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杜明轩大婚后,大周子民都知道杜尚书倾囊买黄金蟒蛇的佳话。
于是杜尚书成了风流人物,很多商人为了提高知名度,主动找他做生意。
特别是肉罐头的生意,那是订单满天的飞。
都说人怕出名猪怕壮,可杜尚书不怕,每天走在大街上,接受众人朝拜的眼神,就一个字,爽!这人声望有了,银子多了,就有点飘。
杜尚书鬼使神差的来到江面的一条花船上,付了银子。
这条花船很大,里面是余音绕梁,莺啼燕舞。
大船分出很多隔间,每个房间里都有一张床,好一点的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一些年轻的男子走上船都有女子笑脸相迎,很快就关上门研讨人生大事。
不断有女人从身边走过,可没有一人搭理杜尚书。
难道自己是透明人吗?杜尚书从怀里掏出那个引以为傲的玉佩,挂在腰间。
终于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走了过来,她肌肤似雪,手拿圆扇遮面。
杜尚书按着狂跳的心脏,血压飙升到了180。
鼓起勇气,走近女人。
哥哥,需要小女陪你吗?当看清女人那张老脸时,杜尚书的血压蹭的一声就滑落低谷。
这一上一下让杜尚书脸色更加难看。
这个老女人的那张脸比自己还难看,好像一个猪吹捧吹大了,刻上的五官,不,好像猪大肠吹大了。
娘了个西皮,老子到这不是看丑的。
杜尚书很生气,一甩衣袍就要下船,可转过身的一刹那,他看到了一个又爱又恨的人,吓的立马躲进房间,一只眼珠子瞄着对面。
战王跳到甲板上。
看那健硕的身材,满是肌肉和弹性。
杜尚书感觉整条船都晃了一下,还是年轻好啊!眼看越来越近,杜尚书吓得爬上窗户,跳进水里。
这岳父和女婿在一条花船上成何体统。
再说,老夫就是游湖,单纯的看看荷花,可那也不行啊。
战王走进一个大房间。
展阅去付银子。
船舱里的战王面无表情的看着外面 。
荷花虽没开,可大大小小的荷叶铺满水面。
这几个月调养下来,王爷的思维反应正常了,可身体似乎有了问题。
于恩泽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面容姣好的女人。
两个女人看到战王的俊颜时眼珠子恨不得飘出去。
她们痴迷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战戈,你过来了!战王扫到他身后的两个女人,咳嗽了一声,耳朵红了。
咱们的地种完了?嗯,都种完了,将士们听说你安然无恙,都很兴奋,想要见你。
于恩泽突然不再说话,扫了一眼战王的小腹。
战王又咳嗽了一下,脸颊泛起了红晕。
本以为中毒后脑袋迟钝,可这几个月下来,脑袋不卡了,可身子似乎不对劲。
你过去!于恩泽对旁边的一个女人说道。
粉衣女人摇摆着走了过来,玲珑有致的曲线,婀娜多姿,那副媚态是个正常男人看了都会心动。
不得不说,于恩泽为了找这两个极品花了一番心思。
战王扫了一眼面前的女人,浑身紧绷。
于恩泽看他的怂样,紧抿薄唇,带着笑意走了出去。
水面上一根管子游弋过来,跟过来的还有一片荷叶,它停留在战王的对面。
水底下一对大眼珠子窥探着,他想知道这个健忘的王爷要干什么。
看,那有个水鬼!战王隔壁的一个男人喊道。
说完不怀好意的探出身子,用力吐出一口吐沫,正好落在那根管子上,水底翻出水泡,管子横在水面。
战王没有理会隔壁人的谈话,他现在要印证一件事,自己到底是不是有了问题。
女人盯着战王的俊颜,一只玉手附上他的胸膛,盯着战王深邃的眼眸。
爷,怎么~还是个雏?粉衣女子坐在战王的腿上。
感受到一对高耸贴着自己,战王内心依旧无波无澜。
爷,不喜欢吗?女人起身坐在身后的桌子上,露出雪白的大腿。
一只玉手做出撩人的动作。
战王看着她的表演。
爷,你不行吗?女人终于不再迷恋,眼神里满是戏谑。
战王一听这话,腾的站起身子,推倒女人,一双大掌支撑在她身侧,慢慢靠近。
可感觉就像靠近一块猪肉,不,似乎还不如一块猪肉,因为猪肉还有吃的欲望呢!女人戏谑的看着面前的俊颜,这个冷酷的男人明显就是不行。
要是正常男人早冲动了。
嗅到女人身上的香气,一点点感受着,跟记忆里的不一样,记忆中的那个女人清甜,淡雅。
当捕捉到女人眼底的嘲笑时,战王愤然起身,推开门。
哈哈哈哈。
女人的爆笑声传出老远。
于恩泽一扭头,看到战王面色阴沉的走了出来。
怎么样?问完于恩泽就后悔了,这不明知故问吗?脏!这还有一个呢,再试试!战王不再说话,跳下船走了。
船底露出一个湿漉漉的脑袋瓜子,嘴里吐出一条小鱼,狼狈至极。
夜。
~战王府~战王安静的坐在书房,翻阅奏折,脑海里突然蹦出船上那个女人的爆笑声,合上奏折。
来回踱步,心里好像吃了一只刺猬,既恶心又扎心。
九哥哥,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休息!顾千羽走了进来,手里端着夜宵。
羽儿也没睡。
嗯,今天失眠了!走,本王陪你睡!顾千羽紧张的看向战王。
九哥哥,对不起,我还没有准备好!孩子都给本王生了,还没准备好?战王走近顾千羽,嗅着她的发香,很熟悉,可内心无波无澜,看来自己绝对出了问题,真是苦了羽儿。
顾千羽感受到战王的怜惜,心里甜甜的。
可身体像个不能舒展的刺猬,生怕自己在九哥哥面前出糗。
自从上次被刺杀,后背还多出一条小沟,更加不自信。
感受出顾千羽的不自然,羽儿,你回去休息吧,本王再看一会。
九哥哥,你也早点休息。
顾千羽走了。
战王坐在椅子上,巡视着四周,内心空荡荡的,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墙上映出一个高大的身影,盯着那个影子,感觉变成了两个。
一个娇小的女人紧紧贴靠在自己的怀里,像个树袋熊一样不肯下来。
自己这是又幻想了,战王敲了敲脑袋,躺在床榻之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黑暗里,依旧是那个小女人哭泣的声音,她要自己醒过来,要自己给孩子起名字。
这个梦经常出现,可看不清那个女人的脸。
不知不觉,一滴清泪滑落眼角,坠入无尽的黑夜里。
如果说爱情是一场燃烧的火焰,无论何种方式的燃烧,都会深深刻在心版之上,哪怕记忆中没有了她的影子,可冥冥之中,却又不经意的走入梦里。
半梦半醒中,那份难以名状,那份呼之欲出,让你深陷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