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兰芯戳中了痛处,兰蔻气急败坏,兰芯,失去了钟离钊的庇护,你还有什么可嚣张的?兰芯停顿了片刻说道,我从来没因为有钟离钊的庇护而耀武扬威,我嚣张是因为我有实力。
兰蔻冷嗤一声,谁不会放话?唬谁呢?你有什么本事,拿出来瞧瞧。
钟离钊即使和我离婚了,他依然会护着我,你信不信?这就是我的本事,小姑姑,你羡慕不来。
兰蔻觉得自己要疯了,干嘛每次都说不过兰芯,她只好放话过去,兰芯,奉劝你一句,好自为之。
然后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兰芯一阵无语。
……她抬眸环顾了一周,虽有不舍,但她还是决定搬离这里。
她掀开被子下床,把行李箱拿出来,从衣柜里随意拿了几件衣服放了进去,随后她走进画室,驻足看了看,想了想,然后又走了出来。
房子既然是她的,那就放在这里吧,搬来搬去挺麻烦的。
她拖着行李回到了兰廷杰给她买的小公寓,这是她16岁生日的时候吵着兰廷杰给她买的。
小公寓只有两室一厅,同样处于市中心的位置,距离他和钟离钊的家隔着几条马路。
兰芯看着眼前梦幻般精致的装修,彻底无语,她现在好嫌弃那时的自己,怎么就那么少女心呢,太没品了。
她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公寓,觉得有点饿了,下楼去超市买了些速食冻货,然后填饱了肚子。
她给韩城和程默打了电话,问了问最近兰氏集团的情况,他们都说兰廷尉隐藏得很深,不容易找到漏洞,兰芯挂断了电话后若有所思。
她想起了五年前她被送到国外的情景,难道兰廷尉有海外背景?兰芯被她的想法惊了一跳,如果真是这样,事情就变得很棘手了。
……晚上,兰芯约了乔梦去K歌,她不是喜欢唱歌,而是去发泄一下心中郁结的情绪。
她们两个人要了一个小包厢。
兰芯把她会唱的歌曲基本都翻出来唱了,一首接着一首,乔梦就坐在她旁边陪着她一起唱。
兰芯终于累了,嗓子都吼哑了。
她瘫倒在沙发上,闭上双眼。
兰芯,想哭就哭出来吧!乔梦抱了兰芯。
兰芯摇头,乔梦,我哭不出来了,五年前,我就明白了什么是现实。
她以为傍上了钟离钊,自己就有了依靠,事实证明,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不过现在醒悟也不算晚,仅仅几个月的懈怠而已,影响不了全局。
乔梦不太明白兰芯的感受,她不知道兰芯这几年里经历过什么,但她俩从小就认识,对于兰芯身上发生的变故,她除了心疼别无他法。
她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对着兰芯说道,我的肩膀借给你靠一靠。
兰芯抬眸,见乔梦一本正经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她直起身来,把脑袋搁在乔梦的肩膀上,温暖传遍了全身。
虽处黑夜,依然可见星点光亮,兰芯很感谢乔梦这个一直不离不弃的朋友。
兰芯将乔梦送上车,看着车远去,才转身离开。
夜幕笼罩下的城市陷入了静寂。
兰芯独自一人游荡在黑夜的城市里,似有茫然无助落在心上。
她一步一个脚印地踩着地面,每一步都踏进了心坎。
此时的她,没有发现危险的靠近。
不是她不够谨慎,而是她没想到,害她的人如此的迫不及待。
突然,窜出来两人把她劈晕过去,给她套上麻袋,把她扛走塞进了一辆车里,车子呼啸而过。
没有人注意到,附近一辆车上的人看清楚了这一幕,少爷,怎么办?被称之为少爷的人喊了一声,快追呀!车子开进了一条山路。
载着兰芯的车子发现后面有一辆车在后面,加快了速度,结果在一个拐弯处翻滚了下去。
后面车上的几个人迅速下车,跑了过去。
少爷,车前排的两个人额头上都是血,已经昏迷过去。
少爷,兰芯小姐也昏迷着。
凌风,你和我一起将兰芯送往最近的医院,余下的人来处理现场,记着收集好证据。
兰芯像是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掉进了悬崖,悬崖很高很陡峭,她努力地向上爬呀爬,爬着爬着又掉了下去……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一个穿白衣大褂的女孩对她笑着,你醒啦?我怎么了?她突然感觉自己浑身都疼。
听说你坐的车从马路上翻了下去,万幸你都是皮外伤。
谢谢你啊,医生。
你应该谢谢我,是我救了你。
对 你应该谢谢我们少爷,如果不是他 你就惨了。
兰芯看向门口的两人,被称为少爷的男子很帅气,皮肤像女孩一样白皙而细嫩,兰芯作为一个女孩,都自愧不如,这是怎么保养的啊!旁边的手下高挑清瘦,五官端正。
兰芯收回视线,撑着床想要坐起来。
男子连忙进来,别动,躺着。
兰芯听话的停了下来,她抬眸看向男子,谢谢你救了我,我叫兰芯,请问恩人如何称呼?皇甫立新,你就叫我立新吧。
兰芯觉得不合适,她和他还没熟悉到叫小名的地步,我还是叫你皇甫少爷吧,这样以示尊重。
皇甫立新看着兰芯很固执的样子,行,随你喜欢,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
随后,皇甫立新饶有兴趣地问兰芯,你打算怎么谢我呀?以身相许行不行?凌风忍不住咳嗽一声,少爷也太坏了,这样逗自己的亲姐合适吗?皇甫立新一个冷眼扫过了,凌风灰溜溜出门去了。
兰芯看着皇甫立新玩世不恭的样子,她竟然不觉得讨厌,她觉得她一定是脑子坏了。
我可以给你家当佣人,给你家做饭。
皇甫立新伸手摸着下颌,兴趣盎然打量着兰芯的小脸,看你不像普通人家的孩子,你确定会做饭?兰芯郑重地点头,我会做饭。
皇甫立新被兰芯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