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一缕金色光线斜射进窗户。
顺着光线,可以看到万千尘埃的跳动,它们虽然渺小,可却是真实的存在。
这个万千的世界,包罗了万象,万象中,生衍出形形色色的景象,看似不同,实则都是简单的重复。
月夕醒来,看到自己头上一张俊容,刀削斧刻的轮廓,劲拔的剑眉,高挺的鼻梁,粉色的薄唇。
他宽大的肩膀,粗壮的胳膊环绕自己的腰身。
自己刚好窝在这个宽阔的臂弯里。
闭上眼睛,感受这港湾的宁静战王早就醒了,他就是想搂着月夕。
让这个小女人依恋自己,离不开自己,早点带她回王府。
月夕的眼睫毛不断眨巴,刷的战王胸膛痒痒。
战王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呵呵呵呵~~~王爷你早就醒了,你这个坏人!月夕一拳打在战王胸口上。
战王也不躲,任她随意捶打。
不打了,手疼!月夕不满的说道。
战王坐了起来,用两只大手掐着月夕的腋下,举起她坐在自己腿上。
注意到战王肩膀上的印记,用手指轻轻摩挲,颜色变淡后,又恢复黑色。
有一个倒着的牙印最为明显,这是去年离开那天咬的。
闻着战王身上好闻的味道,月夕吸了吸鼻子,又贴近闻了闻。
战王无耻的上下其手后,低低的笑了起来。
本王就喜欢你这身肉肉。
听到这隐晦的嘲笑,月夕不干了,跪坐在战王腿上,朝肩膀狠狠的咬了下去。
战王疼的裂开嘴角,月儿,跟本王回府,天天咬如何?粗壮的胳膊环住月夕的腰,怕她掉下来。
我不回!依旧是斩钉截铁的回答。
突然,身体上再次被热浪席卷,月夕立马跳到地上,用小手扇风。
王爷我不行了,太热了。
说完走向窗户。
战王看向月夕,发现她的小脸绯红,不解的问道:屋里有这么热吗?屋里不热,可我身体热。
神识探寻空间,浴池里的冰面有了厚厚的一层水。
嘿嘿,照这个速度下去,很快就会化开。
王爷,我想骑马,这样就能凉快一些。
好。
二人洗漱,吃饭后。
战王抱着月夕骑上踏浪,缓缓走在街道上。
王爷,让大马跑起来,跑起来就能凉快一点。
战王夹紧马腹,踏浪慢跑起来,后来速度越来越快,像一只猎豹,浑身散发肌肉的张力。
耳边呼呼的风声。
哈哈,要的就是这个感觉!月夕张开双臂,得意的大喊。
战王紧紧环住她的腰,紧蹬马凳,拉着缰绳。
王爷,感觉像在泰坦尼克号上!踏浪,再快点!战王没有听懂她说的话,这两天接触下来,她经常说一些不懂的话。
自己也不问,她喜欢就好。
来到一个大马场,马场上有几匹马。
左面是一大片麦田,和马场中间有一个高高的蒺藜隔带。
这里背靠大山,大山里都是高耸入云的苍天古木。
王爷,这个马场也是你的?嗯。
月儿喜欢,送给你。
月夕没有搭话。
自己才不要呢,如果要了,就得回王府。
王爷,就这几匹马啊?马在树林里吃草,它们要么不出来,出来就糟蹋麦子。
话音刚落,一阵阵马的嘶鸣声传来,树林里发出巨大的响声。
感觉所有的苍天大树都跟着震动一样,小鸟惊飞出林。
它们又出来了。
果真,一大批各色野马浩浩荡荡的从树林里跑了出来。
为首的是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它的身后跟着四五匹白色马。
其它的都是黑色或红褐色。
马棚里飞出两匹马,马上坐着两个人,他们跑向隔带方向,两人手拿着套杆。
不断抽打想过隔带的野马。
可还是有的野马跳过隔带去吃小麦。
一只通体雪白的马出现在月夕视线里。
月夕眼睛立马亮了起来。
王爷我要那匹白龙马!那是匹没有训话化的野马!没事,我能驯服它!战王犹豫了一下,不放心的说道:野马很暴躁,会伤人。
我试试,王爷!月夕一副乞讨的小模样。
好,你小心点。
月夕骑着踏浪走了过去。
战王疑惑的盯着自己的坐骑,这个踏浪除了自己从来没被人骑过,这个女人果真有过人的本事。
这些野马好像特别庇护白龙马一样,围着它走了起来。
月夕把空间泉水放在手心里,朝水槽走去。
边走边撒。
一路上都是泉水的甘甜,到了水槽,将化开的泉水放水里。
野马们顺着味道跑了过来。
最后月夕被野马围在中央。
战王跑过来,紧张的大喊:月儿!王爷,月儿没事!一只小胖手在空中挥舞。
月夕把空间里的冻白菜扔到水槽里,野马们吃的特别欢快。
来到白龙马面前。
抚摸他的头部,释放异能,本来要拒绝的小白马,变得温顺,用柔和的目光看着月夕。
月夕拿出一根冻黄瓜塞进小马嘴巴里,它舒心的嚼了起来。
白龙马,以后跟我混,天天能吃黄瓜,喝泉水,怎么样?小白马一副意犹未尽样子,看着月夕。
让我骑你,就再给你一根黄瓜。
说完,月夕翻身上马,掏出黄瓜又给了它一根。
小白马贪婪的吃着,把自己卖了都不知道。
最后,月夕骑着小白,哒哒的跑了起来。
以后你就是我的了!嘿嘿,老娘有马了!远处的战王看着那群野马在月夕面前好像都没了烈性,更加想将她带回王府。
这个女人的确不一般,虽然言语粗糙了些,可很聪慧。
来到战王跟前,月夕一副傲娇的小模样。
王爷,白龙马答应跟我混了。
月儿,你的脸怎么这么红?热的。
本王给你找大夫看看。
不用,月儿没事。
说完骑着白龙马又哒哒哒的跑开了。
月夕知道这个热因空间里的温泉融化所致,都化开就好了。
乌镇几个村子的庄稼颗粒归仓,每一粒米就是一滴水,福报的源泉已经为月夕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