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第一周同学们大多都精神萎靡,还没从寒假中走出来。
第二周就在班主任反复提醒上学期区统考的惨状之后,班里的学习氛围就开始逐步浓厚起来,温文对此深有体会,论一个热爱学习的同学成了她的前桌对她产生的影响。
这学期,第二周才换了座位,大多数都没什么变动,温文的身边就变动了一个。
安鹏奇就正如家长会上所说的那样被安排在了温文的前面,和温文成为了前后桌。
老师给的建议就是让温文带着他从基础开始,从最最基础的单词开始,基础薄弱的他光靠早自习的时间,那领读的一遍,根本就记不住怎么读,要花很多时间去学,不会读就更默写不出来。
因此在基本上每一个课间,除了上厕所的时间,他都会拿着考纲转过身来,温文温文,这个怎么念。
这样的话一天要出现几十次,温文念一遍,自己就跟着一遍又一遍的读,他的音标以前就没打好基础,但是音标这种需要系统教学,温文也救不了他,只能听见哪里读的不对了,再及时指出。
他的学习劲头真的很足,一周下来,考纲已经推进好多页了,在这样的日复一日下,温文觉得自己也记得越发牢固。
自己堂堂一个物理课代表,居然在当英语小老师,也是机缘巧合了。
在他的带动下,温文也沉浸在学习的海洋里无法自拔,感觉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直到英语的一次随堂考,认认真真考的安鹏奇考了个57,一百五十分的卷子,和他之前全靠蒙的没差几分,大受打击的他趴在桌子上无声的哭泣着。
作为小老师的温文,此刻真的很为他心疼。
酝酿了很久,温文拍了拍他的肩膀,凑过去轻声安慰道,这次的卷子比较难,老师不是说找了套初三的卷子嘛,难度比区统考还大。
他微微抬起了头,一双小兔子般的眼睛,看得温文更心软了,接着说道,然后你看你的分数还比上次考试高,虽然是一点点,但是难度不一样意味着很大的进步。
你是不是多多少少有些句子能看得懂了。
他点了点头,哑哑的声音,慢慢坐直了身体,温文也不用弯下腰了,可是好多还是看不懂,我连题目都不知道问的什么。
温文差点就没忍住摸摸头了,这就是后世相当流行的小奶狗啊,果然弟弟就很香。
放下自己的魔爪,忍住自己想撸狗头的欲望,温文说道,其实我也有很多看不懂,现在的阅读就按老师说的那样,本身就有超纲词,考纲都没背全乎,怎么可能看得懂,把选项放到文章里找不同,你要能看懂问题里是让你选错的,还是对的。
看着他乖乖的点头,认真听讲的样子,温文真的好有成就感,所以我背的还是有用的吗?温文重重的点头,希望能够给他更多的信心。
他接着问道,语气慢慢的变丧,那我首字母填空一个也不对,作文也不行,我明明也没有抄阅读里的句子。
首字母填空,温文也是头大,只能尽力安慰道,首字母填空,本身就很考验词汇量,我有时候也填不出来,太难了。
你作文挣扎一下可能还简单一点,就是背那种套路的句子,语句不通顺当然也不行。
那你可以陪我去趟办公室嘛?看他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温文心都要化了,晕晕乎乎地就被拖着出了教室。
亲眼看着他们俩走出教室,尹慈低着头站在原地,宋佳佳还在旁边补刀,温文要被他抢走了熬,有危机感了吧。
这段时间以来,温文一直忙着写作业,陪安鹏奇学英语,甚至晚上回家了安鹏奇也占据了她一部分时间,次数多了,尹慈看安鹏奇的眼神一次比一次凝重。
温文忙的没顾上,看不出来,作为同桌的宋佳佳可是看的一清二楚,这些行为也让佳佳越发确定了自己之前的那个理论。
尹慈并没有接嘴,心里想的什么没有人知道。
此时的温文正在听英语老师分析卷子哪里好拿分,看着安鹏奇红红的眼睛,老师也不停的安慰着他,和温文所说的略有相似。
回到教室,温文刚坐下,尹慈就掏出了自己的卷子,表示自己这里没有明白,虽然奇怪老师都讲过了,以他的智商没能理解嘛,不过想想自己的数学,可能就是和自己一样,没搞清楚吧。
佳佳在旁边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心中给尹慈举起了大拇指,走敌人的路,让敌人无路可走,实在是高啊。
讲完题的温文看着宋佳佳似笑非笑的表情,有点扭曲,好奇的问道,你在看什么呀?佳佳故作高深的回道,我正在看这世间的爱恨情仇,汝等俗人不可知。
说完就离开了教室。
徒留温文一脸茫然的坐在座位上,转头问尹慈,你知道她刚刚怎么了吗?我刚刚和你一起看英语呢,怎么会知道,可能犯病了吧,间接性抽疯。
尹慈其实猜到了大半,只是不知道自己的行动被佳佳冠上了一些莫须有的策略,不过他也给吴佳佳施加了一个莫须有的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