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王的马车来到战王府门口。
战王把顾千羽抱下马车,大门前站着穿着干净整齐的初晨大夫。
王爷,初晨行礼。
不必多礼,来给羽儿看看!战王边走边说。
到了依兰阁,战王轻轻放下顾千羽。
初晨大夫给顾千羽把脉,脉象很不稳定。
王爷,顾姑娘这是旧疾复发之兆,草民这就写方子抓药。
嗯,你照看好她!去账房支银子买药,还有来依兰阁不用再通知赵管家。
战王迈步走出依兰阁,大步朝冷月阁走去。
~冷月阁~月夕环视四周,惨笑了一下。
自认为把这里当做天堂,可那个男人的心偏了,这里似乎什么都不是。
阳光照在床榻上,上面镂空的暗纹看得真真切切,是一对鸳鸯,在水里嬉戏的场面。
再看向那个柜子,被擦得一尘不染。
月夕打开柜子,里面还是自己扔下的衣服,都是王爷给买的。
想想从五狼山的相识相知,走过了一年多,为何再次回到这里,心仿佛不是最初的那颗?过了许久,外面传来脚步声。
砰!冷月阁的门被战王一脚踹开。
两扇门板大力撞到墙上又弹了弹。
身后的展阅看着暴怒的王爷,不敢多言,默默关上房门。
月夕正坐在床上发呆。
看着一个黑影走了过来,眼皮都没抬。
她不想看那个男人的臭脸,凭什么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怎么,规矩礼仪都白学了!我不想再这样生活了,月夕低垂着眼睑,下巴抵到膝盖上,声音里满是悲伤。
什么样的生活不是你决定的!战王冷冷的说道,握紧了拳头又松开。
月夕慢慢抬起头,盯着面前这个自大的男人,还真是古人的楷模。
王爷大人,我,杜月夕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有思想,有灵魂,我可以过上独立的生活!战王没听懂思想和灵魂是什么意思,但是月夕想自己说了算还是听懂了!这在王爷的认知里就是大逆不道!别说你是妾,就是个臣子,王爷让你站着,你就得站着,让你跪着,就得跪着,而且还要叩头谢恩!!你是本王的妾,是本王的女人!再说本王还配不上你一个尚书嫡女吗?月夕最讨厌的就是这句话,好像自己成了他私有财产似的。
她直视战王的眼睛,跪立在床上,大声吼道:从现在起,本姑娘不再当你的妾,更不是你的女人,你爱和谁配就和谁配!你再说一次!战王抓住月夕的双臂,目光灼灼。
你是下聘礼了,还是送婚书了?月夕的眼神里迸发出怒火。
你为本王生了两个孩子,本王对你不够好吗?战王提起月夕的身体,对视她的眼睛,脸上好像能刮下冰来。
那是本姑娘强迫你得来的不算什么?本姑娘都不在意,王爷也就不要认真了!月夕一副淡然的小表情。
杜月夕,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本王的底线!战王一字一顿的说道,胸口不断起伏,他在极力隐忍。
从现在开始,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尊贵的底线就不会被挑战!月夕用力掰开战王的大手,推开他的身体,跳到地上。
门外的展阅在门口急得直打转,这样下去,杜姑娘必死无疑。
王爷,杜姑娘你们不要冲动,想想小世子。
展阅拍门喊道。
滚~两人同时喊道。
展阅禁言,远远站在门外,自动屏蔽屋里的战火。
王爷和杜姑娘前两天在皇宫里还同仇敌忾,当时把漠北公主气的哑口无言,这才几天,就打成这样。
看来女人只能娶一个。
战王盯着月夕的小脸,愤怒的分值蹭蹭上窜。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哼!你试试看!战王脖子上青筋暴起,肌肉都在轻微的跳动!你答应过我,不在相信我的时候就放我离开!月夕再次怒吼。
本王的女人要么留在王府,要么死!!!战王的声音好像萃了毒药。
怎么,堂堂大周王爷还要本姑娘负责到底吗?本姑娘不过是喝错了酒,犯下一个小错误而已!月夕平视战王,内心翻涌起千层怒火,好像马上要燃爆。
你不提醒还忘了,当初给本王的屈辱是不是应该偿还了?战王一步步逼近月夕,脑海里都是二人第一次相遇的耻辱。
月夕被战王如炬的眼神吓到,急忙爬到床上。
战王一把扯过月夕,翻过她的身体,怒火加上曾经的耻辱让战王气血沸腾。
啊,你个死变态,不要碰我!月夕用力推桎梏自己的大掌。
这是你欠本王的。
战王狠狠的压了下来。
那一瞬间月夕脑袋一片空白,愣了两秒,随即反应过来。
滚开,你个变态,说话不算数的变态!滚开!可她那点力量在战王眼里根本不够看。
战王不理会月夕的骂声,继续报复。
画面自行脑补中………………过了很久,战王终于起身。
月夕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他看着一身青紫的月夕此时像没了生机一样。
大掌翻过月夕的身子,看她的小脸上满是泪痕,空洞的眼睛望着床顶。
月儿~战王心里抽痛一下。
月儿说话。
战王把月夕的小脑袋放在自己怀里,盖上被子,不断安抚着。
刚才还战火纷飞,现在却像一对老夫妻坦诚相待。
月儿,这回我们扯平了!战王尴尬的笑了一下,帮月夕擦拭眼泪,梳理头发,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滚出去!月夕眼珠动了一下,终于骂出来,声音极其沙哑。
战王走下床,刚来到外屋,发现门口有一大桶打好的热水,一套衣服。
把浴桶搬进屋里,穿好衣服默默走了出去。
月夕抓起桌子上的茶杯用力砸向房门。
战王来到外面,看见穆子辰和展阅站在一起,二人一齐看向王爷,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