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明显的提示,宋言夕不会听不明白。
霍靖霆想在这儿留宿,但他们这进展是不是有些太快了?她现在还怀着宝宝,她可不认为霍靖霆在这儿留宿会老老实实的。
可以等雨停了再走。
宋言夕道。
霍靖霆的脸上浮起一丝受伤:我好困,疲劳驾驶太不安全。
可以找个代驾。
霍靖霆无奈的直白道:言言,我不想回去,你在这儿我也想在这儿,除非你和我一起回去。
不要。
宋言夕直接拒绝。
那我也不回去。
宋言夕看着霍靖霆伤心的模样,心中有些过意不去。
言言,你明明已经开始接受我了,为什么还要赶我走?我们以前又不是没在一起住过,对彼此都是最熟悉的人。
宋言夕也不想那么矫情,可是她还有宝宝。
你担心我对你做什么?我可以睡沙发的。
宋言夕:……霍靖霆严肃道:真的,你实在不放心,晚上睡觉的时候把房门反锁上。
经过霍靖霆的软磨硬泡,宋言夕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外面的雨势越来越大,短时间根本没有停雨的意思。
他整个人都被疲倦淹没,她也实在是不放心他在这个时候开车回去。
反正是睡客厅,她晚上把门反锁好应该不会发生什么。
有了宋言夕的同意,霍靖霆整个人都愉悦不已。
我这儿没有你的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
宋言夕拿出手机,想着在网上买点让人送过来。
霍靖霆放下碗筷:我车上有,现在就去拿。
宋言夕秀眉微拧,想要阻止,但霍靖霆已经迅速的出了门,好似深怕她反悔似的。
等到霍靖霆把东西拿上来,她才意识到自己引狼入室了。
霍靖霆拿的远不止洗漱用品和换洗衣服,而是提了个行李箱上来,似乎把他日常要用的都带上了。
宋言夕白眼都懒得翻了:你这是打算在我这常住?不可以吗?不可以!那你跟我回家。
宋言夕深吸一口气,忍着想要把他直接扔出去的冲动。
言言,我说了我会睡沙发的。
霍靖霆一脸讨好的看着宋言夕。
宋言夕拿他没办法,人都把东西带进来了,敢是敢不走的。
她只能认栽:东西不要乱放,赶紧去洗澡。
我现在就去。
霍靖霆心满意足的拿出换洗衣服,直接进了浴室。
宋言夕无奈的叹了口气,把客厅里的东西收拾好,从柜子里找了薄被和枕头出来,铺在沙发上。
现在已经是秋季,晚上下大雨必然会降温,需要被子盖。
她庆幸自己进来时准备了两床,不然霍靖霆今晚得冻一夜。
霍靖霆洗完澡出来,只在身上套了件藏蓝色的长袍睡衣,湿哒哒的头发上还在滴水。
清凉的水珠低落在他性感的胸膛上,随即隐没在他的睡衣里。
宋言夕有些不敢看他,移开自己的视线:先把头发吹干再睡。
霍靖霆用干毛巾擦了擦头发:不滴水了,就这样吧,我好困。
他忙碌了几天,此刻已经是极度疲惫的状态,不然他不会放过这么好的调戏宋言夕的机会。
宋言夕不满的拧起眉头:不滴水了头发也还是湿的,就几分钟的事,赶紧吹干。
真没事,就让我这样睡吧。
不行!宋言夕把霍靖霆从沙发上拉起来:既然要在我这儿留宿那就得听我的。
霍靖霆困倦的耷拉着眼皮:言言,我真困得不想(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精彩继续)动了,要不你帮我吹?宋言夕白了他一眼:你自己有手。
我好累,不吹的话我就睡了。
霍靖霆说着要躺下。
宋言夕气得想抽他,无奈的把吹风机拿出来,帮他吹头发。
他的头发很短,随便吹一吹就干了。
等她关掉吹风机,霍靖霆已经彻底的睡了过去。
宋言夕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心中的恼火全都消失不见,轻轻将他放倒在沙发上,盖好薄被,然后轻手轻脚的离开,关掉客厅的灯,回了自己的房间。
现在时间还早,她看了会儿育儿书才进浴室洗澡。
看着镜子里自己隆起的小肚子,她的心脏激烈的跳动起来。
不知道霍靖霆会不会接受这两个小宝宝。
如果他不接受,那他们就真的要彻底的拜拜了。
这两个宝宝她是必须生下来的。
翌日,宋言夕是被人吻醒的。
她一睁开眼,就看见霍靖霆的脑袋埋在自己的脖颈里乱啃。
她浑身一震,猛然伸手抓住他,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霍靖霆,你怎么进来的?她记得自己昨晚睡觉的时候反锁了房门。
走正门进来的。
霍靖霆说得毫不心虚。
宋言夕看了眼房门,门还是好好的,没有丝毫损坏的迹象。
她突然想起来他之前被铐在水箱里的时候,用小小的铁丝把锁给开了,所以他是会开锁的,就算她把门锁上了也关不住他。
言言,我好想你。
霍靖霆没有让她多想,拉过她的手,环在自己的脖颈上,然后低头攫住她的唇,想要深深的亲吻。
宋言夕晃着自己的脑袋,躲避他的吻:你干什么?大早上的不要发疯。
我没有发疯,我想要你。
霍靖霆毫不客气的表露自己对她的欲望,将她紧紧地抱进怀中,温柔的亲吻她细长的脖颈,呼吸急促的道:言言,这么长时间了,你不想我吗?宋言夕被他撩得骨头都酥了,理智却还在疯狂的叫嚣着停下来。
她还怀着宝宝,霍靖霆疯起来没轻没重。
这么久没肌肤相亲过,她不认为他会控制得住自己。
言言,你之前明明很喜欢的,想想那种感觉,只有我才能带给你。
霍靖霆轻轻的吻在她的耳朵上,趁她失神之际,猛然攫住她的唇,撬开她的贝齿,侵占她的领地,在里面肆意妄为。
这个吻十分猛烈,宋言夕想要推开他,却手脚无力,只能软趴趴的扣在他的手臂上,又像推又像揉。
霍靖霆爱极了她这副被自己吻得全身发软的模样,不由得更加卖力,打算彻底的让她沦陷在自己的激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