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战王带着月夕来到裁缝铺,做了四套衣裙。
战王盯着月夕的身体看了看,对王裁缝说:再做四套肥大的,以后胖了穿。
月夕一听立马不高兴了,王爷,月儿不会像以前那样胖,我能管住自己的嘴巴!战王不理会月夕的想法:做四套备着,免得以后本王照顾不周的时候,好像苛责月儿!月夕知道王爷还记得上次的事,就没在拒绝。
走出裁缝铺,月夕挎着战王的胳膊走进上次的那家首饰店。
首饰店的老板看到战王,立马放下手里的活计,躬身走了过来。
给王爷请安!免礼。
把店里最漂亮的首饰都拿出来!好嘞!店老板忙的上下翻飞,抱着一大摞盒子,并排摆在柜台上。
月夕打开盒子,一套金灿灿的黄金头面映入眼帘,拿起一个步摇,精致的一朵黄金小花,花心镶嵌一个红玛瑙,花朵上站着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下面是细碎的红色流苏,流苏最末端是红色的小玛瑙。
月夕把流苏放在手心里。
王爷你看,这像不像鱼子酱!月儿,喜欢就好。
店家把所有盒子都打开,看的月夕是眼花缭乱。
当看到一套粉色头面时,月夕眼睛亮了起来。
王爷,月儿想要两个行吗?行,来三个吧!把这个红色,那个粉色和紫色的都包起来。
这几个都适合月儿戴。
月夕笑的开心极了。
都说女人爱财,喜欢傍大款,原来傍大款的感觉这么爽!所有说女人物质的男人都是为自己的穷找借口,是没本事的推脱。
别人的老婆头上带着珠环宝钗,你的女人头上麻花拧劲,是不是低人一等?有的人会觉得穿戴不重要,洁身自好,精神富足就好。
可这样的人放个屁都无滋无味,在众人面前毫无存在感!展阅结了帐,一沓银票就那么递过去了,毫不犹豫的。
看着展阅豪情万丈的样子,月夕看他的眼神都变了,男人花钱时的样子真的帅,跟在湖边那扭捏变形的展阅完全两个样。
走出首饰店,三人往王府走。
走了几步,月夕转过身,拿过展阅手里的三个盒子。
首饰必须放在自己手里才安全。
月夕抱着三个盒子,回到冷月阁。
把盒子放到床上,打开,按个欣赏起来。
以前在避暑山庄的时候王爷也送过这样的首饰给自己,可那些已经戴够了。
再说谁会嫌首饰多,万不得已的情况下,还可以换成银子买大米。
月夕正欣赏着,身子被抱了起来。
干什么,我还没看够呢?走,去洗澡,出了一天的汗。
月夕像个婴宝宝一样被涂满皂角,一盆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反复几次,擦干身体。
再次回到床上,月夕披着浴袍,继续欣赏自己的首饰。
看着看着突然生气了,无声的躺到床上。
怎么感觉王爷买这些东西是为了买行焕和行燿。
这些饰品好像是两个孩子的卖身钱。
月夕钻进被子里,无声的哭了起来。
许是一天下来折腾累了,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没有人愿意骨肉分离,更不想把他送给别人,除非情非得已。
可任何的情非得已都不是理由。
生了就要养,生而不养都不如那沟渠里的蛆!孩子是上天赐给我们最宝贵的礼物,无论是男是女,是聪慧还是愚钝,都是父母的手中宝,都是这个世界上的唯一。
我们虽不是大富大贵,不能给予孩子最富足的生活,但最起码的陪伴还是要做到。
当有了足够多陪伴时,我们又要求孩子学习上如芝麻开花,节节高。
当学习上优秀的时候,我们又期盼他多上一些二课,总之,一路欲望的催促下,失了孩子的童真!月夕的渴望正是我们普通人正常拥有的,所以身为父母的我们,不要贪心,知足常乐。
不要带着欲望的枷锁去桎梏孩子的童年。
战王披着浴袍走进来的时候,看到散落一床的首饰,轻轻收进盒子里,放到桌子上。
翻过月儿的身体,看到她的脸颊上挂着泪痕,知道她又想行焕和行燿了,把她的小脸贴在自己怀里,和她相拥而眠!战王不知道如何安慰月夕的心伤,只能静静的陪伴她,让她习惯行焕和行燿的不在身边。
让月儿把注意力都转到自己和肚子里的宝宝身上。
抚摸月夕的后背,想象孩子粉雕玉琢的小模样。
是像月儿,还是更像自己。
总之,不管长什么样,都喜欢。
因为这是自己和月儿的孩子。
清晨。
月夕早早就醒了。
看了一眼身边,空空如也。
转眼看到桌子上,摆着三个首饰盒子。
月夕扭过头,不再看。
姑娘,王爷让我们服侍你。
两个陌生的小丫鬟走了进来。
你们叫什么?杜姑娘,我叫青黛。
我叫剪秋。
月夕仔细端详着这两个小丫鬟,皮肤晒的黑黑的,虽不是很漂亮,但看着都很本分!姑娘,我们是和曲莲和沉香一起进府训练的,王爷要我们多训练时日,好保护姑娘和肚子里的孩子。
王爷呢?王爷在暖月阁后院移栽柳树!什么?月夕急忙穿上裙子。
自己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王爷居然当了真。
月夕跑到后院,看见十几个暗卫正在刨杨树根,他们已经刨了好几个。
战王站在一个树坑面前,指导栽柳树。
每棵柳树都像手腕那么粗,一人多高,不知道这么大的柳树能不能栽活。
数着树坑,一共四排,这种树间距很大,为了日后它开枝散叶。
月儿,怎么醒这么早?战王大步走了过来。
王爷,你真好!没想到你为月儿栽柳树。
本王的女人当然要好好宠着,要不一个不满意就跑了咋办。
战王注视月夕的小脸。
在清晨的阳光照耀下,皮肤上的汗毛都看的清清楚楚。
一双剪水双眸,每闪动一下都动人心弦。
许是这几日心情好了的缘故,月夕的小脸不那么瘦削,有了红润之色。
月儿,走去洗漱吃饭。
嗯月夕被战王拉着往前走,走了一段距离,回头看了看小柳树苗,勾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