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小神医的名号打响了

2025-04-01 08:21:45

这二人的相处方式。

说奇怪也不奇怪。

倒像是相识了多年的老友一般。

随性又自然。

萧景湛脚步不停,花语便跟着他一起进了堂屋。

温识云赶完鸭子,径直去了厨房。

不一会,端来了两碗鸭蛋面。

尝尝看,他做的鸭蛋面很好吃。

萧景湛将其中一碗推到她面前。

清汤白面,加两颗绿叶菜点缀,上面盖着一个荷包鸭蛋,正冒着热气。

见花语没动,眼神看向温识云,萧景湛又推了推碗,他晚上不进食,你趁热吃。

嗯。

她没再客气,拿起筷子便吃了起来。

晚上做了事,这会确实有点饿了。

萧景湛确实没说错。

鸭蛋面很好吃。

一阵无言。

尤其是温识云看着他俩的神情,就犹如一个慈祥的老大爷。

倒把她看的怪不好意思。

吃完了他收碗,花语看他一瘸一拐的模样,不禁询问道,他的腿怎么了?萧景湛表情有些无语,……前天夜里,江凤鸾派人来杀他,逃跑时扭到脚了。

……呃,好吧。

花语点点头,表示了解。

原来这温识云的呆,是由内而外的。

他洗好碗就直接去休息了,独留下萧景湛和她在堂屋面面相觑。

被盯的有些尴尬,花语准备跟他打个招呼起身离开。

却被他止住了,再坐会吧,等天亮。

为什么?花语好奇道。

萧景湛手指捻在一起,敛下眸子,等皇宫那边的事出结果。

其实不是。

因为这件事一做成,他就要回大夏了。

花语这么安静的坐着和他独处,他很享受。

所以想多呆一会。

看不清他的神情,花语思索片刻,又复坐了下去,行吧,等结果。

与此同时。

来财村。

孙氏满脸焦急,带着自家儿子来到了大屋门口,也顾不得还没天亮了,照着门就敲了两下。

花妹子,我是孙大姐,可睡醒了?一晌,花书竹和着外衣,打开了门,她看见孙大姐儿子惨白的脸,吓了一跳。

孙大姐,天天这是咋的了,脸色这么难看!孙氏急得一拍大腿,这孩子起来解手,不知道咋弄的,把胳膊摔错位了,我想着你会医术,就把他带来了。

快进来,小心别碰到他胳膊!花书竹错开身子,赶忙让他们进了大屋。

这动静吵醒了不少人,大屋一下亮起了灯。

钱翠妞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师傅,咋回事?她凑近了点,看见天天胳膊的不正常,喊了一声,这不是脱臼吗,阿姐给我的那本医书上写了!翠妞,你会治?孙氏激动的抓住她的手。

我……钱翠妞有些纠结,她是记住要领了,但还没真正上手实践过呢!她看向花书竹,发现她正面含微笑的对她点头,翠妞,师傅相信你可以。

这孩子天赋异禀,学了一身医术,总得施展出来才是。

嗯!钱翠妞点点头。

有了上次治好自家阿爹的经验,她的底气很足。

根据医书上的正骨方法,钱翠妞捏住天天的胳膊,找准位置,直接下手!啊!天天大叫了一声。

然后只听一声喀嚓,他的胳膊就接好了!那股子钻心的疼消失,他试探性的动了动胳膊,满脸惊喜朝孙氏喊道,阿娘,接好了,不疼了!孙氏松了好大一口气,一个劲的夸赞,真是多亏翠妞了,翠妞可真是厉害!钱翠妞挠着后脑勺,嘿嘿一笑。

花书竹朝她竖起大拇指。

赵氏看着自家女儿,跟钱来财对视了一眼,眼底都是欣慰的光。

尤其是花生,看着她正骨时那认真的神情,抿着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钱翠妞小神医的名号。

也就此打响了。

晨光熹微,天边泛起鱼肚白,象征新一天的金辉再次升起。

花语睁开闭目养神的眼睛,发现萧景湛的目光还黏在她身上。

她呲了呲牙,语气中是满满的威胁,再看,挖掉你的眼睛。

她脸上是有花吗?一直盯着她看!萧景湛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轻笑道,能不能只挖一只?给我留一只继续看。

花语掀唇嘲讽,滚。

油嘴滑舌,还厚脸皮。

好好的帅哥,怎么就长了一张嘴?萧景湛却没跟她继续争执,而是看着天说道,天亮了,该走了。

走吧。

花语点头赞同。

宝马独自在客栈待了一夜,估计又要暴躁了。

温识云又在跟鸭子斗智斗勇。

萧景湛带着她,准备从国师府的后门出去。

离开前,他朗声道别,温识云,我走了。

哦。

他头都没抬。

街道。

张贴告示处。

大金国子民们脸上皆是不可置信,根本没想到自己就睡了一觉的功夫,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他们指着告示,七嘴八舌的谈论。

侯爷苏强造反,阖府上下九十八口连夜抄斩!真的假的?为啥昨天晚上都没有听到动静!谁说的,离侯府近的都听到了,后半夜抓的人,估计头都是刚刚才砍的!啧啧,真是大逆不道啊!还有三公主,也被贬为庶民了!那皇后又是怎么回事,怎么被打入冷宫了?不知道,难道是跟这件事有关?我听说呀,是因为…………花语站定听了一会,才抬步离开。

没有对外公布,江凤鸾在这件事中扮演什么角色,还留了她一条命。

花语不禁在内心感叹。

看来这萧仁宗,对她可真是用情至深。

萧景湛眉目清朗,背着一只手跟在她身后。

悠然自得的样子,仿佛世间所有事,除了花语,皆不能入他的眼。

冷宫。

江凤鸾心如死灰坐在破草席上,满面绝望的从小窗户看向外面天空。

鸟儿掠过。

她的眼前,就像是走马观花一般显现出了自己的前半生。

一滴热泪从眼角划下。

若有来生,再不投身帝王家……她喃喃道,随即吞下了藏在指甲里的毒。

仁宗十八年,秋。

皇后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