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莫以谦带上车后,苏默笙冷声质问,刚才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莫以谦顿了顿,认真看她,真想知道的话,就好好呆在我身边。
苏默笙咬了咬牙,莫以谦你知不知道,每次在你伤害我后,还能理所当然地威胁我的样子,有多恶心吗?苏默笙,你非要这么说话吗?我爱你有错吗?莫以谦双眼通红,像一头嗜血的雄狮。
爱?莫以谦,你根本不懂什么叫做爱!苏默笙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般,一脸讥笑地看他,气得莫以谦不想再说话,直接飞快地开车回了家。
回到家后,苏默笙根本没搭理他,径自回了房。
莫以谦看着紧闭的房门苦笑起来。
他真的不懂什么叫爱吗?以前他可能真的不懂吧,但在以为苏默笙死去的那段时间,他才清楚对她的爱,早已深入骨髓的。
他做不到像宋子言那样伟大,能委屈自己成全她和别的男人结婚生子,更没办法放开她。
只要像现在这样,感受到她活生生地待在自己的身边,他就觉得特别满足。
如果她不在了,他肯定连活下的勇气都没有。
可现在不管他怎么说,怎么做,苏默笙都没办法再信他,就像当初他对苏默笙那样。
这都是报应,是老天爷对他之前做过错事的惩罚。
无论如何,他都认!知道苏默笙在生气,他在门口站了一会,直接去了书房。
他的脸上和身上都挨了宋子言好几拳,之前还没什么感觉,现在倒是痛得厉害。
拿出医药箱,他开始给自己上药,可擦着擦着心里更难受了。
以前哪怕自己不小心擦破了点皮,苏默笙都要心疼上半天,现在恐怕自己就算死了,她都不会再多看一眼吧。
一想到这里,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生疼生疼的。
这时电话突然响起,他见是宋子言打来的,心里顿时一阵烦躁,随手扔开便不再理会了。
手机响了一会就安静下来,不多时却收到一条信息。
再次拿过来一看,还是宋子言,打开后却让他直起了身。
莫以谦,我可以不再纠缠默笙,但前提是你要把手上所有关于我的资料交出来,明早十点南郊公园见。
莫以谦嗤笑一声,原来宋子言也不过如此。
次日清晨,莫以谦想到今天以后什么都结束了,心里无比畅快。
出门前本想着和苏默笙打声招呼,但见她睡得熟不忍心打扰,想着回来再说也是一样的,便直接带着资料离开了。
其实苏默笙早早就醒了,只是不想见他装睡而已。
当瞥到莫以谦手上的档案袋时,苏默笙心里一惊,那上面赫然写着宋子言三个大字。
难道因为昨天那件事,他终于忍不住要对宋子言出手了吗?不,她一定要想办法阻止他伤害宋子言!莫以谦退出房间后,她连忙起身换了身衣服,紧跟着莫以谦也出了门。
打车跟着莫以谦越走越荒凉,苏默笙隐隐有些不安。
他来这么偏僻的地方到底想做什么?当莫以谦的车子停在南郊公园门口,她心里充满了疑惑。
记得当初莫以谦提到宋子言挪用政府公款时,那个项目好像就是南郊公园的开发。
但因资金一直跟不上,才施工短短一个月就停工了,此时这里遍地荒凉,无人问津。
这时,宋子言的车子也出现了,苏默笙远远地看到二人下车后交谈了几句,便一前一后走朝公园深处走去。
苏默笙心下一急,赶紧下车也跟了上去。
这片工地很大,苏默笙因为一直保持着距离,刚进去就跟丢了,费了好一会儿,才在一个巨大的湖泊前找到二人。
她悄悄藏在一棵离他们最近的树后,将他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为了默笙,你真的愿意把这些资料给我?宋子言的声音满是不确定,似是不敢轻易相信。
现在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比默笙更重要。
宋子言,记住我们的约定,只要我把这些资料给你,帮你保守住这些秘密,你以后离默笙能多远就多远,最好这辈子都不要再见了。
莫以谦的声音依旧那么清冷,却带着一丝轻快。
我怎么相信这份资料是唯一一份?我莫以谦从来都是言而有信,说只有这一份就不会骗你,你只要履行承诺就可以。
莫以谦有些不耐烦地转身想离开,却听到宋子言的声音传来。
等一下,我有个东西要给你。
什么?莫以谦下意识回头,却见宋子言袖子里滑出一把匕首,直接刺进他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