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花语没有理会萧婉玲的呼声,径直离开了。
她先是拿出那块柳氏招牌木,去柳氏药铺以九折的价格买了些药材。
然后根据店家的指引,来到了一家看起来较大的当铺跟前。
她抬头看了看门匾。
又是柳氏。
心底对它的好奇已经达到顶峰,花语压下想一探究竟的想法,走了进去。
这当铺的店家很在行,给的价格也公道,花语当即决定就在这里换银钱。
她来之前,从空间里拿出来不少白玉、翡翠和金银首饰。
总共换了三千五百两。
当铺里没有这么多现钱,店家让伙计拿着印信去取,花语还稍稍等了一会。
不过伙计回来的也快。
她将银票收到空间里,没多耽搁就去了下一个地方。
差点忘记了,明日要拿出来的东西,是不能用原包装的,还得去买些装胭脂水粉的空盒子才行。
花语本以为这东西不好买,谁知道街上还有好几家卖这个的,倒是让她有些惊讶。
她不禁咂舌,看来女子的钱最好赚,这句话不管在哪都能应验。
花语根据自己的需求,大大小小的盒子和罐罐都买了点,然后又买了十个精美的大盒子。
想了想,最后还去买了几个比较大的花盆,然后把这些东西都收到了空间。
检查了一遍看没啥遗漏的,花语翻身上马,回了来财村。
远处夕阳美好,映照着大地上劳作人的身影,大屋炊烟飘起,内里传来孩童嬉戏的声音,一片祥和安宁。
阿娘,我回来啦!花语牵着宝马进去。
花书竹正照着图纸做晴天娃娃,听到她的声音,将手中的毛线放到一边,朝她温柔的笑。
小语,你回来的正好,刚好有件事情要跟你说。
花书竹朝她走去,帮忙把宝马背上的草药抬了下来,拖到了屋子里。
花语把宝马牵好,给它喂了点灵泉水才走过去,啥事?花书竹道,刚刚孙氏她们几个人过来玩,看见我们做的东西,又听你赵姨说能卖钱,也想做。
这样啊。
花语顿了一下。
只顾着大屋了,倒是没想起原来的村民中还有几个女人。
行,我知道了阿娘。
她接着说,明天我还要去王府一趟,顺便再买些原材料和图纸回来,给她们送去。
嗯,快去洗个手,等你三舅他们回来就吃饭。
好勒。
花语回答,边拿了个背篓往屋里走,余光一撇,在窗沿上还发现了一束野花。
颜色艳丽,煞是好看。
许是哪个调皮孩子摘的吧。
于是乎,等男丁们干完活回来吃饭,花虎子还在幻想着花语看到花的表情是啥样。
却见妇人们个个头上都别着一朵花,还是自己上午专门摘的那一束。
他急忙跑去问自己的老娘,阿娘,你们头上的花都是哪来的?问花哪来的干啥?王老婆子凑过来,白了他一眼,咋了,你也想要?自从她当上了村长夫人,尤其是在花语教给她们赚钱法子后。
不撒泼哭也不闹了,除了整日无所事事嘴贱以外,其他倒也还好。
去去去,一边子去。
花虎子老娘赶她。
然后扭过头对他说道,小语那孩子给的呀,咋了?晴天霹雳。
花虎子听到这句话,心跳都漏了一拍,满脑子都是小语给的四个字。
难道……花语这是拒绝他了?难道,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爱情,就这样夭折了?篝火烧起。
她看着自家儿子一脸憋屈样,扯了扯他衣袖,愣着干啥啊虎子,吃饭去了!……来了。
要不是男儿有泪不轻弹。
花虎子这会估计都要哭晕在大屋了。
吃完饭之后,花语借口说累,直接进屋去睡觉了。
说是睡觉,其实也不是。
她意识深入到空间里,观察着之前她种下去的那些农作物。
古井旁边的土地肥沃,不是她的错觉。
许是沾染的有灵气,种出来的东西个个根茎肥壮,颜色鲜嫩翠绿,充斥着满满的生命力。
红薯秧已经爬了一大片,土豆苗也是,另外还有花生苗,西瓜秧。
她将白天买的那些大花盆拿过来,然后分别将这些农作物带着土壤装到里面。
做完这些,意识又飘到某大牌美妆店的专柜里。
将白天买的那些空盒子摆好,分别将粉底,腮红,眉粉和口红用意识移了进去。
另外在那些空罐罐里分别装进水、乳、精华和眼霜。
最后在剩下的两个罐罐里装上卸妆油和洗面奶。
弄好后,再将它们一起装进大盒子里,算为一套。
一共装了十套。
意识高度紧绷,操纵过度,几乎是合上最后一套盖子时的那一瞬,花语眼前一黑,直接睡了过去。
由此,她又得出了,不能过度使用意识这个结论。
一夜安好。
第二天一大早,花语就带着宝马和板车离开了来财村。
板车上装的是她昨夜在空间里弄得那些东西,另外还有三个背篓,分别装的是发芽的土豆和红薯,还有花生种子。
为了不打眼,花语特意用布将它们都盖了起来。
王府的位置很好找,没多久就到了。
宅子恢宏壮大,透露着一股肃穆的气息。
她稍稍放慢了些速度,靠近江王府,门檐下站着一个人,似乎是一早就站在那里等候了。
花姑娘,你来了。
他面含微笑,有着些许皱纹和白发,看起来十分祥和。
来了。
花语回答,疑问道,您是?我是江王府的管家,是王妃特意吩咐老奴在此等候,花姑娘叫我福伯就行。
他指使旁边的小厮接过花语旁边的宝马,自己则是在前面带路,花姑娘,早上还没用饭吧?还没有。
花语如实回答。
呵呵。
福伯祥和一笑,王妃果真说对了,她一早就吩咐厨房多备些菜,跟我来吧。
嗯。
途中,还碰到了正在练木剑的萧佑民。
见到花语,他甚是惊喜。
三人一齐去了正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