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
时间应该差不多够了。
花语思索了一番,当即又教了萧佑民几个新动作,告别了曲连,径直回了来财村。
她将那块柳氏车行的木牌牌交给花四舅,然后又给了他三百两银票,让他后天记得去取那六辆三轮车,顺便再定做六辆。
托花三舅明日去柳氏酒楼送虾蟹的时候,跟柳无尘知会一声。
然后又从空间拿了些疗养身体的药,分给了花二舅跟三舅母刘氏,让他们按照剂量吃。
花明现在已经瘦了不少,花语就叮嘱让他少吃多动,减肥餐暂且停了下来。
她又亲自去地里观察了一下土豆跟红薯,还有花生的长势。
确定无误后,她才回了房间收拾东西。
花书竹打开门,见花语在往包袱里塞盘缠,询问道,小语,你这是?阿娘,我明日去京城一趟。
她回答道。
花书竹惊讶无比,你去京城作甚?小语这孩子,怎么说风就是雨的。
嗯……有事情,不过阿娘你放心,若是顺利,几天就回来了。
想了想,花语还是决定不告诉花书竹详情,免得她又担心。
而且京城不远,宝马脚程快的话,大半天就到了。
这……那你要小心行事。
花书竹犹豫不决,最后还是选择了相信自家闺女。
知道了阿娘。
花语又转移话题,我不在的时候,你记得帮我盯着作坊工期,还有姨姨们编织,晚上就不要做了。
地里的种子若是出了问题,就传信给我。
还有那房子,晾两天再搬……花书竹挥手打断她,知道了,你这个小啰嗦嘴。
明明这些事刚刚才亲自做了一遍,现在又在叮嘱。
唉,她闺女心里的事情,就是太多了。
嘿嘿。
花语抱住花书竹胳膊撒娇,阿娘,那你有什么东西要我带的吗?京城啊……花书竹似乎是陷入了某种回忆,眼神由一开始的温柔眷恋,逐渐变得冰冷。
阿娘什么都不缺,你在外照顾好自己就行了。
嗯好。
花语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
刚刚那眼神,莫不是想起谁了?难道是她那个身份不明的爹?花语趁晚上吃饭的时候,跟家人们说了这个消息,众人见花书竹都没反对,自然也就无异议。
只是叮嘱她,让她在外照顾好自己。
花语一一应下。
第二日一早。
天才蒙蒙亮,花语就出发了。
宝马经过这段时间的灵泉水滋养,不仅增了几分灵智,身上的肌肉都壮了不少。
她把碳酸饮料给曲连送去,然后直接去了京城。
该说不说,京城就是京城,比江州繁华了不少。
大街上随便抓出一个人,身上穿的都是锦衣华服,街道两旁,各种各样的铺子让人看的眼花缭乱。
而且店铺的门头上,还是能看见那熟悉的两个字。
柳氏。
花语收回目光。
现在看来,估计除了京城,江州,说不定永州跟凉州也遍布柳氏产业。
真不愧是你啊,柳无尘。
要不是土地有限,估计他都有能力把店铺开到外太空去。
花语骑着宝马,放慢了速度,正当她物色着客栈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尖叫。
滚开!前面的刁民,闪开!别挡道!花语回头看了一眼,一架马车速度疾驰,直直的朝她这边冲了过来。
她眼神一凛,抓紧宝马缰绳,敏锐的往旁边一躲。
没曾想,她躲开后,那马夫并没有顺势离开,而是在她旁边急停了下来。
花语一脸莫名其妙。
咋了这是?那马夫一脸狰狞,从车架上抽了一条鞭子,靠近她。
周边看热闹的人们窃窃私语。
完了,这姑娘怎么触了三公主霉头!啧啧,太惨了!你看她的容貌,若是三公主看到了,定是要……不知道她跟侯府那苏凉锦谁更惨。
嘘!这话你也敢说,不要命了!短短几句话,花语已经分析出了现在的局势。
三公主的车架差点冲撞了她。
她躲开后,三公主的车夫仍旧不依不饶。
甚至还有可能毁了她的脸,有可能就跟侯府的苏凉锦一样。
尤其是这个三公主,当街纵马,任意伤人。
若是没有当今皇上皇后的默许,她敢这么肆意妄为,刁蛮任性?京城贵圈,可真是乱!眼看着那车夫越靠越近,花语双眼一眯,面若寒霜。
你这个刁民,居然敢在三公主面前骑马!今日我就好好教教你如何做人!鞭子随着破风的声音而出,直直的朝花语面门打去。
这么好看的脸,若是毁了,三公主必会给他赏钱!花语身子倾斜一躲,直接徒手接鞭。
鞭尾因为惯力缠上她的手,瞬间刮出了几道红印子。
手上传来刺痛,花语森然一笑,胳膊再一个用力,哦?教我做人?那车夫见原本在自己手中的鞭子被反夺了去,一个发愣。
随后勃然大怒道,刁民,你居然敢抢鞭子,看我不打死你!武器都没了,还在口出狂言呢。
花语一圈圈绕开手上的鞭尾,将主动权拿到了自己手里。
见车夫根本没有悔改之意,还想找趁手的工具伤害她。
花语直接一个出手,鞭子破风的声音,可比那车夫刚刚甩的声音大!啊!一声惨叫响起,车夫表情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背。
一道血淋淋的伤口,顿时暴露在人前。
尤其是看到了花语的举动,众人此刻看她的眼神,就犹如在看一个死人。
花语可不管那些三七二十一。
人都欺负到脸上了,不还回去,她就不叫花语了!与此同时,斜对面的柳氏酒楼三楼雅间的窗边。
两名男子相对坐立。
看着花语的行径,修长的手指摸了摸眼尾,萧景湛轻笑了起来,有趣。
还跟上次见面一样,这脾气可真烈。
那个骑马的女子么?确实有趣!对面之人赞同点头。
见他一动不动盯着花语看,萧景湛眉头皱起,你,下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