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从梦中醒来,战王浑身都不舒服,感觉很累。
梦中的那个小女人因为自己不回应,坏坏的压在自己身上,这一夜下来,全身都是麻麻的。
战王捶打全身各处,都是硬邦邦的。
怎么回事,鬼上身了吗?难道真要找个驱鬼的大师吗?可自己内心似乎很喜欢和这个女鬼相见。
闭上眼睛,再次回想,还是看不清她的容颜,不过,那股淡雅的清香很甜,举起大掌闻了闻,那个味道似乎还在。
赵管家端着洗漱水走了进来,看见自家王爷眼眶的青色,呆愣的眼神加之嘴角的笑意,不禁后背发凉!王爷这是刚刚恢复正常,又要折返吗?老天啊,你可开眼吧,让他快点正常起来吧!放下吧!战王终于注意到赵管家。
赵管家走了出去,看到一脸正色的展阅。
展阅,要不直接告诉王爷得了,杜姑娘流落在外终究不是个事!展阅立马严肃起来:大师都说了,要顺其自然,咱们直接挑破,你能保证王爷没事?反正我不说!杜姑娘有子辰和展颜照顾不会有事!赵管家一张老脸抽抽着,可你看这王爷经常发呆,也不去轩澈殿睡觉,这王爷没个女人伺候怎行!展阅欲言又止。
这王府上下,估计只有自己知道,王爷压根就没和王妃圆房,大婚那夜,王妃哭了好久,不知道为何?等了好几年,娶回的女人当摆设!唉,求老天再赐给王爷一个女人吧!赵管家举手拜天,朝前走去。
树上落下一只乌鸦,嘎嘎的叫着。
赵管家弯腰捡起一块石头飞了出去,滚犊子,死一边叫去,晦气的玩意。
展阅看到气急败坏的赵管家,扶上额头,这个操心的管家,一门心思的为王爷着想。
可有些事,不能着急,画蛇添足,多此一举就不好了!大院里。
顾千羽牵着行焕和行燿漫步在晨光下。
两个小家伙洋溢幸福的小脸,一人拉着一个小木车,车里坐着黑猪和白猪。
阿布跟在白猪后面,很怕它掉下来。
小黑跟在黑猪后面。
行焕突然停下脚步,母妃,焕儿想吃肉,大肉。
顾千羽蹲下身子,看着行焕白皙的小脸,亲了一口,好,中午就做大肉!母妃,燿儿想吃鱼。
顾千羽又捏捏行燿的小脸,肉和鱼都做。
不得不说顾千羽对两个孩子是真的好,甚至达到了溺爱的地步。
许是爱屋及乌,又或许是女人的母性泛滥。
她把这两个孩子当成了生命里最重要的一部分,那份舐犊深情,血浓于水也不过如此。
战王看着远处的女人和孩子,内心一片祥和,思想从那个梦中完全抽离出来。
暗二匆匆跑了过来。
王爷,南蛮公主要见您!谁?战王愣了一下。
王爷,是南蛮战场上的那个独孤雪。
战王转动着眼珠,脸色有了愠怒之气,不见!王爷,她说一定要见到您和王妃,现在暗卫们都中毒了。
无耻。
战王握紧拳头,朝大门口走过去。
还没到大门口就看到暗卫倒了一地。
独孤雪款款走了过来。
一身奇异的彩衣,独特的饰品叮叮当当。
不愧是皇族血统,那份自信和高傲,是普通人模仿不来的。
娇美如花的脸庞,白皙的皮肤,骨子里自带高贵。
在阳光下,好像一只七彩的孔雀。
战王真是好大的架子!独孤雪,你要干什么?战王的脸好像能刮下冰。
这个女人跟战场上一样讨厌。
顾千羽跑了过来,小脸涨的通红,你来我家干什么?独孤雪看向顾千羽,单薄的身材,比几年前成熟了些,别无其它。
哼,也不过尔尔,眼神里极尽挑衅和蔑视。
请你离开我家!顾千羽愤怒说道。
羽姐姐真是六亲不认啊!怎么说我们也算一家人。
大胆独孤雪,当本王好欺辱吗?独孤雪走近,抚上战王的前胸,眼神里满是怜惜和欣喜。
你果真还活着!战王拉着顾千羽后退一步。
独孤雪,你不要太过分,拿出解药。
战王被气的不轻,警惕的看着面前这个蛇蝎美人。
战王不是很厉害,连本姑娘的亡魂散都能解!一口热气吹了过去。
你好无耻。
顾千羽拉着战王又后退一步。
给你解药也可以,不过,本公主要在战王府小住一段时日。
独孤雪看向战王,等着他的回应。
战王脸色难看至极,真想拍飞这个女人。
初晨大夫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王爷,他们中的毒小的也解不了,一刻钟如果不解毒,恐怕会有性命之忧!赵管家一脸愧意的跑了过来。
边跑边打自己嘴巴子,都是自己嘴欠,求老天赐给王爷一个女人,可你看看,这哪是一个女人,分明是一条毒蛇。
这是个什么玩意,脸都不要了,这跟光屁股推碾子有什么区别?南蛮没老爷们了吗?战王看向门口倒地的侍卫,又看向独孤雪那张势在必得的小脸,挤出一个字,好!独孤雪满意的笑了一下,从那傲人的胸里拿出一个瓷瓶,抛向空中,初晨大夫接住药,跑向大门口。
侍卫们服下解药,慢慢坐了起来。
战王提着的一颗心安稳下来。
转而一双凌厉的眼神看向独孤雪,三天后离开王府!赵管家,你去安排一下。
说完大步走了。
赵管家看向这个七彩的女人,心里厌恶至极,狠狠掐了自己一把,艰难的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独孤雪跟着赵管家走了,没走几步回头看了一眼战王的背影,面露喜色。
能在战王府呆三天,自己就有把握呆三年,不,三十年,自己要当这里的女主人。
环视一圈青翠的大树,独孤雪心情大爽,那因在浮城被设计的羞辱好像淡了许多。
这一路奔波的疲惫也烟消云散。
赵管家边走边在心里嘀咕。
这请神容易送神难,可不答应又能咋整,总不能看到王府的侍卫死去吧!如果杜姑娘在家就好了。
一只大掌不自觉的在心口窝抓了两把。
公主,这里是凤梨阁,你在这里住下,一会老奴派人送被褥。
赵管家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不咬人膈应人的玩意,真拿战王府是收垃圾的吗?独孤雪不管别人怎么想,只要住进战王府,目的就达到了一半。
她没有进凤梨阁,反倒像个主子一样在王府闲逛起来。
来到树下,看到阿布,热情的举爪,挥了挥手。
喂,小狗狗,你好可爱。
阿布呲起小白牙,没好气的哼哼两声。
这个女人好像个七彩的毒蜘蛛,恶心巴拉。
王府所有人都因独孤雪的贸然闯入惶恐不安,打还打不过,人家小手一扬,粉末乱飞,倒地一片。
用箭射杀吧,王爷还不让,怕引起两国征战。
中午。
饭厅。
战王和顾千羽刚迈进门槛,就看到独孤雪端坐在椅子上。
战王的脸立马沉了下来。
拉开顾千羽的椅子,让她坐下。
战王姐夫,羽姐姐,我等你们半天了。
独孤雪打招呼。
二人谁也没看她。
战王姐夫,我要姐姐面前的小菜!独孤雪看着战王的俊颜,软软的说道。
顾千羽端起小菜,没好气的送到独孤雪面前。
羽姐姐,父皇常常念叨你!说让你受苦了!独孤雪说着,意味深长的扫了一眼顾千羽的身体。
大胆,居然敢对王妃不敬!珍珠在后面看不下去了。
呦,你们的王妃在南蛮呆了五年,父王可是精心培养过,每天都让不同的男人欣赏她的舞姿。
独孤雪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那个眼神玩味十足。
闭嘴!战王愤怒的把筷子摔在饭桌上,转身离去。
独孤雪你不要太过分!顾千羽气的小脸发白,银牙紧咬!怎么,羽姐姐,妹妹说错了吗?你至少在几十个男人面前跳过舞吧!独孤雪又扫了一眼。
顾千羽气的说不出话来,红了眼睛。
不如,把你的王妃之位让给妹妹如何?独孤雪凑近顾千羽,眼神里满是戏谑。
无耻!顾千羽愤愤的站起身子离开了。
慢走,不送!饭厅只剩下独孤雪一个人吃饭。
看他们生气自己就高兴,你毁了我的清白,本公主就让你鸡犬不宁,让你痛心疾首,直到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