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很像,真没想到皇甫先生的易容术也这么厉害。
霍松由衷的赞叹道。
这个计划是昨日就商议好的,天池五公主提供尽可能多的信息,包括最后由程盛接管晖州城,都是她决定的。
同时,挑选轻功最好的侍卫,趁着昨天半夜十分潜入晖州城,同时潜入这府邸,为的就是刚才冒充冯化宇的人刺杀。
而皇甫先生要做的,就是假借施针的名义,单独留在房间之中,换上衣服,易容成萧太子,再逼得冯化宇承认一切。
萧衡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谢长风看着床榻上的萧衡。
易容只能冒充一时,现在需要的是让萧衡醒过来,并且告知他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放心,我刚刚已经查看过他的脉象了,有我出手,最多两个时辰就能让他醒过来。
皇甫奇语气轻松。
如果不是担心冯化宇那边按耐不住,会提前动手破坏计划的话,甚至可以让真正的萧衡醒过来了。
当然了,这样也就没什么机会展示他高超非常的易容术了!那你还不抓紧时间?谢长风扫了皇甫奇一眼。
后者摸了摸鼻子,知道了。
说完,又暗自在心里面嘀咕,真是卸磨杀驴,连句好话都不知道说。
皇甫奇开始给萧衡施针,而谢长风和霍松继续留在了房间之中。
刚才的事情,不必告知皇后。
谢长风沉声开口。
属下明白。
霍松点头,清楚自家皇上说的自然是刚才动手打碎了冯化宇肩膀的事情。
应声过后,看着自家皇上仍旧皱起的眉头,霍松想了想,开口劝说道。
皇上,其实属下相信,就算皇后娘娘刚才亲眼目睹了一切,也绝对不会觉得皇上您手段狠辣,所以您也不必担忧。
这是自然。
谢长风挑眉,皇后心里面,朕是最好的。
霍松:……施针的皇甫奇:……皇上,既然您清楚这一点,那还在担忧什么?朕只是觉得,这件事情还有不对劲之处。
不对劲?霍松心头疑惑,何处不对劲?谢长风没有开口,只是负手立在房间之中,眉目之间,越发深沉了几分。
皇甫奇的医术的确高明,仅仅过了一个时辰,萧衡便渐渐转醒。
谢长风并没有解释太多,只是将萧舒音的亲笔书信交给了他。
看完信,萧衡也明白了一切,挣扎着起身,对着谢长风拱手行了一礼。
多谢天景皇。
朕自己亦有所求,不但是为了萧太子,不必言谢。
无论如何,孤都再一次欠了天景皇一个大人情。
萧衡认真开口。
谢长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转而开口:朕要审问一下冯化宇,有些事情还要问一问他。
萧衡自然不会反对,虽然才刚刚醒过来,身体虚弱,但他还是陪同谢长风一起到了大牢之中。
毕竟是天景国的皇帝,如果让他单独去审问冯化宇,的确有些不便。
牢房之中,冯化宇瘫倒在地,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听到脚步声时,艰难狼狈的扭过头。
看到谢长风,一双眼睛里面恨意滔天,似乎恨不得扑上前,生食其肉。
他如何也没有想到,自己筹谋了这么多,可是到最后竟然就这般狼狈的输了。
就像是费力垒起层层高塔,本以为能够直指云霄,可是却被对方一下子击溃了。
甚至,他安排的那些人还没来得及动手,一切结束的仓促又可笑。
不必这么看着朕。
谢长风在牢房门口站定,你应该清楚,你的那些属下忠心者少,不过是一群因势因利聚集起来的乌合之众罢了,少了你这个领头羊,他们自然瞬间溃散。
擒贼先擒王,冯化宇不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不过是没想到自己会那么简单粗暴的直接冲他动手罢了。
但往往,最简单的方式也最直接有效。
谢长风,就算是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冯化宇咬牙切齿,恨意滔天。
是吗?谢长风唇边溢出嘲讽的笑意,你当真不怕死?一句话,让冯化宇整个人颤了一下。
他自然怕,死了便什么都没了,可是如今,可是如今这种情况,他们又怎么可能让自己活下去。
看穿了冯化宇的想法,谢长风也懒得和对方废话。
纵使是死,也有时间先后和不同死法的区别,老老实实回答朕的问题,否则,朕不介意一点一点打碎你浑身上下的每一处骨头。
令人窒息的威压扑面而来,冯化宇心脏仿佛被狠狠攥住,就连刚才那股子咬牙切齿的恨意,都不自觉的淡了下去。
你想问什么?萧舒音离开晖州城,是不是你故意放走的?为的是让她去报信,引朕前来晖州城?不是。
冯化宇冷冷开口。
朕要听实话。
冯化宇又颤了一下,若是知道她暗中偷听,并且想要离开晖州城,我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了她。
谢长风轻皱了一下眉头,所以,你当真不知道萧舒音何时离开的,也并未授意任何人放她离开?冯化宇不明白,谢长风为何会这么问,但还是咬牙开口回答道:是。
神色间,有恨意,有疑惑,有惧怕,但是却并没有撒谎隐瞒的迹象。
谢长风的脸色沉了下去,没有再多言,转身离开了大牢。
就在几人出了大牢后,被派去查昨日城门守卫传来了消息。
不见了?萧衡皱眉。
回禀殿下,属下们四处都找了,昨日看守城门的士兵中,的确有两个人不见踪迹。
萧衡看向谢长风,看来你猜的没错,舒音能够离开晖州,并不是因为运气好,可是冯化宇刚才也并不像在撒谎。
这说明,晖州城中除了冯化宇之外,可能还有一股力量,在暗中窥伺着。
谢长风心头飞快的思量着现在的情形,同时心底冒出来一股子说不清的不安感,这种感觉让他整个人都焦躁起来。
通知皇甫奇,立刻回暇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