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号令天下柳氏的令牌。
萧景湛眉目低垂,解释道,原本我是柳氏背后最大的东家,现在,东家交给你当了。
心脏砰砰砰的跳,但那令牌在手中就感觉像是一个烫手山芋。
以大金国各地都有柳氏产业来看。
那她......现在岂不是已经富可敌国了?花语虽心动,但还保持着清醒,她压了压思绪,抓住其中的字眼,号令天下?说起这个,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感觉萧景湛的表情都带了几分骄傲。
当然。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柳氏,可不止在这里有。
在大金国,柳氏是商业上的一把手,在大夏,柳氏亦是举国第一富商,像大蒙部落和其他国家就更不用说了。
总之一句话,柳氏遍布天下,所以这令牌,是直接可以号令天下柳氏的令牌。
瞧着花语那吃惊,红唇微张的模样,萧景湛心底的那点小骄傲全部显现在了脸上。
柳氏可是他一手打下来的江山,对他来说就是最重要之物。
既然他认定了花语,她又钟爱做生意,那他把这江山拱手相让,也算是理所应当。
钱,钱,钱......好多钱,好多长着翅膀的银票朝她飞过来啊.....但是那银票上面明晃晃的写着我姓萧,我不姓花几个大字。
幻境一秒破碎,花语一脸沉痛的将令牌还给萧景湛,太贵重了,我要不起。
不,你要的起。
萧景湛一脸认真的看着她,不肯接。
花语又将令牌往前推了推,要不起。
不,你......他话还没说话就被花语打断了,要得起,要不起,你搁这跟我斗地主呢?陌生词汇,萧景湛努力的理解着其中的意思,但想了半天也没参透。
他眨了眨眼睛,斗地主是何意?没何意。
花语不欲解释,一把将令牌塞到他怀中,牵上宝马就准备离开。
她嘴唇开合,小声的念着清心咒,一个劲的想摒弃杂念。
不吃嗟来之食,不要被美色诱惑了,不是她赚的钱她不要,她不要进宫争宠,她不想被限制自由......萧景湛只听着花语嘟嘟囔囔,但又不知道她在说什么,见拉开了距离,他浅叹了一口气,急忙追上。
花语,如果你没有考虑好,我可以等你。
话语中的诚意满满,不管多久,我都等。
他孤身二十一年,第一次对女子产生情愫,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感觉,但他敢肯定的是,这辈子就认定花语了。
就算是七老八十了,你也愿意等吗?花语站定,故意问他。
萧景湛薄唇张了张,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声音般,愿意。
虽保持着理智,但不得不说,从帅哥嘴里说出来的话,莫名的就能让人触动。
花语叹了一口气,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萧景湛,我有我的顾虑。
你贵为太子,而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家女,暂且不说身份有云泥之别,就算是日后成婚了,你能保证再不纳妾?你能保证我嫁过去后,不受你府中妻妾的欺辱?不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我花语宁可不嫁。
我虽对你有好感,但我不想日后在深宫中蹉跎了我的下半辈子。
话说通了,心情莫名的顺畅了许多,瞧着萧景湛薄唇抿起,脸色凝重的模样,花语朝他点了点头。
还望理解。
不知多久,萧景湛终于发出了声音,嗯,我理解。
花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再纠结转身离开,身后却传来了声音。
众人生来平等,我并不觉得我们身份有云泥之别。
我孤情寡性二十一年,甚至一度被传有心理障碍,因此府中并无妻妾,宫中上下,连侍从都是男人,花语,我既认定了你,便不会负你,日后也不会再纳。
还有你说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我们所见略同。
至于后半辈子在宫中蹉跎,那就更不可能发生了。
花语听着他一道道叙述,控制不住双腿的停下了步子,而后转身。
他还在说着。
我虽是太子,但是在将来,却不一定会成为皇帝。
你的担忧和顾虑我都理解,我也愿意为你做出改变,我什么都可以舍弃,我只想要你。
快了。
等他肩上的责任完成,就可以退位东宫,到时,做个闲散王爷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花语不愿沾染上朝廷纷乱,那他也可以陪她一起做生意,云游天下。
两人遥遥相望,眉目间皆是认真和凝重。
砰。
砰砰!砰砰砰!心脏突然有规则的快速跳了起来,有一种道不明的情绪通过四肢百骸蔓延开来,花语手指无意识的蜷了蜷。
她竟不知道,自己居然在萧景湛心中有这么重要。
明明没有接触多少次不是吗?相对无言,两人都没有再吭声。
花语想了想,洒脱一笑,让宝马站在原地,自己则是朝萧景湛走了过去。
她伸出手掌,轻轻叹了一口气,既然如此,那给我吧。
什么?萧景湛一愣。
令牌啊,傻了?花语好笑道。
看着他身体僵硬,手脚不知何处安放的模样,她的神情认真了起来,萧景湛,我们试试吧。
而后又呲了呲牙威胁他,但若是你负了我,这令牌我也不会归还的,要是心情不好,一不小心失手杀了你也是有可能的!不仅不还,还要把柳氏改为姓花!她身为新时代女性,也不是那种思想迂腐的人,要是两人都有意,在一起试试不就得了。
万一就成了呢。
萧景湛眼前仿佛有万千烟花炸开,耳根子一下就红了,满脑子都是花语的那句。
萧景湛,我们试试吧。
她说,要跟他试试。
还说自己若是负了她,就把他杀了。
明明是一只无害的小刺猬,还要竖起浑身尖刺去威胁别人。
萧景湛回神,将那块鎏金令牌郑重的交到了花语手中,声音似清风徐来。
他说。
甘之若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