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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重新创建关系

2025-04-01 08:22:06

月夕渐渐从混沌中清醒,转动着眼珠,睁开眼睛看到身上的绳子,捆的极不舒服。

看看,这人就不能干坏事,自己刚给王爷下过迷药,24小时没过就遭了报应。

动了动身子坐了起来。

感觉这身上很热,好像着火一般。

你醒了!一个猥琐的声音传进耳朵。

月夕抬起头,差点骂娘。

只见孙二秃子露着一排黑黄的大马牙欣喜的看着自己。

在他身后有一个满脸麻子,贼眉鼠眼的男子,看那样子像个猴被拔光了毛,用锥子在脸上戳了几下。

放开!老娘看你是活够了!月夕很生气,来到乌镇后,自己好像第一次被外人这么欺辱。

嘿嘿,杜姑娘,你生气的样子真好看。

孙二秃子搓起大掌,那十个指甲缝里都是泥巴。

二哥,这个胖娘们是好看,不再你稀罕她。

月夕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去,可那只丑陋的猴子反倒笑了起来,姑娘,你生气的样子是好看。

二哥说你是专门给别人代孕的,根本没有节操,不如,说完笑的恶心至极!我去你俩娘的。

救命啊,孙二秃子杀人了!月夕边喊边动用异能,控制他俩的四肢,企图站起身子。

两个臭男人立马感觉身上不对劲,浑身冒起了白毛汗,试着活动麻木的四肢。

真他娘见鬼了,刚才我怎么全身都麻麻的?我也是呢?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看向月夕。

月夕抬头看向窗外,意思很明确。

两个男人也望向天空,不明所以地对视了一眼,什么意思?天谴,老天报应。

月夕没好气的说道。

如果不是怕遭天谴,老娘分分钟钟要你命。

扫视整间屋子,破旧的家具,不说家徒四壁也差不多。

看看,这人是越穷越坏,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一点也不假。

否则就没有那些山上的土匪,为了一口吃的杀人越货坏事干尽,完全不顾及给子孙后代留点德行。

砰!门板被踹飞。

战王走了进来。

你们好大的胆子!冰冷的声音好像淬了毒。

孙二秃子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就连那只贼眉鼠眼的猴子也瑟缩了一下。

王爷,王爷他们欺负我。

你打他们。

月夕脸上立马有了笑意,眼里冒出小星星,像个小孩子告状一般。

战王捞过月夕,解开她身上的绳子,贴心的揉了揉她的胳膊。

抖落身上的绳子,月夕像一只炸毛的母鸡立马来了精神,抬起脚丫子踹了过去。

你个死秃子,让你欺负老娘,今个老娘就把你的蛋踹出来,让你没有本事去害人。

屋外的展阅跟暗二对视一眼,抽了抽嘴角。

展阅。

展阅和暗二一起走了进来,把两个坏蛋拖到院子里。

孙二秃子感受到战王的威压,屈膝跪地。

王爷,小的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否则借俺们一个胆子也不敢了。

说完跪地磕头求饶。

猴子男也噗通跪地,王爷,俺听二哥说她没人罩着,所以就犯了糊涂,大人不计小人过,放了在下吧!战王看向月夕。

想怎么罚?一听说让自己决定,月夕笑得眉眼弯弯,一双狡黠的大眼睛里透着坏水。

嘿嘿,王爷,我想把他们关进猪圈,让他们体会一下猪八戒的幸福人生。

说完,又狠命踹了一脚,挎上战王的胳膊。

战王的心跳动一拍,感受到这个小胖子对自己的依恋和信任。

两个人一起走出院子,准确一点说,这家根本没有院子。

王爷,谢谢你。

月夕抱拳行礼,然后跳着跑开了。

她跑向那大片的水稻,双手做成小喇叭状,大声喊道。

喂……声音扩散出去。

我成功了,老天爷你看到了吧,不要惩罚我了。

挥动手臂,好像胜利了一般。

脸上又渗出一层汗,月夕狠狠擦了一把。

这两天不知道怎么了,总觉得热,这汗还出个没完。

战王看向月夕,一袭藏红色衣袍,腰间的小绿辣椒一动一动的,觉得她特别可爱。

一种想占有的欲望窜上心头,是不是第一次好像不那么重要。

他走上前,拉住月夕的小胖手,杜夕公子,老天爷听到你的声音了。

哈哈,王爷,你怎么知道我的别名?用手指挠了一下战王的大掌。

我听到别人这么叫你。

王爷,我的名字叫杜月夕,很高兴认识你!月夕友好的伸出另一只手,握了一下王爷的大掌。

看看,老娘还得重新和他建立关系。

为什么本王觉得你很熟悉?战王探究的眼神扫视着月夕。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个女人的时候,空荡荡的内心好似被填满了,好像梦里的那个女人就是她一样。

月夕红了眼睛,紧紧环住战王的腰,抬起头,看着他。

王爷,我是月儿,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战王盯着月夕,满是探究和不明所以。

看出他眼里的陌生,月夕不再说话,只是把头深深埋进他的怀里,无声的哭了起来。

这许久的离别是等待,是煎熬,更是油尽灯枯的黑暗。

孤单时想起他,寂寞时念着他,就连悲愤时也是他的影子。

月夕承认,恨过他,恨他把自己的孩子送给顾千羽,可那痛彻心扉过后,更多的是思念。

如果说恨是一把利剑,斩断过往的情丝。

那么思念就像那纵情的藤蔓,铺天盖地的延伸,它们窜进磐石的缝隙,向地心生长,连接每一个无关的点和面。

它们也钻进人们记忆深处,吸取着那忘情海里的痛彻心扉,兜兜转转,弯弯绕绕,修复了所有断裂的情丝。

许久以来,月夕一直嬉笑着,快乐着,就是累了倦了,也一个人藏起来悄悄疗伤。

战王感受怀里小女人的依恋,抚摸她抽动的后背,不知她为何心伤。

抱起她,坐进轿子里。

马车缓缓行走在黄土大道上,每一步都像载着深情,载着依恋。

月夕此时像个极度缺爱的小孩子,需要一个男人为她撑起一片天,需要一个男人让她依靠。

可这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想起自己,想告诉他过往,可不知道为什么,又不想说,月夕怕回到过去那种圈养的日子,那种日子没有自由,没有富氧,没有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