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不大,只够一人躺卧。
看着硬邦邦的木板,战王做了下去。
月儿,坐本王腿上。
月夕扫了一圈,顺从坐在战王怀里。
眼睛不舒服。
月夕不满的嘟囔着。
闭上休息一会就好了。
闭上眼睛的月夕,选了个舒服的姿势,没多久就睡着了。
战王尽量让月夕睡的舒服一些,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白皙的小脸。
长长的睫毛好像振翅欲飞的蝴蝶,那微启的粉唇软糯香甜。
战王把目光移到船外,再盯下去,容易犯错。
一刻钟后。
二人走出船舱,战王把船划向岸边。
月夕刚刚睡醒的缘故,坐在战王对面,看着远处发呆。
很多的小船穿梭于碧绿的荷花之中,这幅诗情画意的美景把月夕带进云里雾里。
目光移到岸边,无数垂下的柳条好像少女的长发舞动青春,更像母亲的大手,轻轻抚摸。
突然,展阅那若即若离的眼神跳入月夕的眼睛里,那个眼神带着尴尬,带着羞涩,带着不明所以。
展阅整个人看起来都扭巴的难受。
自己跟王爷在船舱里什么也没做好不好!再次看向展阅,有种被实锤的感觉,一股羞耻感窜上心头,月夕起身扎进战王的怀里,像个鸵鸟一样顾头不顾尾。
战王被月夕的骚操作吓了一跳,抱起月夕。
月儿,你怎么了?大掌掰过月夕的小脸。
月夕紧闭着眼睛,白皙的小脸转为绯红,王爷, 我不想看展阅!战王看向岸边的展阅,脸红的像块布。
站在那不伦不类,说他挺胸夹臀还偶尔低个头,说他大义凛然却像个贼。
战王立马明了,一个眼刀子飞了过去。
展阅转身离去。
这一天天的,做个侍卫容易吗?从来没这样煎熬过。
你既得做到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还得忽略那摇摆的小船,可自己那不争气的脑子,今个好像失了灵,偏偏往那邪路上狂奔!战王忽略展阅的小心思,轻拍月夕的后背,继续摇船。
很快,抱着月夕跳到岸边,放在地上。
没了展阅,月夕放松很多。
置身于无数的柳条之中,月夕眼睛里又冒出小星星,一只小手轻轻拨动垂直的柳条。
王爷,如果院子里都是这样的柳条有多好看,那样月儿是不是天天都能欣赏!月儿这么喜欢柳树?嗯,王爷,我还想作诗。
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又一首诗从月夕嘴里冒了出来。
月儿真是好才情,出口成章!战王夸赞。
用大掌拨落月夕头上的柳絮。
月夕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自己不过是个小偷罢了。
什么品行还是知道的,出口成章跟自己根本不搭边。
王爷,我渴了!战王朝远处喊了一嗓子。
展阅很快出现,他低着头,不去看杜月夕。
王爷,前面有个饭馆,可以吃饭休息!好,月儿,我们去吃饭!月夕折下一根柳条别在耳朵上,战王拉起月夕的小手往前走。
战王的脸上流露出傲娇的表情,自己要表现的更加完美,让这个女人不再逃跑。
许是战火纷飞后的顿悟,月夕的退让,让战王更加怜惜,两个人的关系好像更近了。
坐在客房里,战王才发现月夕头上的柳条,伸手拿了下来。
月儿是想自卖己身吗?嘿嘿,王爷,你看月儿怀着身孕哪个能买?本王买!多少个月儿本王都买!月夕转了转眼珠,王爷,你看,月儿刚才也陪你游湖了,您是不是能~月夕的拇指和食指不停的捻着。
噗嗤~战王笑了起来。
月儿想要多少?王爷看月儿值多少?月夕眼睛里冒出小星星。
本王说了算?嗯嗯嗯!在月夕的认知里,一个堂堂的大周王爷出手肯定阔绰,还不甩自己个百八十两?自己主动出价不好,要高了不给,低了显得不值钱!一两!什么?怎么这么便宜?月夕一口茶水喷在地上。
本王这次出行租船,付给展阅工钱,现在吃饭的银子都扣除,只余下一两,这还不算本王的消耗的力气。
窗外的展阅再也克制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月夕哪知展阅能听见,立马起身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个展阅脑袋里想的肯定是污的。
哈哈哈,战王大笑,看着月夕的手足无措。
她朝寝房跑去,战王一把捞过她的身子,放在腿上,月儿别跑了,别把本王的孩子累坏了!月夕现在像个鹌鹑,趴在战王怀里,一只小手不安分的伸进战王怀里,掏出一张银票。
看了看是一百两,踹进自己怀里。
这个银子不拿白不拿,老娘都生两个孩子了,毛都没看到,最后闹个鸡飞蛋打!战王看到月夕的小动作,又大笑起来。
月儿比那春楼里的花魁便宜多了!你~月夕愤愤的打了战王一拳。
又把小手伸进战王怀里,使劲掏了掏,最后什么也没有。
堂堂王爷逛街,就带一百两!月夕不满的说道。
本王不需要花银子,外面那位比本王富裕!月夕看向窗外,正好对上展阅那清澈的眼睛。
展阅此时心里都笑翻了,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奇葩,正经夫妻还需要付银子。
月夕现在没了刚才的羞怯,狠狠瞪了展阅一眼。
转过去。
展阅默默转过去。
看着一桌子的菜,月夕觉得太油腻了。
王爷以后不要这样铺张浪费了,太油腻了。
月儿不是喜欢吃油腻的东西吗?月儿是喜欢吃,可怀孕后不想这样吃,我怕像上次怀孕胖的走了样!月儿胖成什么样本王都喜欢!王爷,就像以前一样,正常饭菜就行,荤素搭配。
嗯,好。
以后回归正常,月儿想吃什么就跟赵管家说!两个人边吃边聊,像一对老夫妻一样无拘无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