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承泽一路飞快的朝着绣楼方向掠去,进入院子之后,才发现雪已经铺了满地。
眸子危险的眯了眯,落在一棵树上,扫视了院内一眼,没发现什么异常。
才踩着树吖直接轻飘飘的落下。
身姿欣长,负手而立。
男人稳健的步伐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明显。
假山后面的水池里,苏宝钏紧闭的眸子陡然睁开,凌厉的眯起。
谁大半夜的居然敢进她院子,不要命了。
苏宝钏不动声色的将身子往水池里沉了沉,慢慢的朝着另一边慢慢移动。
她所过之处,池子里所有的生物都纷纷避让,这女人周围三米简直没有活物!鲁承泽并没有发现有一道身影在慢慢朝他靠近,他此刻站在楼下。
抬头望了望早已熄灭的烛火,有些纠结。
她是不是睡了?不是说好了让他来暖床,都不等他的吗?鲁承泽心里有了一丝小情绪,还不等他自愈,脚腕上突然多了一只手。
用力的拽着他往河里倒去,食盒落在地上,被男人落进池里的声音盖住。
溅起的巨大水花,击打在池边的霜雪上,瞬间就化作了一滩水。
鲁承泽只觉自己好像落入了炙热的水里,皮肤瞬间就升起了一丝绯红。
刚睁开眼就被一双纤细有力的胳膊,从后面锁住了脖子,他大手下意识的攥住。
却听到耳边一道沉闷的哑声:别动,不然戳死你。
苏宝钏红润的指尖夹着一支泛着寒光的银簪,鲁承泽余光瞥到。
下意识的顿住,喉咙滚动片刻,沉声质问:你是谁?苏宝钏先是一愣,嗯?这声音?咋那么熟悉?苏宝钏没有回答,歪了歪想确认一下男人是不是……刚松懈半分,手中的银簪就被男人夺去,挣脱了她的桎梏。
鲁承泽反手就将银簪朝着少女的脖颈插去!速度之快,她还来不及反应。
赫然瞪大了双眸 ,脑中一片空白!玩球!这货要谋杀亲妻!!鲁承泽凝着寒眸,以凌厉之势朝着少女脖颈而去,一击毙命的招式根本无法躲开。
然而当看清月光下那双潋滟的星眸,此刻他才惊恐的慌了手脚。
然而手中的银簪已经来不及收回,哪怕他已经及时的卸了力。
银簪还是直直的插入了少女淡粉的脖颈!入颈零点三寸。
玛德!!她是不是要挂了!!苏宝钏生无可恋的朝后倒去,没有错过男人眼里乍现的悲痛和绝望。
娇软的身子慢慢沉入水中,鲁承泽顾不得喉咙的腥甜。
大手揽上少女的纤腰,透过那薄薄的一层里衣,他能明显的感受到少女身上滚烫的温度。
他害怕的手有些微颤,却还是将少女拦腰公主抱出了水面。
拖着湿漉的长袍跪着爬了出来,此刻连步子都慌乱的发颤!怎么办?!他该怎么办?!谁能救救她?!!鲁承泽赤着足,无措的抱着已经陷入昏迷的苏宝钏,急促的走在雪地上。
着急得像一个快要哭的孩子,湿润的泪珠裹着寒风落在少女脸上。
一滴一滴,大颗大颗的珍珠砸在苏宝钏的脸颊上。
感受到那冰冷刺骨的寒意,苏宝钏如蝶翼的羽睫微颤,半睁开了眸子。
映入星眸中的是一张精致苍白的下颌骨,菲薄的唇瓣轻颤。
湿润的墨发贴在男人惨白如纸的脸上,脆弱又仓惶,像失去了重要的东西。
苏宝钏张了张嘴才发现她好像说不了话了,这么戏剧的吗?!她刚发现自己没死,还没惊喜两秒,就发现她成哑巴了!!如果不能说话,那该是多大的悲剧啊!想想自己以后不能打嘴仗,被别人骂的时候只能憋屈的干瞪眼。
她就觉得这可能比死了还难受。
没忍住眼泪顺着眼眶流了下来,手指微微的攥紧男人的腰带。
用力的扯了扯,都怪这家伙!大半夜的跑来吓唬她,还一个招呼都不打,早说要来她大门都不关!这下好了、、、鲁承泽感受到腰间的动静,突然顿住了脚步,慢慢的垂下了眸子。
看到少女一双湿润的星眸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像是在安慰他。
她没事!你…你怎么样?鲁承泽小心翼翼的抱着她,垂着长睫,在眼睑处打下一片氤氲。
苏宝钏脖子上还插着银簪 发现连瞪眼都做不到。
一使力就疼,她只能弱弱的眨了眨星眸,心里怒吼:【你瞎啊!还不快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