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湛到了江州城里后,直接去了柳氏酒楼。
柳无尘见他来,甚是惊讶,不过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两人去了雅间,一同商量近日发生的事情。
他还把花语又给他提供了一种烈酒的事说了说。
萧景湛没过问太多细节,做生意这事,柳无尘永远比他在行,他也无需担心。
说完生意上的事,柳无尘开始汇报其他的,萧永昌前几日去京城了,而且还从官兵手里截下了一个大蒙部落的人。
大蒙部落的人?萧景湛坐姿随意,抿着茶诧异道,他们来大金国做什么?还没查到,不过那个人已经摔下马瘫了,手不能动,话不能说,萧永昌留他也无用。
柳无尘淡淡道。
摔下马。
萧景湛突然就想到了自己在京城时,救人之时做的事。
那人也是摔下了马,而且断了脊椎。
难道他,就是大蒙部落来的?收回思绪,他放下茶杯,继续查吧,有消息第一时间汇报。
知道了。
柳无尘出去之前,萧景湛又道了句,我近日会在江州城待一段时间。
主子的行踪,他一向不过问,道了个好,就离开了。
王府。
曲连一脸愁容的站在窗边,手中握着一封书信,默默叹了口气。
萧佑民原在一旁的空地练武,见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走近问道,母妃,怎么了?她看着个子长高了不少的儿子,温柔的笑了笑,没什么事,就是你父王来信说,可能要晚几日归家。
萧永昌进京了,王爷便来了信,说要晚几日再归家。
其一,是为了保护皇帝不受其害。
其二,则是为了查探那日从凉州返回时遭遇刺杀的原因。
当时在他们在永州边境,荒无人烟,确实是萧永昌动手的好时机,若不是花语相救,只怕他们母子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她看着那些人下手就是必杀,当下就猜测是永王干的,但又苦于没证据,只能将这个想法跟王爷私下说说。
刚好此时有机会探查,他肯定要抓住。
只是,原本说好相见的日子,要延期喽!萧佑民也有些失望,他想父王了。
见母妃一脸愁容,他懂事的安慰道,许是皇伯伯那里有事绊住了吧,再多等几日也没事。
嗯。
曲连朝他温柔笑笑,快去练武吧,等你父王回来,让他看看你的进步。
好!萧佑民一口答应了下来。
与此同时,凉州边境。
一辆马车疾速而行。
萧婉玲跟春芍穿着便装,坐在里面。
太,呃,太子哥哥为什么脚程这么快,我都已经加快速度了,为何,呃,还是追不上。
萧婉玲扶着马车,脸色有些白。
春芍也有些不好,她压下胃里的翻滚,许,呃,许是殿下有急事,再说了,他骑的是马,速度,呃,速度肯定比我们快。
哦。
萧婉玲捂住嘴,我不行了春芍,我要吐了。
奴,呃,奴婢也是。
春芍也捂住嘴,急忙让马夫停车。
稳当后。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冲出马车,蹲在路边哇的吐了起来。
刚吃的饼子全部吐的干干净净,直到胃吐空了,那股晕眩感才消失了点。
萧婉玲无力的拍了拍春芍肩膀,……等会咱们还是慢点走吧,走快了吃不消啊。
春芍搀扶起她,虚脱无比,好的小姐。
等站直后,她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手直直的往前指,眼睛瞪得溜圆,结结巴巴的说道,小……小姐,你看看,那是不是一个人。
萧婉玲寻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也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了凉气。
不远处躺着的,确实是一个人!那女子无意识的昏迷着,腹部插着一把匕首,渗出的血将原本绿色的纱裙染成了暗黑色。
要不是她胸口还微微起伏着,萧婉玲都要以为她是个死人了。
过去探了探鼻息,发现她还有气,但是很微弱。
春芍忙着招来车夫大哥,又给他添了些银钱,让他帮忙把那女子一起抬上了马车。
离开之前,萧婉玲还特地看了一圈周围,荒无人烟的,也不知道这女子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她让车夫转道去最近的城池,决定先把这女子救了,再去找她的无尘哥哥。
马车放慢了速度,里面还铺了一层柔软的垫子,那女子躺在上面,也不敢乱碰她的伤口,萧婉玲这才细细查看起她的脸。
越细看,越觉得不对劲。
她嘶了一声,摸着下巴,春芍,我怎么觉着,好像在哪里见过她一样?小姐,你可别吓我!春芍往后缩了缩,这里可是大金国,你从小在大夏长大,怎么可能会见过她?这女子莫不是蛊惑人心的妖怪吧!萧婉玲白眼一翻,就知道她这个小奴婢肯定是平日话本子看多了。
交流不起来,她索性闭了嘴,但目光依旧没离开那女子的脸。
她没看错,总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一样。
反正就是有一股熟悉的感觉。
要是花语在此,看见她的脸,定要大吃一惊。
柳娇娇!但是花语不在,她现在正忙着别的事呢。
作坊里面的工序已经大致规划好了,写有花悦容三个字的牌匾已经挂到了门头上。
今天把最后的东西再确定确定,明日就可以开工了!妇人们娃娃也不做了,纷纷跟在花语身后参观里面。
到时候作坊开了,我要坐这里,外面能有太阳晒到,可美可美了!那我坐你对面,咱俩时不时还能聊聊天呢!哈哈哈,这还没开呢,你们想的可美!花语听着她们聊天,唇角微微扬起。
旁边的孙氏还问她,小语,咱们作坊招工吗?隔壁村子的张大妈上次问我这盖的啥,我就给她介绍了下,她说要把女儿送来当长工。
暂时不招。
花语回答她。
等日后差人了我再跟你说。
哎,行行行。
孙氏忙应着,到时需要人,一定要通知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