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可欣一下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她这是被莫以谦封杀了?她做不成莫太太了?不,怎么可以这样对她!莫以谦,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当初还救了你,你怎么能恩将仇报?孟可欣朝莫以谦大声叫喊着。
听她提起当年的事情,莫以谦怒气更盛。
恩将仇报?孟可欣,你根本就不配提这件事!莫以谦走近,两指紧紧地捏住她的下巴,当年救我的是默笙,不是你!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还有两年前莫家老宅的那把火,孟可欣,你的账我会一笔一笔地和你算!孟可欣瞬间犹如五雷轰顶般,瞪大眼睛看他。
他居然都知道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都白费了?看着像一滩烂泥跌坐在地上的孟可欣,莫以谦懒得多说一句,径自离开了。
孟可欣谩骂声中被带到一家精神病院,她刚被扔进一间房内,就被几个男人压倒在地,疯狂地去扯她身上的衣服。
这几个男人,是莫以谦特意为她挑选的,对女人肉体有严重臆想的病人。
你们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们,我是莫以谦的女人,不要碰我!孟可欣恶狠狠地警告,但这些男人像听不见一样,依旧疯狂地撕扯着。
这些男人虽然是一脸邪笑,但眼神却痴痴呆呆的,十分不正常,根本听不进她说的话。
不管她怎么尖叫着,挣扎着,身上的衣服还是被撕得粉碎,露出光滑的肌肤。
她想要跑出去,却被其中一个人拽住长发,扔在地上拳打脚踢,直到她动弹不得,大家又一哄而上,一个接着一个,把她给强了。
她不断地哭着,喊着,哪怕嗓子哑了也没人理她。
孟可欣最后像个破布娃娃躺在地上,身上没有一块遮羞的东西,她想站起来,但稍微动一下就疼得厉害。
意识渐渐模糊,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有人进来把她带走,她以为自己终于得救了,却不想只是短暂的休息片刻,等她缓过气来又会被扔到那个房间。
如此周而复始,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折磨疯了。
当听到孟可欣被生生折磨到流产时,莫以谦只是冷笑,除非她死,否则不用再向我汇报。
莫以谦突然开始投入到高强度的工作中,不仅提拔了许多有能力的人,还对各个产业的管理模式做出了调整,一步步地将自己抽离出来。
莫老爷子觉得十分不对劲,特意把他叫回莫家老宅。
你最近动作这么大,到底想做什么?爷爷,我想默笙了,很想很想,想得我恨不得死了去陪她!他这句话让莫老爷子鼻尖一酸,都是我们莫家欠她的。
看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莫老爷子不忍心再逼问下去,让他离开了。
莫以谦回到家,家里的一切摆设都没变过,和苏默笙在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的洗漱用品,她的衣服,她的梳妆台,一如往常,可苏默笙却不在了。
看着灵堂上苏默笙灿烂的笑容,莫以谦突然像个走丢的孩子般,呜呜地哭出声来。
默笙,你为什么不让我知道当年的真相?不,你告诉过我,只是我一直不相信你。
我真该死,该死!他使劲地抽了自己两耳光,清脆的响声让人听了特别揪心。
死心裂肺地大哭一场后,莫以谦突然癫狂地笑了起来。
默笙,我已经安排好一切了,等我,我马上就下来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