店的人,因为夜蕾身上都是血。
那眼镜店的老板,忙不迭地上前问:小姐,您没事吧?夜蕾却跟听不见一样,只对他说:我要一副黑色的美瞳!不!我要很多很多副!把你店里面所有黑色的黑色美瞳统统都拿出来!那老板见他如此癫狂的模样,非常害怕。
他吩咐店员去把夜蕾要的东西给拿了出来,夜蕾径自打开美瞳之后,将黑色美瞳给带上。
她蓝色的眼睛瞬间就变黑了。
夜蕾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笑了起来:对,就差这一点,现在完美了!我的眼睛变成黑色了!从此以后,阿骁就再也不会怀疑我跟苏雪儿有什么区别了!对了,我得改口了,我不能喊他阿骁了!我要喊他……楚珏骁哥哥!三年后……涅朝雪!我爱你!涅朝雪,YYDS!北城国际机场街机厅里人山人海,当一个带着黑色墨镜,穿着白色吊带深色短裤,披着黑色西装外套,踩着黑色马丁靴,露着大长腿的美女从机场里走出来后,人群中发出了阵阵尖叫的声音。
啊啊啊啊!涅朝雪太美了!我看她一眼都快要不能呼吸了!我要晕倒了!要雪儿亲亲才能起来!啊啊!涅朝雪每一次私服也太帅了吧!其他明星每次穿的都是国外的大牌,只有我们雪儿穿的每一次都是我们国内自己设计师的品牌!就是!国产品牌穿出来一点都不比国外大牌差呢!那可不!我们雪儿就是行走的衣架子!而且已经是顶流了!还一点架子都没有呢!啊啊啊!雪儿朝我这边看过来了!她在跟我笑!她在跟我笑!我快不行了!我要被迷倒了被迷倒了!雪儿也太好看了吧!有不明情况的路人,看着那个绝美的女人,问——那是谁啊?啊?涅朝雪你不知道你吗?最近爆火的女明星啊!演什么火的啊?倒是没有什么代表作品,就是忽然参加一个综艺火的。
噢,又是一个流量花瓶明星啊?花瓶现在已经不是一个贬义词了,它也需要一点技术含量的,不是每个人都能称作花瓶,要颜值非常高才能称花瓶!还有,你可别看她什么作品都没有,但是人家可是有个硬生生的后台!光明正大的那种!哪个后台啊?你没注意到她姓什么吗?涅?那人惊呼,她不会是涅家的人吧?就是那个忽然出现在北城的神秘的豪门世家涅家的人,人称涅家小公主!涅家的那位主子为了她专门建立了一个娱乐公司,里面就只有她一个艺人!那涅家的那位主子跟她是什么关系?谁知道呢!有人说是他的哥哥,有的说是他的男朋友,毕竟涅家那位家主是真的帅啊!网上虽然只有他一个侧影,我就被迷倒了!此时的涅家。
涅凛看着司空翼的人传过来的视频,司空翼说:夜王……不,涅主子,没想到雪小姐就去参加了一期综艺节目就这么火了,雪小姐真是天生适合当明星啊,只是不知道,明明您给雪小姐铺好那么多录,雪小姐偏偏选择这一条呢!司空翼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本来只是自言自语,并没有奢望涅凛能回复。
但他没想到,涅凛居然回答了他,他说:雪儿说她好像弄丢了一个人,可是她想不起来他到底是谁,所以她想要站在世界上最显眼的地方,等那个人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