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管家忙的不可开交,恨不得一个人分成四五个。
展颜先带着人把暖月阁世子的东西搬到世子房。
而后又去布置新房。
王府上的下人都被指使的满地跑。
月夕坐在暖月阁后面的柳树林里,看着一颗颗小柳树发呆。
她自动屏蔽王爷明日大婚的事,压下想逃离的冲动。
一双小手不自觉按在一棵柳树上,紧紧握着,思绪万千。
柳树瞬间长高一节。
当月夕发现时,吓了一跳。
还好,只是这一棵而已,如果所有的都拔高一截,那可坏菜了。
青黛跑了过来。
姑娘,赵管家派来两个暗卫帮我们搬到暖月阁。
嗯,好!姑娘,赵管家说我们可以在暖月阁做饭了。
好!青黛看月夕没有回去的意思,悻悻的走了。
院墙下,一朵小黄花映入眼帘,是蒲公英。
月夕跑过去,把蒲公英小心的挖下来,栽到自己的柳树下,浇灌空间泉水。
阿布走过来,蹭了蹭月夕的腿。
阿布,我想去看行焕和行燿!阿布巡视了一下四周,示意主人跟自己走。
月夕钻进空间,勾住阿布的脖套,来到世子房里。
行焕正兴致勃勃的摆积木。
行燿抱着镂空的盒子,拿着五角星按个孔塞着,终于找对了,塞了进去,朝月夕的方向笑了起来。
这两个没心没肺的小家伙,离开老娘活的也这么灿烂,看来是自己一厢情愿了。
月夕在世子房呆了一整天,好在自己有空间。
她边看孩子,边拿出一块手帕刺绣。
这是自己的第三幅作品了,绣的仍旧歪歪扭扭。
两个孩子午睡的时候,月夕趁曲莲和沉香不注意,伸手摸摸行焕的小脸蛋,肉嘟嘟的。
这小家伙还挺不满意,用小手蹭了蹭脸蛋。
月夕静静的看着两个孩子,听着他们的一呼一吸,心里甜甜的。
如果肚子里的宝宝生出来,就是五个孩子,走到哪里都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想想都舒心。
至于那个货,就当她是免费的保姆好了。
茯苓端进一盘糯米糕,兴奋的说道:你们尝尝,我终于做成了,姑娘最爱吃这个糕点了。
唉,好想回到姑娘身边伺候。
半夏说道。
咱们现在就好好伺候世子吧。
这样姑娘才更安心。
月夕知道这几个小丫头心里都惦记自己,心里暖暖的。
趁几个丫鬟不注意,伸出小手偷了两块糯米糕。
吃了一块,味道不错,另一块给王爷留着。
战王到掌灯的时候才回来。
他进府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暖月阁看月儿。
这个小女人,这段习惯自己的陪伴,不知道今天一天什么样。
走进暖月阁,哪有人影?战王朝空中喊:人呢?暗三从树上跳下来。
王爷,杜姑娘没有走出王府,她今天在后院,移栽了一个蒲公英!嗯,把后院都栽上蒲公英。
那两个丫头呢?在后厨帮忙,王爷明日大婚,人手实在不够!去吧,等等。
明日本王大婚把人看住了!是,王爷。
战王朝世子房走去。
阿布远远看到战王走了过来,心里咯噔一下,坏了,主人还在世子房,掉头就朝世子房跑。
汪汪汪汪…阿布拉响警报。
月夕听到阿布的警报,一看外面天色,心里大惊,一定是王爷回来了。
撒丫子跑向门口。
推开门正好看见阿布的小脑袋,立马隐了身形。
茯苓感受到身后一个人影,可转过身什么也没看到。
阿布一路狂奔,错过王爷,来到暖月阁。
阿布,你跑什么?战王驻足。
哪知阿布好像失聪了一样径直跑了过去。
当月夕站在院子里,心狂跳了一会。
拍拍胸口,镇定下来。
妈的老娘看自己孩子,搞的跟做贼一样。
走进屋,点燃烛火。
窗户上映出月夕的影子。
暗三揉揉自己的眼睛,又仔细看看,的确是杜姑娘的影子,她刚才明明不在,难道是自己玄幻了?去,告诉王爷,杜姑娘在暖月阁!一个黑影飞去。
月夕一直以为自己解禁了,实则看不到那些暗卫而已。
都说女人心细如发。
可男人的心,更像海底针,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战王就是这种男人,谨小慎微,凡事都事先预判,做好应对。
自己的东西,要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
战王看到世子房里没有月夕,内心升腾起一股烦躁和愠怒,这个女人,总是状况百出!今天都谁来过?曲莲回道:王爷,今天展护卫搬家后,没见过任何人,只有阿布来过!嗯!战王走出世子房。
朝冷月阁走去,许是月儿习惯住在那里。
一个暗卫在战王面前汇报。
战王大步走向暖月阁。
月夕再次看到战王时,在他的脸上看到了愠怒。
王爷,你怎么才回来!月儿都想你了!月夕钻进战王怀里哄道。
月儿刚才去哪了?月儿刚才在浴房了!战王抱着月夕,嗅着她的发香,刚刚烦躁的心安定下来。
王爷,明天你就不再属于月儿了!月夕吸了吸鼻子,嗅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
月儿,本王心里永远有你的位置。
只要你不离开本王!月夕大脑自动屏蔽明日王爷大婚和顾千羽的洞房花烛夜。
她现在觉得当个傻子挺好。
舍得,有舍才有得。
大师的话拯救了自己,否则哪来这段时日的和谐。
战王知道月夕想什么,抱紧月夕,让她贴靠在自己怀里。
吻着她的小耳朵说道:月儿,王府不会再进别的女人,除了王妃之位,本王许你一世荣华!嗯!每一次纠结,战王都开启甜言蜜语的模式。
月夕在这糖衣炮弹的强攻下,再次迷失了自己。
她从没想到五狼山洞里,那个冰山冷面王,现在像个舔狗哄着自己。
女人是最感性的,只要男人一心一意的对她好,视她如珍宝,那么她就像一个小傻瓜一样,活在男人编织的这个美景当中。
特别是怀了身孕的月夕,现在对王爷越来越依恋。
当初的置气逃跑,好像早已忘的干干净净。
此时的月夕像个树袋熊似的挂在战王身上,她不说一句话只是死死环住王爷的脖子,双腿扣住王爷的腰。
看着这个像个孩子一样耍赖的月儿,战王不忍心将她撕下来,抱着她在地上来回走。
墙上的影子不断移动着,时大时小,不断转换。
月儿,让我们就这样一起慢慢变老。
月儿不想老!老了就不好看了。
什么样的月儿本王都喜欢。
月夕在甜言蜜语中,在辗转悱恻中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