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庙会苏宝钏用过早膳之后,小莲笑得像一只偷腥的喵咪,打趣道:小姐,今天是不是要和姑爷一起去慈云寺?苏宝钏漫不经心的挑了一只素净的簪子插在发髻上,随口道:是啊,你家姑爷小孩心性,要人陪呢。
怎么样,这支好看吗?苏宝钏朝着小莲眨了眨潋滟的眸子,那一刻仿佛有星辰在少女眼里闪烁。
小莲看的脸都红了,情不自禁道:小姐生得漂亮,怎么都好看。
那就这样吧,给我取一件白色的罗裙。
白色?小莲有些不解道:小姐,今天虽然是去慈云寺,但是今天可是庙会呢,全长安城的贵女小姐都会穿靓丽鲜艳的颜色。
小姐你不也最喜欢穿鲜艳的红色吗,怎么今日最重要的场合却要穿一身白衣啊?白衣啊…白衣好看呐。
苏宝钏蓦得脑海中映出昨夜那道白衣如雪的身影,长身玉立,面若冠玉。
确实好看…别废话了,去拿吧,你家姑爷等久了,说不定会哭鼻子。
好吧。
苏宝钏趁小莲拿衣服的时候,取了几条锦帕放在桌上。
又装了几块饴糖在绣花的荷包里。
嗯…应该够了。
小姐,你拿那么多锦帕干什么?苏宝钏顿了顿,接过衣服,神秘一笑,你猜?小莲有些摸不着头脑,她家小姐现在这么爱干净了吗?后来才发现都是给她家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姑爷准备的。
是她不配了。
走吧。
苏宝钏换好衣服后,随意将荷包勾在修长如玉的手指上。
将锦帕塞入腰间,随意拍了拍。
嗯,看不出来。
丞相府外王金钏扶着王夫人在马车边翘首以盼,朝着大门望去。
金钏,宝钏怎么还没出来?王夫人有些着急,今天去的人有些多,去晚了可就堵在路上了。
王金钏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准备说话,后面就传来一道声音。
娘,大姐,我可不等三妹了,我就先走了。
走吧走吧…王夫人知道王银钏着急去慈云寺给魏虎祈福,便也不作挽留。
王银钏看着两人欲言又止,转身上了后面一辆马车。
就在此时门口出现了一道白色清冷的身影,正是苏宝钏。
三妹,你总算出来了!你怎么穿成这样?…王金钏急忙上前拉住她,上下打量了一番。
秀眉微蹙,不解问道。
苏宝钏挽着她转移话题道:娘和大姐怎么还在门口等着?我不是让小莲告诉你们今天不用等我了吗?说着她朝小莲看去,小莲急忙摇头,小声道:小姐,我说了…王金钏握住她的手道:你还不知道娘吗,不放心你,硬要等你一起。
闻言苏宝钏快步朝着马车旁的王夫人走去,担忧道:娘,外面那么冷,您快到马车里去…王夫人慈目温婉的看着她,笑着点了点头道:好,娘这就上去,宝钏也来。
苏宝钏顿了顿,正不知道如何解释,旁边马车掀开帘子。
露出一张精致妆容的脸,肤色白皙,琼鼻挺立,朱唇皓齿。
王银钏今日换上往日雍容华贵的装扮,脸色有些不悦。
一如既往的看到苏宝钏忍不住怼道:三妹真是喜欢出风头,人人衣香髻影,红妆素裹的出门。
你却偏要素的清汤寡水,带根破簪子就出门,是想让人笑话我们丞相府没钱给三妹置办行头吗?银钏,你怎么能说三妹,三妹穿成这样肯定是有原因的…能有什么原因,平日哪天不是艳丽的出门,偏今天穿那么素,我看她就是想鹤立鸡群!王银钏也不知道在气什么,就是看到苏宝钏今日穿的白衣有些不顺眼。
她为魏虎吃斋念佛,素衣寡容了一个多月,对这一身的白早就厌倦。
看到就觉得心中窝火,一股郁气难解。
苏宝钏看着像吃了枪药一样的王银钏,自然也不可能惯着她。
拂开王金钏的手,挑眉看了一眼王银钏,讽刺道:二姐还真是了解我呢,鹤立鸡群,这词用得好啊…说完她就轻笑了两声,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鹤可不就是白色吗,那鸡指的可不就是…王银钏此时也回过神来, 可恶!油嘴滑舌,诡辩!哼!…车夫,我们走!…王银钏一甩帘子,重重的关上窗户,气得胸口上下起伏,忍不住低声骂了句。
死丫头…苏宝钏耸耸肩,望着有些落荒而逃的马车,这王银钏一天吃饱了没事干。
专盯着她挑刺。
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