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早晨。
顾千羽穿着肚兜裸露着双肩趴在战王怀里,其实她早就醒了,避免尴尬不想起来。
战王也醒了,和顾千羽同样想法。
汪汪汪阿布冲了进来,这都几点了还不起床。
王爷老娘都起来了,让主子跪地训话。
阿布!战王一翻身起来了。
九哥哥,你醒了!顾千羽假装揉着眼睛。
嗯,起来吧,阿布都饿了!好!战王起身穿衣服。
顾千羽走过去,帮王爷穿衣服。
战王此时内心也一地碎渣,他没想到自己居然不举,这真应了月儿以前说的话!这么多年自己的确把羽儿放在心尖上,满足她一切的需求,难道是月儿先入为主的原因吗?还是自己的身体有记忆力?战王的内心闪过无数的问号。
二人谁也不提昨夜的尴尬,穿戴整齐,来到花厅。
杜月夕正跪在地上,听着头上齐太妃的尊尊教诲。
战王和顾千羽齐齐跪地行礼。
儿臣给母后请安!臣妾给母后请安!母后请喝茶!顾千羽接过翡翠递过来的茶盏。
好好好,快坐下。
战儿终于如愿娶到自己想要的王妃了!齐太后笑道。
给身边的老嬷嬷使了个眼色。
老嬷嬷把顾千羽按到椅子上,茶盏端给杜月夕。
月夕接过茶盏,来到顾千羽面前,跪下,举过头顶,请王妃喝茶!顾千羽接过茶喝了一口:妹妹快起来!谢王妃!月夕要起来。
要说贱妾!齐太后吼道。
自从月夕带世子逃跑后,这个齐太后就看不上她,处处想压制她。
贱妾谢过王妃!杜月夕心里这个气啊,都她妈跪一早晨了,还咬文嚼字。
战戈,要摆正妻和妾的位置,不要让小妾抢了风头!终于站起来了,月夕腿一软,倒了下去。
战王立马扶住月夕,让她靠坐在自己腿上。
月儿,你怎么了?月夕捏了一下王爷的大掌,示意自己没事。
她看见齐太后的脸又黑了,好像谁欠她钱不还的样子,急忙扶额装晕。
战王立刻抱起月夕。
母后,月儿怀有身孕,不能过度劳累。
说完抱着月夕走了。
月夕感受到身后四只带电的眼珠子在向自己咔咔放电。
老娘就晕,咋滴!回到暖月阁。
战王放下月夕,月儿,你怎么样?嘿嘿,王爷,月儿没事,就是腿跪麻了,在一点不想呆在那里!你个小机灵鬼!战王刮了一下月夕的小鼻子。
看着月夕诱人的粉唇,立马有吻上去的冲动。
战王被自己的反应吓了一跳,昨天跟羽儿在一起怎么会那么淡定?其实,夫妻之间也要讲究感觉的。
战王和顾千羽的一路走来,成为了习惯,成为了亲情。
年少时,许有过激情。
可杜月夕的闯入,抢走了战王的身和心,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王爷,后院的蒲公英是你命人栽下的?月夕轻拍战王的大掌,屏蔽了他已经脏了的事实。
嗯,月儿还喜欢什么花,直接跟赵管家说。
战王又试着贴近月夕的身体,还是情动的感觉。
王爷,月儿能逛街吗?外面太不安全了!等本王有时间陪你去玩。
战王红着耳朵说道。
王爷,你快走吧,去陪母后和王妃,要不我又该被罚了!月夕推着战王往外走。
战王红着脸,快速的逃走了。
月夕这回彻底明白了,要想和世子平安无事,就得顺应局势,尊重皇权,尊重王爷身边的每一个女人!争宠固然很重要,可生存和安全更重要。
自己把王爷和两个孩子都舍了出去,那么,即将收获的是肚子中的三个宝宝。
什么也没有三个宝宝的安全重要,自己不想和顾千羽搞的鸡飞狗跳。
至于请安嘛,无所谓的事。
什么臣妾,贱妾的,一句话而已!老娘贵贱不是一句话决定的。
~花厅~顾千羽因为洞房的尴尬特别心塞。
虽如愿以偿的嫁给了九哥哥,可还没有成为真正的夫妻。
自己身子这样,还好九哥哥没有说什么。
正不快的时候,战王回来了。
顾千羽不快的小脸上立马转为欣喜。
九哥哥,你回来的好快。
羽儿,我们和母后一起吃饭吧!那个杜月夕呢?齐太后问道。
她只是有些头晕,一会儿让赵管家给他送些吃食。
几个人往饭厅走。
终于可以开饭啦!阿布在饭厅外来回踱着步子。
眼睛不时瞄着夏雨手里的狗食盆。
世子被抱到饭厅,看到齐太后,两个小家伙特别开心。
他们被沉香和曲莲抱着,很不老实,总想下地自己走。
放下,放下他们,不要老拘着他们!齐太后笑道。
行燿晃晃悠悠的走向战王,嘴里叨念夫~黄!什么?战王不可思议的问道。
战儿,他在叫你父王,我这老耳朵都听到了!哈哈,燿儿会说话了!战王抱起行燿,一脸的舒心。
行焕在一旁也说道:父皇!焕儿,是父王!顾千羽急忙抱起行焕。
父皇~行焕又道。
不用纠正,以后就好了!齐太后说道。
行焕,叫母妃!补灰!哈哈哈,焕儿真乖!顾千羽亲了亲行焕的小脸蛋。
一句补灰叫的她是心花怒放,刚刚的心塞消失不见。
齐太后笑的老脸绽放成一朵大菊花。
战戈啊,既然立了羽儿为王妃,就要给她王妃应有的尊重,不要老被一个小妾欺负到头上。
该立规矩得立规矩,该惩罚得惩罚,不要妻不像妻,妾不像妾的!让外人耻笑。
齐太后又一番谆谆教导。
母后,儿臣明白!战王看向顾千羽,面露尴尬。
晚上。
~轩澈殿内~烛火摇曳,墙上映着两个人的影子。
静默了许久,战王说道:对不起,羽儿,我~九哥哥,你对我已经很好了。
羽儿只要做你的王妃就够了!顾千羽拉着战王躺到床上,感受他的体温。
战王搂着顾千羽。
嗅着她的发香,此时没有喝酒,头脑清醒的很,自己的的确确不举。
顾千羽紧张的不敢再动情,怕出现昨日的尴尬之气。
九哥哥,羽儿想要牡丹花。
嗯,跟赵管家说,去买一些栽到园子里。
九哥哥,我明天想给两个孩子做些衣裳。
嗯,羽儿喜欢就做。
记得你小时候就喜欢做衣服哦!哈哈,九哥哥还记得这事呢?那时羽儿就想将来做的第一件衣服,给我们的孩子穿。
羽儿,焕儿和燿儿就是你的孩子。
顾千羽红了眼睛,不再说话。
羽儿,别胡思乱想,睡觉!战王轻拍顾千羽的后背。
两个人丝毫没有因为抢别人孩子而感到一丝羞愧。
在战王的眼里,行焕和行燿是自己的孩子,顾千羽是自己的王妃,孩子自然也是她的。
至于月儿,还可以再生。
顾千羽的世界观里,自己当了九哥哥的王妃,他的孩子就是自己的,所以何来的羞愧?至于那个杜月夕,就是个妾,粗鄙不堪,为什么要考虑她的想法?在古代,小妾的孩子过继给原配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有的原配生不出儿子,特意买来丫鬟跟丈夫生孩子,生出的儿子归自己所有,至于这个丫鬟吗?心善的原配允许她做个妾,心狠的就卖了或杀了。
特别是在皇族贵胄的家族里,身份决定地位,决定你拥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