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王县令这句话,刘主薄都快感动哭了,不敢当,都是小的应该做......他们是什么时候到的!王县令直接打断他。
想着世子和王妃对他的嘱托,又想着刘主薄这个坏事佬对他们的安排,他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本看着这两天没啥难民来,偷个懒回家吃顿好饭,顺便找夫人泄个火。
哪知道就这会的功夫,居然来难民了!好巧不巧,刚好是世子说的花姓!然后还被这个刘麻子安排去了来财村开荒!县令......?刘主薄一愣,赶紧回答,您刚走不久来的,这会估计都已经到了。
好小子!王县令手里捏着名单,狠狠踹了他一脚,净会坏老子事!也是到现在,刘主薄才知道那三个字不是夸他的。
而是骂他的呀!想想还是觉得不保险,王县令揪着刘主薄的衣领子,两人直直的朝江王府赶去。
来财村他知道,开荒队刚组成的村子,当时还是他批的文书。
那里连房子都没盖起来,怎么安顿?只盼着现在去给世子请罪,看一切还有没有机会挽回。
另一边。
钱村长跟花里正,还有花家村人面面相觑。
他哆嗦着手又将怀中的文书拿了出来,往前一递,要不然......不然你们再去找刘主薄问问?钱村长其实也有点懵。
他原本还因为有人进村而高兴,又看他们确实是不知道开荒这件事。
还是决定让他们回去问个清楚再说。
这......花里正有些犹豫。
二十里路,走过去可要不少时间哩,大家赶了一天路,到现在还没吃东西休息。
他扭头看向花语,小语,你家不是有一匹马,要不借给长阳骑......啊!还没等花语点头,队伍中突然传来了陆秀秀的惨叫,阿海,我肚子好痛!阿娘,大姑!秀秀破水了,怕是要生!花海急忙将陆秀秀从板车上扶了下来,清秀的脸上满是焦急。
谁都没想到现在会发生这种变故,一时间都顾不上去不去问开荒是咋回事了。
李氏和花书竹帮忙去搀扶。
花家人脸上都是担忧之色。
花语眉头狠狠皱起,此时天黑,他们连住处都还没安顿下来,该如何生?也不知道自己的空间能不能带外人进去!这时,钱村长的媳妇赵氏起来解手,看他站在门口,刚想过来问问咋回事,猛地听说有人要生。
钱来财,咋回事这是?看着门前乌压压一群人,赵氏直接傻眼了。
刘主薄弄错了!将难民安顿到咱们村子来了!他回答道。
陆秀秀疼痛难忍,捂着肚子呻吟。
赵氏定睛一看,双手一拍大腿,哎呀!那你还傻愣着干啥?赶紧安顿呀!咱们之前刚开荒的时候,不是建了个大屋子,你先将其他人领过去!然后侧过身子让开路,你们赶紧先把孕妇扶进来,我家西屋是空着的,去里面生!对他们说完,赵氏立马扯着大嗓门朝屋内喊,钱翠妞快起来,把屋子的蜡都点起来,再去烧点热水!情况紧急,钱来财也不在乎是不是刘主薄搞错了,急忙带着其他人往大屋那边去。
花海和李氏一左一右扶着陆秀秀,在赵氏的带领下,往她家西屋走。
花书竹又去板车上拿了点药材,才跟在后面进去。
赵氏话音落下去没多久,一个头发炸毛,看起来十三四岁的女孩打开房门就冲了出来,火急火燎的跑去点蜡烛,烧热水。
花语先她们一步进了西屋,从空间里拿了几张大尺寸的尿垫出来,铺到了床上。
陆秀秀脸色惨白,满额头都是汗,走路的双腿都在打颤。
花语赶紧过去帮忙搀扶,几人合力把她抬到了床上。
弟妹,小海,你俩在外面等着。
花书竹扶着门框,我跟小语都会医术,你们别慌。
不慌,不慌!李氏紧张的拳头紧握。
大姑,一定要保住秀秀!花海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不能失去陆秀秀!放心!花书竹点点头,关上了房门。
将热水递了进去,钱翠妞走到一边挠了挠头,悄悄开口,阿娘,这是咋了?赵氏给她解释了一番,她了然的哦了一声。
李氏这会情绪镇定了点,拉着花海,转身就给赵氏跪了下去,多谢夫人啊!要不是这位好心的夫人肯让出屋子为她家秀秀接生,要不然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哎呀!大姐快起来,你这不是折煞我了吗!赵氏连忙扶住她。
刚刚听她家那口子说了,这些人都是难民。
怀着孕还要受苦赶路,如今要生了,房子却还没安顿好。
既然让她碰到了,那肯定是能帮则帮!屋内。
秀秀,现在感觉怎么样?花书竹摸着她的胎位,松了一口气。
是正的。
大姑,阿姐,我好疼!陆秀秀的手紧紧抓着床沿。
生孩子实在是太疼了!深呼吸,跟着阿姐的节奏来。
花语教她规律呼吸,用毛巾给她擦了擦头上的汗,然后又给她喂了点灵泉水。
她是第一次给人接生孩子,没有经验,只能给花书竹打下手。
啊!陆秀秀惨叫了一声,她整个人像是从水里被捞起来一样,头发都湿了。
花海听到她的惨叫,在门口大喊,秀秀,你一定要坚持住啊!花书竹鼓励她,摸到头了,就快出来了,秀秀加把劲!别怕,咱们一家人都在呢!花语握紧了她的手。
听到这些关切的话,陆秀秀虚弱的笑了笑,咬紧牙关猛的用劲。
......哇哇哇。
生了!是个小女孩!外面等待的几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老天保佑啊!花书竹打开房门出来,小海,弟妹,你们先进去看看秀秀,我去煎药。
花语趁机从空间拿了条旧样式的包被出来,将小婴儿包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