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几步来到产房,看到一屋的血迹,四个婆子被绑的死死的,月儿苍白着小脸,靠在四皇子身上。
瞬间明白自己的好母后为何支开自己了。
月儿,对不起。
太子自责的说道。
月夕冷漠着一张小脸,我们走!四皇子抱着月夕继续走向寝房。
月夕的小手死死抓着裙摆。
没有人敢问孩子呢,看着一屋子的血,估计孩子早死了。
众人心里都乱乱的。
张妈哭着让茯苓和半夏抬热水。
回廊里乱糟糟的,战王依旧掐着皇后不撒手。
战戈,你先放开皇后,皇兄定会给你一个交代!周武王的老脸终于挂不住了,发了话。
战王听到皇兄的态度,慢慢松开的手。
记住,惹我的人,会让你的族人全部陪葬!战王的眼神好像淬了毒。
皇后捂着脖颈大口喘息,嘴里断断续续说着:皇上,那个产婆~血口~喷人!周武王冷着脸绕开皇后走了出去。
………………………………张妈往月夕房里拎了足足四大桶水。
看着月夕脏乱的样子,心疼的哭了起来。
杜姑娘,你受苦了,老奴今儿就不该听她们的话离开产房。
张妈,不怪你!你出去吧。
战王走了进来。
战王盯着满身血渍的月夕,心疼的颤抖着双唇。
对不起,月儿,是本王没用,差点害死了你!月夕其实没受到什么惊吓,前世的时候这种搏杀是小菜一碟。
自己就是累了,再加产后身体虚,不想睁眼而已。
月儿,孩子没了我们还可以再要,你不要不说话,要么就哭出来!战王依旧说着宽心的话。
月儿,对不起!战王拉着月夕的手。
月夕慢慢打开血污的裙摆,露出里面两个粉嫩的小脏孩。
月儿,战王破涕而笑。
他小心的捧起一个小孩子,在血污的小脸上亲了一下。
这是本王的世子!另一个也同样捧起来,端详了一会放到床上。
月夕听战王叫孩子世子,心里一暖。
在看看熟睡的俩娃,这俩娃子心真大,这样都能睡着。
张妈,张妈!战王兴奋向外面喊道。
张妈红着眼睛进来,门缝外站着两个哭红鼻子的丫鬟。
看到床上的两个婴孩,张妈喜出望外,跪地磕了几个响头。
哎呀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啊!两个小世子平安无事啊。
两个小丫鬟听到张妈的话挤进门来,看到床上两个小孩子破涕而笑。
快,给孩子洗干净。
张妈吩咐说。
战王大手托着一个孩子的头,让他的身体浸泡在温水里,张妈用皂角搓遍孩子全身,洗掉沫子。
战王又把孩子放进另外一个干净桶里清洗一遍。
然后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月夕看着一身的脏污,奋力起身,在丫鬟的搀扶下,走向浴室。
她现在特别想睡觉,无奈身上太脏了。
月儿,本王抱你去洗!不,王爷,我不想把最丑陋的一幕展现在你面前。
战王看着月夕满脸的抗拒,看向两小丫鬟,你们好好照顾她!是,王爷。
茯苓和半夏产妇月夕进了浴室。
你们出去,我自己洗。
茯苓一听这话急了,姑娘,你刚刚生产完,王爷会怪罪我们。
是啊,姑娘,你身子虚,我们可以帮你洗。
半夏说道。
出去!两个小丫鬟,看出月夕的坚决,只好走了出去。
月夕引出空间水往身上冲,这一身的血腥,只有空间泉水能洗掉。
很快,洗干净头发,全身涂上皂角,抹出泡沫,冲掉。
一连洗了三遍。
看向自己的肚皮,松的吓人。
月夕拿出一个干净的白布缠了上去,这得修复一段时间。
伸手拿过浴袍,裹在身上。
咚咚咚,传来敲门声。
月儿,本王帮你上药。
王爷,不用。
可战王还是坚持走了进来,手里拿着药膏和一个大毛巾。
月夕下意识的裹紧衣领,不知为何,不想让他看自己的肚皮,容易留下后遗症。
看出月夕的紧张,战王拿起毛巾,擦拭月夕的头发。
擦了一会说道。
月儿别紧张,本王就是看看伤口,上点药,再说本王的身体你可是看了个遍。
嗯~月夕松开手,露出肩膀。
战王打开药膏,在肩头的伤口涂上药,轻轻按摩了一会,别处还有吗?没有了。
其实,其他都是小伤,根本不用上药。
刚才用了空间泉水,比上药好的快。
月儿~你受累了,战王亲吻月夕额头,提上浴袍,抱起月夕,走回寝房。
屋里的四桶水被抬了出去。
张妈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屋里一点腥味都没有,床单也变得干净。
战王把月夕轻放在床上,扶着月夕的腰,慢慢放平身体 ,扯上被子,月儿,好好睡一觉。
月夕看了一眼婴儿床上的两个小孩,安心的睡去,她实在太疲惫了。
生孩子本就消耗大量体能,又大动干戈干架。
战王注视着月夕,给她掖了掖被子,轻轻走到婴儿床前,看着皱巴巴的两个儿子,勾起嘴角。
自己有孩子了,哈哈,还是两个。
看来月儿还真是自己的有缘人。
屋里的气氛温馨和谐,外面的气氛悲伤和痛心。
有的暗卫说没看到小世子,也没听到哭声,可能被害死了。
大家都很低迷,这种气氛一直持续到天亮。
暗二也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挫败,自己辛苦守了那么多天,孩子居然被那几个妖婆子害死了。
妈的,真想把她们卖到窑子里去。
不对,窑子都不收她们这样的。
展阅和展颜站在门口,努力听着屋里的动静,可一直听不到孩子的哭声。
茯苓出来倒水,二人立马走了过去,急切的问道,孩子呢?孩子没事,杜姑娘用衣裙兜出来的。
太好了。
展阅和展颜一颗心落在地上。
王爷终于有后了。
天还没亮,行焕和行燿便醒了。
他们微睁着小眼睛,小嘴巴到处拱,找吃的。
后来互相啃了起来。
听到吭吭声,战王立马坐起身子,这一夜都没怎么睡着。
看着两个孩子啃在一起,抱了起来。
左右胳膊托着他们,感觉太轻了。
行焕和行燿一起拱战王的胳膊,嘴里哼哼唧唧。
你们饿了是不是?战王看向月夕,发现她正沉沉的睡着。
再看看两个孩子,心一横。
走了过去。
悄悄解开月夕的衣襟,露出里面的武器,端起行焕凑了上去。
小家伙立马安静了,拼命的吸允着,还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没一会就不吸了。
战王立起行焕,轻拍后背,行焕打了一个饱嗝,放在床上,抱起行燿凑了上去。
小家伙准确无误的叼起餐具,贪恋的吸允起来。
月夕终于被弄醒。
看着袒胸露乳的自己,脸腾的一下红了。
月儿,孩儿饿了,本王没有办法才…战王解释。
孩子给我吧!月夕接过孩子,转过身去。
月夕奶水足,一会孩子吃饱了。
战王把孩子接过来,放在婴儿车里。
看着战王小心翼翼托着孩子的头和屁股,月夕笑了,王爷学过?嗯,本王看了好几本书才学会的。
月儿今天身体怎么样?睡了一夜,好了许多。
月夕又用异能扫了一遍身体,发现只有肩头有伤,其它都是擦伤,无所谓。
茯苓端着热水进来。
杜姑娘,洗漱吧!嗯,立马要下地。
杜姑娘,就在床上洗吧。
茯苓道。
没事。
月夕起身,洗脸刷牙。
张妈端进一个食盒,摆在桌子上。
阿布在门口探出小脑袋。
阿布,进来吧!月夕说道。
阿布径直走向婴儿床,立起身子,刚好看见。
战王看着阿布的两个小爪子,不知被谁包了白布。
上面的血迹已经干了。
想起昨天阿布的反常,心里一阵懊悔,大步走了出去,展阅,把那四个婆子带到书房,本王亲自审问!是,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