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棍子不仅发出威慑十足的呲呲声,还会冒蓝星!花生双眼一亮,连忙问道,阿姐,这是给我的吗?嗯。
花语点点头,给你的,不仅可以防身,也可以用来保护家人。
是!保证不负阿姐所托!花生挺直脊背,表情十分认真。
花语瞧他真有几分军人气质的样子,欣慰的点了点头。
不错不错。
武将就是要从小培养!因为没东西现场给花生实验这电棍的用法,花语就教他认了一下结构,然后又叮嘱了些注意事项。
小花们都是一人一个罐罐,就花生一个人得了两件好东西。
花天好奇的不行,在花语去给大人分发防狼喷雾的时候就缠了过来。
她扯着花生衣袖撒娇,阿哥阿哥,阿姐给你的是什么东西?可以让小天也看看吗?这段时间,花语经常拿出来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起初他们还会多想,时间一久就习惯了。
默默地接受花语传输来自异世界的知识。
花三舅记挂着花大力,花语就多给了他一个,让他送了过去。
花语又从空间里拿了些糖糕出来,给小花们分着解馋。
花明这个肥馋猫第一个围了上来,花月在一边像个小老头一样苦口婆心。
阿哥,你怎么就知道吃呢?阿姐今日买东西肯定花了不少钱!花明见他视财如命的样子,翻了个白眼,那你别吃!与此同时,阳山县粮店。
那个吊梢眼的店家鼻青脸肿的跪在官兵面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官爷!官爷明察啊!小的怎么敢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啊!那你说说,粮食去哪里了!本来他看见县门口运出去的粮食,就知道了今日是赚了大钱。
刚好明天也是核账的日子,这些钱刚好可以给永王交差了。
谁知他过来一看。
糙米和粗面的收入倒是对得上。
就是那个白米细面,居然不翼而飞了!几乎是一瞬间,监守自盗这个成语就出现在了他脑子里。
看着面前被打了一顿,还是嘴硬的店家,官兵冷哼了一声。
这就是你看的店!官爷饶命啊!小的是真的不知道啊!临了了,这个店家也没想明白,那些米面为何会不翼而飞。
哼!去跟永王求饶吧!日头慢慢落下,花家村众人的物资也分发的差不多了。
相比较白天,现在阳山县周围的难民少了很多。
奔着永州去的人,若是不在阳山县采买,可以绕过它,径直再走上个一天,就到永州了。
有些人家少的,采买完就继续赶路。
花家村这种人多的,就磨蹭到了现在。
有了物资,众人原地搭伙,都吃了一顿饱饭。
深夜。
不知名的虫儿在土缝里鸣叫,县门口把守的官兵打着盹。
板车一时半会没腾出来,大黄非要黏着花语睡,还非常有节奏的打着呼噜。
身边有人时不时说一声梦话,贴着大黄,花语将胳膊枕到脑袋底下,睁着眼睛看着天上的星星。
前身执行任务时,也不是没有过天为被,地为床的时候。
但那个时候跟现在,心境却完全不一样。
不远处,有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他们佝偻着身体,压低了声音讨论。
哪个娘们?那个带着狗的!就一个?哪止啊大人,她旁边的女人都是,你看那儿,还有个嫩的呢!阳山县令搂着下巴那点稀疏的胡子,将目光从花天身上收了回来,满意的点了点头。
做的不错!他往旁边人手里丢了一块碎银子,剩下的得手了再给!诶,诶!那人接过银子,低声附和。
阳山县令挥了挥手,他们身后几个黑衣人犹如鬼魅一般的晃了出去,直奔花家。
花语本来就没睡着,在安静的夜突然就听到了一声枯树枝断裂的声音。
有人靠近!汪!大黄也醒了,朝着暗处叫了一声。
花语抚了抚它的背,示意先淡定。
离得近的花生跟花书竹,还有花四舅都不约而同的睁开了眼睛。
他们各自晃了晃身边的人,把他们叫醒。
花生看着花语那锐利的眸子和浑身紧绷的模样,吞了吞口水。
他将花天往自己身边搂了搂,握紧了手中的黑棍子。
谁?花语试探性的出了一声,没人回答,手缓缓的摸到包袱里的匕首。
那些人显然是没想到花语的警惕性这么高,几人在暗中对视了一眼,领头的一个手势,他们同时冲了出去。
而且目标都很明确,那就是女人!舅舅们,保护舅母!花语直接大喊一声,回头看了眼花书竹,阿娘小心!花语一个箭步冲上去,挡在了她身前,厉声道,我们与阁下无冤无仇,还请阁下不要多生事端!她不想杀人。
准确的说是不想当着亲人的面杀人。
因为以前的花语,是个连杀鸡都会害怕的女子。
那黑衣人听了她的话,冷笑不屑,你们要是乖乖束手就擒,还能少受一点苦!这边动静有点大,不少人都被惊醒了。
县门口的官兵也是,但他们也仅仅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显然是对这种情况司空见惯,根本不会多管。
花语眉头狠狠蹙起,心中还期望能不能跟这些人再有点谈判的余地,谁知其中一个黑衣人直接朝花天冲了过去!拿出下午给你们的罐罐,按阿姐教你们的做!小花天被吓的闭上了眼睛,拿出罐罐对着前面就是一呲。
花生也是紧张的不行,在黑衣人逼近的时候,手里的黑棍子往前一伸。
啊!刺啦刺啦——啊啊啊!黑衣人蒙着面的嘴里莫名的吐出一口白烟,痛苦惨叫了之后,身体直愣愣的就倒了下去。
花天紧紧挨着花生,后者看着黑衣人的反应则是欣喜若狂。
阿姐给的这黑棍子太厉害了!小花们都摆出了防御的姿态,拿着罐罐守在自家阿娘跟前。
不想死!花语如同暗夜的豹子,威慑十足,就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