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水......钱来财倒吸一口气,猛的咳嗽起来。
花三舅见状,连忙将一边花语早就准备好的灵泉水递到他嘴边。
他小口小口喝着,一晌就恢复了不少力气。
钱老哥,感觉咋样?花大力问道。
听见旁边有人说话,钱来财还懵了一瞬,然后顿时反应过来,哭喊着就要往自家房子那边跑。
他看着已经被烧成灰烬的房子,钱来财满目痛心的嘶吼着。
小芸!翠妞!花语见状,连忙喊他,钱叔,这里!赵姨和翠妞都救出来了!听到声音,钱来财一个踉跄,扭头跑了过来。
他见到自己的妻儿还好好的,就是尚在昏迷中,如释重负,还活着就好,活着就好!钱老哥,咋回事这是?房子咋就着火了?花三舅不禁多问了一句。
要不是早上花虎子起来解手发现了不对劲,估计他一家子早都烧成灰了。
一番折腾下来,这会天已经大亮。
咋回事?钱来财似乎是陷入了回忆,然后像是想起来了什么,眼睛顿时猩红,王青松!是那个臭小子干的,被我看见了!原来,那会钱来财已经醒了,他往厨房走,准备去烧饭。
无意间却听见他家屋子的西角有动静,还有烟在往上面飘。
他纳闷不已,前往查看,还以为是赵氏被他吵醒了,提前喊了两句。
结果刚靠近,就被藏到墙后面的人一棍子敲到了脑袋上,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发出声音。
但是在昏过去之前,钱来财看清楚了那人的脸,是王青松。
估摸着是怕他中途醒过来,王青松准备把钱来财拖到屋内绑起来,谁知道拖了一半,屋内就传来了赵氏怒骂的声音。
他吓得丢下钱来财就跑了出去,还顺便在门外上了一把锁。
火就这样烧起来了,门打不开,丈夫也不省人事,赵氏又着急钱翠妞,冲到房间去救她,结果却双双被熏晕了过去。
可以说,今日要是没有花家众人的帮忙。
三条人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听着钱来财的描述,花语跟身边人对视了一眼,眼底皆是好奇,王青松是谁?这两天,无论是妇人和男丁们,都已经与原村民混熟了,根本听说过,还有王青松这号人物。
钱来财苦笑了一声,这事说来就话长了,可我没想到他居然会对我下如此狠手,居然想要了我的命!咋回事?花三舅好奇的问。
前段时间......钱来财刚开口,就被声音渐近的马蹄声打断了。
宝马见到花语,激动的嘶鸣了一声。
甜水!刘主薄翻身下马,头发丝被吹的乱七八糟,足以见得他跑的有多快,花语,情况咋样了?他火急火燎的去福多村搬了王县令做救兵,又火急火燎的赶回来。
结果赶到一看,钱来财家的房子都烧的干干净净,要不是孙氏跟他说了人在这边,他都要吓坏了。
刘主薄,人都救出来了,就是房子......花语语气带着惋惜。
她记得刚见面时,钱叔说他的房子是两个月前才盖起来的。
太可惜了。
刘主薄脸色也略带为难,来财村的开荒情况,他再清楚不过。
他缓了缓语气,王县令带着水车,已经在房子那边灭火了,钱老哥你要不要再去看看,还有没有东西可以挽救回来?钱来财嘴唇哆嗦了几下,显然也是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自己辛辛苦苦开荒平出来的地,盖起来的房子,刚住进去没几天,就被一把火烧完了。
看着依旧在昏迷中的妻儿,眼眶顿时红了,去看看吧。
他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小语,麻烦你帮忙把翠妞跟她娘带回大屋那边,我去去就来。
嗯。
花语点点头。
看着钱来财走远,佝偻着背的样子,感觉他一瞬间老了好几岁。
花语跟花三舅,还有花大力三人合力将钱翠妞母女抬回了大屋。
她们是被烟熏晕的,情况要比钱来财严重一点。
花语给她俩都喂了点灵泉水,再给喂了花书竹熬的药。
见她们暂时没有醒来的迹象,她又起身去了钱来财家。
为了防止慌乱,男丁们都被花村长安排去开荒和帮忙盖房子了。
妇人们照旧如常,就是花语离开的时候,罗老婆子还给她塞了个饼子。
说她从早上到现在没吃东西,让她不要饿着自己。
花语接过,边吃边走。
王县令来的时候带了一辆水车,现在房子的明火都被灭掉了,只剩少许白烟还在往上飘。
钱来财跟他的几个手下,在废墟里扒拉。
王县令打着哈欠,刘主薄站在他旁边,不知道在汇报什么。
王县令。
花语声音一扬,把他吓的一个哆嗦。
他转过身,满脸赔笑,哈哈,花姑娘来了。
嗯。
花语淡淡应了一声。
王县令在她面前,显得异常拘谨。
钱叔说,他看见了纵火犯,就是他们本村的人,叫做王青松。
花语开口,不知能否劳烦王县令帮忙抓捕?当然可以!王县令点头。
还没等他将命令吩咐下去,后面驾着第二辆水车的官兵才到,而且他们手里还压着一个人。
那人个子很高,年龄不大,额头上还有一条淡淡的疤,就是满脸的不甘心,让他的面相看起来异常凶狠。
一名官兵开口,县令,我们在来的路上发现了这个人,他行事鬼祟,身上还带着细软盘缠,问他去哪也不说,小的就斗胆将他压了过来。
听到这边的动静,尤其是看到了那个人的长相,钱来财反应极大。
不顾自己走得急摔了一跤,他爬起来就冲那人脸上打了一拳,王青松,你这个兔崽子,你居然放火烧我家!一拳不解气,钱来财又给了他一拳。
官兵急忙将两人分开。
花语目光惊诧的看着那人,还说去抓呢,没想到自己送上门来了!而且听这官兵的意思,这王青松是在逃跑的路上,被他们抓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