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王一连几日不在家,月夕也不去饭厅吃饭。
赵管家走进暖月阁。
杜姑娘,王爷出门时,吩咐老奴给杜姑娘做好吃的饭食。
嗯,谢谢赵管家!看月夕没有去饭厅吃饭的意思,赵管家继续说道:杜姑娘,今天厨房做了脆皮鸭,鱼香碎花鸡,东坡肉。
好,我知道了!月夕明白赵管家的心意。
赵管家表达完就走了。
他想让杜姑娘多吃一点,这样肚子里的孩子才更壮。
府里现在就缺孩子,行焕和行燿太孤单了。
王爷战功赫赫,子孙单薄哪行。
如果自己是王爷,肯定娶个几十个女人进府,放开了生,可劲生。
赵管家被自己不要脸的想法吓了一跳,浑浊的老眼巡视四周,发现没人后,安心往前走。
汪汪汪……阿布的哀嚎传进院子。
阿布满脸的血痕,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噙满泪水。
阿布,怎么回事?哼,哼~阿布继续委屈的叫着。
从进王府,一直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委屈?姑娘,阿布刚才被王妃养的猫挠了!青黛气喘吁吁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妈的,欺负到老娘头上了。
月夕扔掉手里没有缝完的小衣服,愤愤的骂道。
走,去饭厅!突然想到了什么,月夕掏出一包药粉,放在桌子上,自己去换衣服。
阿布咬开药粉,吃了个精光。
月夕换完衣服,看到地上的纸袋,大惊失色。
阿布,刚才拿出来的是迷药,不是解药,我弄错了!阿布瞪着大眼睛看着月夕,不知如何是好!一人一狗对视了一会,月夕吃惊的说道,阿布,你吃迷药居然没事?阿布不明所以。
月夕拿出另一袋药,上面写的是解药,刚才的的确确弄错了。
先不管了,月夕又重新拿出一袋迷药,夹在阿布脚趾上,带着阿布急匆匆的走出暖月阁。
阿布,一会看到那只猫硬气一点,别怕它!有了月夕的撑腰,阿布的信心又找了回来。
刚才自己不过是看两个小主子,从王妃脚下走过,就被那个不要脸的货给挠了,什么玩意。
月夕走进饭厅,闻到一股菜香味。
门口站着一个小白猫,看到阿布走过来,立马拱起身子,竖起猫尾做出攻击状。
阿布吓得立马躲在月夕身后。
滚,月夕一个眼刀子飞了出去,这个王妃不知道什么时候养了这么个玩意!许是畏惧月夕的威严,小白猫卸下防备,放下引以为傲的猫尾,灰溜溜的跑到饭厅外面。
阿布挺起胸膛,走进饭厅。
还是主子好使,以后就让你夹起尾巴做猫。
回来,小猫猫。
顾千羽召唤。
可小白猫愣是不敢进屋。
顾千羽见小白猫不回来,就没有再喊。
自己是王妃,要荣辱不惊!赵管家端着鱼香碎花鸡放在桌子上,王妃,杜姑娘,菜齐了!月夕坐在椅子上,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脆皮鸭,嗯,好吃!看到杜月夕一副没有礼貌的样子,顾千羽绷着小脸说。
杜姑娘难道不应该先给本妃请安吗?对不起,王妃,我忘记如何行礼的了!再说王爷准许我不弯腰,说我肚子里有宝宝!就算不行礼,杜姑娘最低起码的用餐礼仪应该知道吧,本妃动筷后,你才能吃!不好意思,王爷的孩子饿了,没忍住就先吃了。
月夕抚摸自己的肚肚,今个就是来给阿布报仇的,谁也不好使!老娘怀了王爷的孩子怕个球!粗鄙不堪!王妃好聪明,能看出本姑娘粗鄙了,上次好像也是这粗鄙不堪的人救了王妃和世子。
本姑娘现在一句感谢的话都没听到。
说完,夹起一块鱼香碎花鸡扔了出去,阿布跳起身子接住,喜笑颜开的吃了起来。
顾千羽不再说话。
她心里承认,是杜月夕救了自己,可傲娇的她就不想说出来。
赵管家听着顾千羽和杜月夕的唇舌之战,垂下眼帘,把自己置身事外。
王爷只是让自己服侍二位用膳,没说其他。
顾千羽气的用力嚼着嘴里的青菜,好像嚼的不是菜,是杜月夕一样。
对了,王妃养的猫,身上有很多眼睛看不见的线虫,对世子不好!那你不也养了狗?本姑娘从怀孕后就不抱阿布了,王妃爱信不信。
月夕继续肆意妄为的吃着。
其实不想惹事,可自己的阿布被挠了,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今个这场子不找回来,生出的孩子都会觉得憋屈。
至于空间的那段警告的话,就当明天才看见。
饭厅里静悄悄的,只有月夕的咀嚼和吞咽声。
阿布时不时立起身子讨吃的,还别说,今个吃的挺开心,什么脆皮鸭,东坡肉都尝到了。
这也就是王爷没在家,否则自己哪敢这么放肆。
月夕瞄着顾千羽,发现她快吃完了。
阿布,你吃的差不多了,出去消食,别一会肚子疼。
阿布立起耳朵,秒懂,闪身出了饭厅,刚才就顾吃了,忘记大仇没报呢!那只野猫呢?阿布搜寻着,发现它在对面的一棵大树上吹风。
这可咋报仇,它在那么高的树上,十个自己摞起来,都够不到啊。
小白猫刚才从月夕的眼睛看到了她的超能力,那个女人不一般,动动意念就可以杀死自己,所以自己才逃到树上。
阿布巡视四周,看到小白猫的饭盆,计上心来。
走到饭盆跟前,抬起一条腿,呲出一杆尿。
于是,一尘不染的猫食盆里多了一层黄色液体。
一股尿骚味飘进鼻息,小白猫顺着味道望去,气的炸起浑身的毛,连猫尾的毛都立了起来。
是可忍孰不可忍,小白猫蹭的跳下树,朝阿布扑了过来。
自己好歹是王妃的猫,竟敢在自己的饭盆里撒尿。
阿布就等着小白猫跳下来呢,早就做好充分准备。
小白猫立起身子挠阿布的时候,阿布低头闭着眼睛咬向小白猫的肚子。
小白猫感觉到肚肚一凉,立马收手。
自己好歹是个母猫,隐私都被瞧了去,得要点猫脸吧。
阿布趁小白猫犹豫之际,把爪子上的药,蹭在小白猫的嘴巴上。
随即跳开身子,看它一会的表演。
小白猫闻到一股特殊的味道,也跳开身子,可已经晚了。
阿布呲起小白牙,自己吃了药没事,看你怎么解。
还是主人聪明,狭路相逢勇者胜,哼,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这王府上下都是我的地盘。
小白猫脑袋混沌起来,噗通倒地,无力的看着眼前的阿布。
阿布这回可逮到机会了,用屁股坐在猫脸上,一顿摩擦。
而后不解气,叼起猫尾巴,一路拖行,让府里的侍卫都看看,谁才是强者。
周围的暗卫都看到阿布的骚操作了,偷偷的笑了起来。
不知道为何,只要是阿布不被欺负,大家就高兴。
顾千羽走出饭厅,月夕紧随其后。
眼前的一幕差点让顾千羽气炸肺子,杜月夕强忍着不笑,假装愠怒的说道,阿布,你怎么能欺负小白猫,快过来。
阿布感受到王妃的冷气,见好就收,一路小跑,跟上杜月夕。
顾千羽抱起自己的小白猫,虽然小猫跟自己没多久,可每天逗自己开心。
除了王爷,行焕和行燿之外,就属这只猫跟自己最贴心了,要说不心疼是假滴。
小白猫眼里噙满泪水,看着顾千羽,想起那只蠢狗居然用屁股在自己脸上摩擦,一股屈辱感油然而生。
王妃,小白猫身上的毛都掉了。
珍珠大叫。
是啊,王妃,猫猫肚子上都出血了。
顾千羽怜惜的抱着小白猫走向轩澈殿。
小白猫看到自己肚皮上的秃噜吧唧和血迹,悲从心生,自己从皇宫一路走来,何时受过这样的窝囊气,嘎的一声昏了过去。
珍珠和翡翠给小白猫上药。
顾千羽关上房门,呆呆的坐在铜镜前,看镜子里姣好的面容,想着跟杜月夕一路争宠的路程,虽然自己做了王妃,可王爷的心里有她,她得到的宠爱不比自己少,甚至比自己还多。
想着新婚之夜的尴尬,顾千羽大哭起来。
哭着哭着,乔心奶娘临终时交代自己的话蹦了出来。
似乎每一次挑衅,都被杜月夕狠狠的报复回来,就连自己的猫也干不过她的狗!门外的珍珠和翡翠面面相觑,不敢去劝。
从那日以后,顾千羽的小白猫就失踪了,她忌惮月夕说的话,怕小白猫身上的虫子。
不得不说,除了记恨杜月夕之外,顾千羽其他的还都挺好,特别是涉及到世子的安危时,顾千羽会毫不犹豫的放在首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