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秀秀很喜欢这个名字,当即就应下了。
安宁不仅是她的女儿,她在众人刚安顿下来的节点选择出生,更代表的是未来的宁安平和。
花语又跟陆秀秀聊了会天,见她困了才离开。
汪!主人,你是不是忘记了啥?刚关上门,大黄就屁颠屁颠跑了过来,狗脸上都是控诉之情。
花语颇为无语。
她走远了点,然后朝大黄和小狼崽子招了招手,过来。
汪!快走,狗哥带你去取名字!嗷呜呜。
来啦来啦!嘶——马也要!一狗一狼崽一马排排站。
花语先指了指大黄,你有名字,叫大黄,就不用起了!汪汪汪!主人,其实可以再重新起一个的!然后指着小狼崽子,你的毛色是银灰色的,还是头小母狼,就叫银月吧!嗷呜。
谢谢主人,我有名字啦!马蹄在地上摩擦,花语啧了一声,急啥?她指着骏马,你是我从死人堆里带回来的,上次问了王妃,她说你是汗血马,是好马。
花语一锤定音,你就叫宝马吧!嘶嘶嘶。
虽然,但是,给我改名,有甜水作为补偿吗?起名难题终于度过,花语长舒了一口气。
她给大黄和银月拿了点宠物零食吃,给宝马喂了点灵泉水,就去找花书竹了。
她想去城里一趟。
虽然说盖房子不用他们来掏钱了,但不管咋说,手里面还是要有点流动的银子才行。
开荒种地看起来还要一段时间,刚好也可以借此机会去城里看看有啥生意能做。
赚银子这事,谁会嫌早呢?阿娘,在干啥呢?花语询问道。
花书竹收拾了一些药材,装到包袱里背到了背上,我跟翠妞那孩子约好了,这会要去她家教她医术,咋了?花语点点头,哦行,那阿娘你快去吧,我没事。
行,那我走了。
花书竹又拿了两本医学书就离开了。
罗老婆子跟花老爷子年纪大了,干活都轮不到他们。
身为女子还可以缝缝补补,手头上有个活干,起码不无聊。
花老爷子都快淡出鸟来了,一看花语像是有事,赶忙凑到了跟前,小语,可是有事要做?外祖父,我想去一趟城里看看,买点东西。
花语无奈摊手,但是我阿娘没空。
我有空啊!花老爷子眼睛溜圆,满脸就写着俩字,找我,快找我!花语眉心微蹙,似乎是有些纠结,最后还是点了点头,那行,事不宜迟,外祖父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哎,哎!花老爷子喜笑颜开,终于有事情干了。
二十里路,要是马走快些,一会就到了,但是花老爷子不禁折腾,只能慢点走。
走之前,花语问了问小花们想要啥东西。
花海花上跟花生都出去干活了,不在。
花明嘴馋,让她帮忙带些江州城的点心跟糖糕。
花月就简单了,只要一个算盘。
花天想跟着去,花语没让,毕竟是有事情要做,最后说给她带一朵绒花,小花天立即满足。
花涯跟花共还小,用不上啥东西,花语决定一会从空间拿出点玩具给他俩。
记下来小花们想要的后,没多耽搁就离开了。
花语骑着宝马,宝马拉着板车,板车上坐着花老爷子。
祖孙二人进了城。
江州在萧策的统治下,官兵孔武有力,民风十分淳朴。
而且在大街上隔一段路就能看见巡逻的官兵。
城里人大多富裕,花语骑着马,倒也没引起什么注意。
她边走,边观察着路两边的店铺。
柳氏酒楼,是出现在她眼里最频繁的一个词语。
其余的都是些不知名的小店铺。
她收回目光,有些讶异,古代也有搞连锁店的。
花语有时看到了路边的摊子,还会买一点感兴趣的小玩意。
她手里还有点之前在宝珠身上摸得银子,用的不心疼。
外祖父,你有没有想买的东西?花语嘴里咬着糖人,询问道。
花老爷子欲言又止,我想买些书,回去好让他们继续识字学文。
经花老爷子这一说,花语才想起来。
她外祖父,以前是中过秀才的。
花启祥年轻时,可是村中的名人,不仅长相帅气,更是机敏聪慧,在当年的童试中,一举中了秀才。
不少人都想把自家闺女嫁给他。
只是后来不知是何缘故,花启祥没能继续将书读下去,还娶了身为农户女的罗月兰。
止步于秀才,是他一辈子的遗憾。
所以他这些年最大的愿望,就是在有生之年,能亲眼看到自己家里面出一个状元。
花二舅身体不好,一心研究书文,年纪轻轻就中了秀才,本来在逃荒前准备去参加乡试。
而小花们到了年龄的,本都在书院读书。
这一逃荒,都耽搁下来了。
花老爷子重重叹了口气,买些书吧,上不了学,我跟老二在家教也差不多。
花语抿唇,没有轻易做出保证。
她只点点头,嗯了一声。
倒是忽略了这一层,等房子建好后,一定要把这件事提上日程。
不管怎么样,书还是要读的。
外祖父,到了。
花语扯了扯缰绳,在一间名为圣堂药铺面前停下,我们先进去换些银钱,一会给他们买东西的时候,再顺便去买书。
哎,行!花老爷子扶着板车落地。
小语这孩子,到药铺来换银钱?用啥换?花语来之前,在板车上放了一个带着盖子的背篓,一路上花老爷子没打开看,自然不知道里面是空的。
她拎着背篓,手伸到里面,意识一动,空间里古井旁边的药草就出现在了里面。
之前跨山时,她挖了不少年份高的药草,而且经过那沃土的滋养、保鲜,每朵药材从头到茎根都散发着满满的生命力,年份更显。
花语拿了一半出来,留了一半。
她带着花老爷子走到柜台前,开口道,店家,你这里收药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