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凌浩这才注意到进来的女人是杜月夕,这个小女人虽是战王的小妾,可性子跳脱的很,上次在皇宫大放厥词,羞辱了自己妹妹,在马棚还赢了自己很多银子。
立马嘲讽的说道:呦,这不是战王的小妾吗?记得上一次逃跑未遂,被战王罚了禁闭,这是期满释放了呗!慕容渡边笑了起来。
慕容熙子也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渡边兄,咱们不要和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妾一般见识,就当救助她了。
司空凌浩说道。
月夕扫了一眼这两个手下败将,怼道:怎么,你们玩不起吗?本姑娘可是正大光明赢来的!当时可是有很多人在场的!司空月影本就看杜月夕不顺眼,立马跳出来:皇兄,咱跟她再赌一把,把输的银子再赢回来!哎,本姑娘今天没有兴致,万一赢了银子,你们再说出老千,所以不玩!杜月夕扣扣耳朵,弹了弹。
你~司空月影被气的哑口无言。
小皇婶,不如你跟他们玩两把,让他们输的心服口服?三皇子说道。
他知道月夕的水平,所以推波助澜。
对,丑女,跟他们干,这回咱们人多,他们不敢玩赖!既然两位皇子这么说,本姑娘就陪他们玩两把!月夕傲娇扫了一眼对面的几个人。
好,如果这次本皇子再输,那就心服口服!慕容渡边说道。
规矩玩法和上次一样!只玩五局,赌注至少一万,赌资大家随意翻倍!展阅和展颜在杜月夕身后急的直冒汗。
王爷怎么带回这么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居然敢跟一群男人叫板!好,成交!司空凌浩说道。
一个小厮搬过来桌子,拿来骰盅。
众人围了上去。
月夕坐在椅子上,拿出一万两银票。
看到银票后,慕容渡边眼珠子差点没爆了,因为那是自己的银票。
月夕巡视了一圈,然后说道,一人摇一次骰盅,公平合理!司空凌浩打开骰盅看了看,确认无误后合上,举过头顶摇了起来。
开开开!周围人都跟着起哄。
皇兄必胜!司空月影喊道。
第一局,月夕输。
慕容渡边和司空凌浩赢。
皇兄,我就说你这次一定能赢过她。
司空月影说道。
月夕从怀里拿出两万银票,拍在桌子上。
来,继续。
慕容渡边举起骰盅摇了起来,开骰盅后,月夕赢。
哈哈,拿银子,拿银子。
月夕毫不客气的喊道。
慕容渡边和司空凌浩很不情愿的从怀里掏出两万,月夕一把抢了过来。
慕容熙子气的小脸通红,冒起了坏水。
展阅扶额:这杜姑娘也太彪悍了。
接下来的三局,月夕把赌银翻倍,这要不赢光他们,都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月夕又连赢三局,数着着手里的银票,足足十五万两。
举起银票,月夕高兴的说道,三皇子,四皇子,夜皇子中午我请你们吃饭!哈哈,今个丑女出血了。
四皇子看着月夕手里的银票,更加佩服月夕。
我堂堂紫殇国皇子,怎可让你请吃饭!我请你们。
夜展离说道。
司空凌浩和慕容渡边现在像霜打了的茄子,他们盯着月夕手里的银票眼神游离着。
夜展离说道:这次可不要诬陷杜姑娘出老千了,我们都看着呢!对,我们看得可真切了!夜迎雪说道。
她喜欢月夕的性子,率真,洒脱。
二位毕竟是皇子,不会那么没品!三皇子说道。
嘿嘿!四皇子看着他们吃瘪笑了起来。
司空月影这次无话可说,默默看着月夕白皙的小脸,思忖她是怎么做到回回都赢的,难道有透视眼不成?慕容熙子拿着一朵荷花走进船舱,杜姑娘,恭喜你又赢了,送你一朵荷花!敏感的月夕立马就闻到荷花上面的催情药,屏住了呼吸。
好漂亮的花。
四皇子伸手去接。
啪!月夕一掌拍掉四皇子的爪子,接过荷花,迅速将花心冲下。
同时在慕容熙子小手上摸了一把,谢谢你的礼物!杜姑娘好好闻闻,过几天荷花就谢了。
月夕走到窗户前,扔了出去。
本姑娘喜欢长在水里的荷花。
慕容熙子看着月夕,惋惜的看着飘在河面上的荷花。
突然,小腹一阵剧痛。
她弯腰夹臀,含蓄的走向甲板。
月夕盯着她那七彩的小脸,有羞怯,愤恨,隐忍和不甘。
终于慕容熙子一个鲤鱼跃龙门,扑向水里,伴随入水声,一串长长的屁声。
潜入水底后,一圈水晕荡漾开去,一串气泡翻滚上来。
月夕勾起了嘴角:跟老娘斗,你还嫩了点。
家里那两货老娘干不过,收拾你就跟玩一样,可惜了一池清水了,啧啧,就当下粪了。
慕容渡边看了一眼妹妹的方向,知道她喜欢游泳,没有在意。
船继续往前慢慢走着,对面来了一艘大船,那气派,说是富丽堂皇一点不为过。
船上传来阵阵琵琶声和其它乐器声。
船上很多个侍女,小厮排着队往桌子上摆菜。
这是谁家要在甲板上吃饭?月夕正愣神,一艘小船靠了过来,大皇子跳了上来。
小婶子,找你太不容易了!找我有事?当然了,很重要的事!小婶子,上次你给的药吃没了,很好使,你看能不能再给点!周阡陌说完红了脸,扫视一圈,低下了头。
扑哧~月夕笑了起来,这个厚颜无耻的,敢在长辈面前脱裤子的男人居然脸红了。
与此同时,船与刚才的豪华大船相对。
月夕看到对面竟然是战王和顾千羽,二人坐在一张桌子上说话,对面是那个夏九州,然后是夏书南和夏画鸳。
一股邪火窜了出来,那个夏九州派人暗杀他的女人和孩子,现在居然还能和人家坐在一张桌子上畅谈,咋那么没长心!战王此时也看到对面船上刚刚嬉笑的月夕,还有满脸羞红的大皇子。
心中顿时来了气,这个小女人,出来逛街,都能随便遇到这么多男人,自己这个大皇侄脸比城墙都厚,月儿能把他弄的不好意思。
九哥哥,不要生气,妹妹只是玩玩,船上还有好多人呢!果真,四皇子,三皇子,他们的脑袋依次从窗户里闪过。
大皇子伸手,小皇婶,药。
月夕从怀里掏出一瓶药,扔在空中,大皇子伸手接住。
夜展离叫上来两桌酒菜,所幸司空凌浩和慕容渡边等人一起吃。
这些人一边喝酒,一边听曲。
湖面上本就凉爽,大船南北通透,两面开的窗户,更加风流。
丑女,你又不开心了?四皇子凑过来问道。
月夕不说话,眼睛红红的。
端起四皇子的酒碗猛喝了一口。
丑女,上次在宫里不是说你有了身孕,不能喝酒!四皇子看向月夕的小腹,由于衣摆大,遮盖住了。
没事,我就喝一小口。
月夕望向窗外,不去看那个大船上的男人。
今天的月夕头上斜插一只粉簪子,簪子末端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一张小脸依旧是白皙水润,灵动的大眼睛透着淡淡的忧伤。
一身浅绿衣裤,衣领是对襟荷花叶子的波浪,傲人的曲线,衣下摆也是个荷叶边,刚好遮住隆起的小腹和臀部。
这是月夕特意为自己设计的衣服。
加之浅绿的裤子,像极了一朵清新淡雅的荷花。
司空月影跟着对面大船的曲子跳起了舞蹈,不得不说这异域风情的舞蹈很独特,那柔软的腰肢好像皮筋,很有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