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莫以谦在病房外跪了整整一天,见她一直无动于衷,他离开后再也没来过。
苏默笙心里止不住地冷笑,果然是猫哭耗子假慈悲,没坚持多久就放弃了,还好她没心软原谅他,不然又要被他当成一个笑话。
这几天宋子言一直在准备出国的事情,没有了莫以谦的打扰,苏默笙便安心地等着出国。
午饭后,苏默笙坐在病房的落地窗前,安安静静地晒着太阳。
突然房门砰地一声被人踢开了,惊得苏默笙睁大眼睛,回头看去。
苏默笙,你果然没死!是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
苏默笙皱了皱眉,确定自己不认识她。
你不认识我,但我可认识你,那个声音步步逼近,莫太太。
突然听到莫太太三个字,苏默笙一颤,问道,你是谁?我是宋子言的未婚妻!那女人冷哼道。
子言的未婚妻?苏默笙有些没反应过来,宋子言从来没提过他有未婚妻的事情。
那女人狠狠开口,你这个贱人!用假死离开莫以谦,却缠上了子言,真是好手段!听对方这样说自己,苏默笙不由得沉下脸,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和子言是什么关系,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勾引别人的未婚夫还这么理直气壮,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你!高跟鞋的声音愈来愈近,这时门口传来宋子言的声音。
段蔚佳,你在干什么!那女人似乎愣了下,突然委屈哭道,子言,你这么多天不联系我,是不是就是为了这个贱人?她可是莫以谦的妻子,你怎么能被她蛊惑呢!宋子言似乎叹了口气,你过来,我们出去说。
我不,就在这里说!今天就要让这个贱人知道,你是我的,是我的!段蔚佳撒泼似的哭喊得更大声,引来楼道里的其他病患前来围观。
你别这样,我们换个地方说。
宋子言强行把段蔚佳带出了病房,渐渐地苏默笙不再听到段蔚佳的哭声。
怎么会这样,宋子言有未婚妻为什么会瞒着她?他为什么还要提出带自己出国呢?听到房门再次被打开,她以为是宋子言回来了,一时也就没说话。
没想到宋子言也没一句解释,走过来推着她的轮椅就往病房外走去。
走了一段距离,苏默笙有些憋不住了,愤愤道,为什么你有未婚妻也不告诉我呢?幸好今天知道,如果等我们出国了你才说,那我不就成了破坏别人婚姻的罪人?什么?你要出国?听到这个声音,苏默笙顿时寒从心生,居然又是莫以谦!莫以谦,你……苏默笙刚开口却被捂住了嘴,耳边传来莫以谦如鬼魅般的声音。
如果你敢喊一声,我可不敢保证会对宋子言和苏家做出什么事来,乖乖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