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你编的吧?莫以谦的女人会来这种地方?其他人的质疑,让小混混更加得意起来。
说实话,刚开始我也不信。
一次她组了个凯子局,刚巧叫了我朋友,所以我也跟了去。
没想到她还真的来者不拒。
玩游戏真放得开,四五个男的对她上下其手,趁乱我也摸了一把,那皮肤是真的滑!听着他的怪笑,其他人莫名也激动起来,催他赶紧接着说。
可能看我不怎么搭理她,她竟然主动贴上我,当晚我们就去开了房。
可她不知道,我哪是不搭理她,我是根本挤不进去啊!其他人听完哄笑起来,小混混更是笑得肆无忌惮。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传到莫以谦的耳朵里,他紧紧地握着酒瓶,眼底怒意翻涌。
他走到隔壁桌,一把拽住小混混的衣领,冷冷地问,你刚说的话都是真的?莫以谦的突然出现,让几个小混混都惊呆了,怎么也想不到莫以谦会来这种地方。
小混混哆嗦着,颤抖地喊,莫…莫总?我再问一遍,刚刚你说的都是真的?莫以谦忍着怒意盯着他,脸黑得吓人。
小混混头瞬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连忙说,莫…莫总,我喝多了,在这胡说八道呢!您大人有大量,就放了我吧,我保证以后不再胡言乱语了,真的!听他这么说,莫以谦脸顿时更黑了,掐住他的脖子警告道,不肯说实话?信不信我能马上让你在清城消失?小混混吓得脸色苍白,浑身抖得跟个筛子似的。
莫以谦在清城的实力没人敢质疑,别说让他消失,就算要灭了他全家,也就是动动手指的事情。
莫总,我就是爱玩玩,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和孟可欣上床也都是她自愿的,我可没逼她啊。
见莫以谦不信,小混混突然指着吧台旁的服务员和调酒师喊道,莫总,不信你问他们,他们都认识孟可欣!莫以谦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服务员顿时哆哆嗦嗦地开口道,欣姐…欣姐是我们这里的常客,时不时回来光顾下,也…也确实爱玩了些。
但这段时间已经很少来了,据说…据说是您的太太去世了,她想…想陪着您。
能听得出来,服务员说话挑挑拣拣,毕竟孟可欣是他们的大客户,还是想帮她说说话。
哪里有段时间?前几天我还看她和几个男的进了包间。
小混混突然大声喊道,但看到莫以谦的脸色不由自主地又降低了声音,莫总,既然您想知道我统统都告诉您,但要说话算话,放我一马。
只要你说的都是实话,我就不和你计较。
莫以谦松开他,威胁道。
那天我看她和几个男的进了包间,以为又有什么好处,就混在后面跟了进去。
当时她好像就已经喝了不少,一直骂着什么那个贱人终于死了,听着好像很恨哪个女的,还说什么烧了一次没死,烧第二次终于死了。
反正说话含含糊糊的,当时大家都以为她喝醉了,胡言乱语的。
没想到第二天新闻就报道您的太太在医院被烧死了……小混混后面还说了什么,莫以谦已经完全听不见了,他的心像火烧一样地疼。
如果这个小混混说的是真的,那岂不是说苏默笙不是自焚,而是被孟可欣活活烧死的?烧一次没死……难道两年前的那把火,也是孟可欣放的?以谦,你信我……那把火真的不是我放的……想起苏默笙当初不停地解释,莫以谦差点有些站不住。
而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起,他颤抖地滑过接听键,是警察局打来的电话。
莫总,您太太的死不是自杀,希望您尽快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