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夕迅速跑到洞外,一会儿就拖回来一颗死了的小树,战王拿起匕首开始削树枝,把两端的树枝削得尖尖的,削好一根又拿起下一根继续。
月夕又抱回两大堆藤条,洞里立马显得拥挤了。
战王把藤条缠绕在尖尖的树枝上,缠成很大一团刺哄哄的东西,很像刺猬。
让月夕把做好的蒺藜放在洞口,把小树也横在外面,这样就能防止狼进来。
简易的蒺藜门做成了,人来回走需要挪动蒺藜,这样洞里很安全。
晚上,月夕熬了点粥,把中午剩的烤兔和粥端给王爷。
王爷和月夕只喝了一碗粥,还剩了很多。
收拾完,月夕就跳到石头上睡着了。
夏季的夜来的很慢,疲倦的月亮躲进了云层休息,只留下几颗星星在放哨。
皎洁的月光照进洞口,显得那么温柔,谁曾想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安宁呢?大约凌晨一点钟,山下开始一阵燥乱。
嗷~~嗷~~嗷~一声又一声的狼嚎彼此起伏。
明显还掺杂着狼受伤的惨叫。
月夕蹭的窜到地上,跑向战王。
战王早就听到动静,坐了起来。
别怕,我的人来找我了。
月夕的心放松了许多,随即想到什么,跑出洞外。
只见半山腰上两个黑衣人,身上绑了很多火把,被群狼围在中央。
其中一个黑衣人明显受了重伤,半靠在另一个人的身上。
二人拼命往山洞这边闯。
不要命的狼扑上来就被其中一个人斩首。
放他们过来!月夕冲着狼群大喊,自己跑过去迎接。
嗷嗷~~~狼王警报的声音响起,众狼停止围攻。
月夕架起重伤者的另一只胳膊,连拖带拽,好不容易才回到山洞。
山洞被他们带来的火把照的通亮。
属下展阅回来晚了,请王爷责罚!自称是展阅的青衣男子单膝跪地。
王爷,你的伤?重伤者展颜道。
无碍!战王示意他们起来。
可展颜却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抱他上来!战王说道。
展阅弯腰抱起展颜。
通过他们的互动,月夕发现他们虽然是主仆,可关系很好。
过来给他看看!战王见月夕站那发呆,不帮忙很不爽。
王爷,民女不会看病,只会包扎。
自己可不想暴露医术,被你们随意指使。
老娘可下换了一个生活模式,还得享受幸福生活呢!在说了,在这古代伴君如伴虎,谁跟他们扯,万一丢了命就白穿了。
战王黑曜石的眼睛盯着月夕,不言语。
哼,这个女人,深藏不露,自己的伤本该五天好,可在她包扎后两天就好了,难不成是这洞里的位置好吗?月夕被盯的发毛,立即说民女尽力帮助他!真怕他再弄出个算账什么的。
打开展颜的上衣,后背一个大伤口,肚皮上两个伤口,再狠点的话,肠子都要出来了,这伤比战王的严重多了。
更何况他现在失血过多休克了。
月夕把异能渡到展颜的伤口上,血很快止住了。
又用创伤药涂在上面,最后用绷带缠住伤口。
这好不容易吸点异能都浪费在他们身上了,还对自己颐指气使,就那点事,还不是自己干的好不好。
一个男人一点胸怀都没有,吃亏的是这具身体好不好。
展阅站在旁边不错眼珠的盯着月夕的每个动作,生怕弄疼了自己的兄弟。
最后一个蝴蝶结打完,完全安心。
不知道自家王爷在哪里寻的这个丑姑娘,穿的是包袱皮,里面也是王爷的亵裤。
王爷的口味啥时变得这么独特。
王侯大臣的女儿要嫁给他,他都不要。
本来受伤应该好好休养,可那个军师领回个和尚,一顿研讨后,就匆匆来到这五狼山,荒无人烟,来干嘛?为了这个丑女人吗?战王不知道展阅心里的编排,因为寻人改命的事情只有自己和军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