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日的奔波,月夕有些吃不消了。
别的不说,大腿内侧都摩擦的生疼,不明白这么急着赶回去干嘛,人不是没死吗?如果她死了,那么行焕和行燿就可以回到自己身边!月夕坐在地上,拿出水袋喝了起来。
战王拿出一袋包子,坐在月夕面前,递给她一个。
接过咬了一口,满嘴的肉香。
还别说,这两天下来,除了睡觉之外,最幸福的就是吃饭了。
战王面色凝重,盯着大路上奔跑过来的人。
月夕知道他担心那个王妃,这个男人,一不说话,表情凝重就是忧心忡忡的时候。
月儿,这次回去,封你为侧妃!我不做,大妾和小妾都是一个意思。
再说,我不能一直待在王府。
月夕咬了一口包子。
月儿。
战王满眼的失望。
王爷不用多想,我还想回乌镇种水稻呢!你说过给月儿自由的!那我们呢?王爷想我就去乌镇,我有时间来看你。
那你不想孩子们认祖归宗?战王有些不悦。
认啊,只是在外面生活而已。
在现代这样生活的家庭不少。
战王不再说话,他没有想到这个没心没肺的小女人会有这样的想法。
王爷,咱们还有几天能到王府?两天。
我大腿都磨坏了。
月夕埋怨的说道。
我看看。
战王撩开裙摆。
吓得月夕立马推开他的大掌,这是在外面,再说那还有两个喘气的呢,展阅在树林里若隐若现多难看。
月夕扫向白龙马和踏浪。
这俩个不要脸的货不知道什么时候勾搭上了,上几天白龙马还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你看看现在,围着踏浪撒娇。
那个不要脸的踏浪居然又把两只马蹄子搭在白龙马的后背上。
月夕气的把最后半个包子塞进嘴里,捡起地上的石子,还没等扔出去,就被战王的大掌抓住。
月儿,你不能这样,容易吓坏它们。
吓坏就吓坏,老娘的白龙马不能白被你们欺负!月儿,难道你不希望有个小马陪几个孩子玩吗,行焕和行燿天天跟在我身后要大马!说完,拿下月夕手里的石子扔了出去。
他们那么小,不能骑马!没事,让暗卫陪护,再大一点就教他们练武。
月夕不可思议的看着战王,这古代人真是勤奋刻苦,那么小的孩子就要练武功,不过这要是在现代也可以练舞蹈了。
大马路上的人影终于清晰可见,一身藏青色的衣袍,身后背着个药箱。
当看清来的人时,月夕眼睛亮了起来。
穆子辰,王爷,你让子辰回来了?嗯,要他给羽儿看病。
喔。
月夕不再说话。
战戈,我终于撵上你们了,你们跑的太快了。
穆子辰翻身下马,气喘吁吁的瘫坐在地上。
月夕扔给他一袋泉水。
喝这个解乏!穆子辰递过来一个感激的眼神,捧起袋子喝了起来。
还别说,这个水喝起来很舒服。
战王把吃剩的包子塞给穆子辰。
你也太慢了。
战王一副嫌弃的表情。
穆子辰狼吐虎咽的吃下一个包子,喝了一口水,使劲咽了下去。
王爷,不看看他们什么时候通知我的?乌镇的事安排的怎么样?我出来时,暗二带着十多个人赶来了,正好院子隔壁空着,可以住。
院子后面还有四皇子的侍卫,没事。
月夕说道。
那个四皇子这几天不知道在玩什么,有没有找自己。
哼,本王的这个皇侄倒是天天围着月儿,走到哪跟到哪。
战王一脸的冷气。
王爷,得说四皇子心里有我。
月夕继续在地上画圈圈。
穆子辰不搭话,这杜姑娘说话太雷人了,什么话都敢说。
可别把自己带沟里去。
谢谢你,子辰。
战王正八经的说道。
说说,为哪件事谢我,你似乎要谢我的地方多了?你和月儿为本王解了毒!否则我不会站在这里跟你说话。
穆子辰看向杜月夕,没有说什么。
这个大功可绝对不是自己的。
战戈,你怎么把毒蛇弄到府里了?她给羽儿和暗一他们下毒了。
而且,那毒初晨也解不了。
看来她还是有一定本事的,初晨和我师出同门。
穆子辰咬了一口包子。
那也是毒蛇。
月夕不满的说道,想着行焕和行燿跟前有条毒蛇就发寒,这次一定弄死她。
两天后。
几个人风尘仆仆回到王府。
王府大门口跪满了一地的暗卫。
众人齐声说道:欢迎王爷,杜姑娘回府。
看着熟悉的王府大院,金黄的琉璃瓦顶,月夕感觉昨天还在这里。
突然,一条吐着蛇信子的毒蛇游弋过来。
战王和月夕同时恶寒了一把。
臣妾见过王爷。
独孤雪行礼。
那模样款款动人,声音娇艳欲滴。
嗯。
战王只给了一个音,就继续走。
月夕仔细端详着这条毒蛇。
白皙的皮肤,一对水汪汪的杏核眼,两道柳叶弯眉,高鼻梁,烈焰红唇。
玲珑有致的身材,是个男人见了就会动心。
特别是那一身奇艺的彩衣和饰品,很有异族特色。
独孤雪也在打量杜月夕。
晶莹剔透的白,丰满的身体,肉嘟嘟的脸蛋,一双大眼睛透着狡黠。
原来王爷喜欢胖女人。
独孤雪满眼的欣喜转为失落,她死死盯着他们的背影,眼里满是羡慕和不甘。
迈进轩澈殿。
床榻之上的顾千羽好像变了一个人,肤黄枯槁,头发也好像秋丝,就连那双漂亮的眼睛也满是死寂。
月夕看到这样的顾千羽有些不可思议。
什么毒能这么厉害。
这个货以前总爱装病,这回应该是重病。
探入异能,从头到脚扫描着,发现她的血液循环很慢,各个脏器也很弱,这的确是中毒了。
当异能扫到顾千羽腹部时,月夕被吓了一跳,一肚子的子宫肌瘤不说,处女膜还在,这他妈是个什么鬼?再看向战王,那满眼的关切,假不了,他们俩这是个什么夫妻?柏拉图式的爱情吗?嘿嘿,自己还因这事讨厌王爷那么久。
月夕好像发现新大陆一般窃喜,走出轩澈殿,不去看他们,无关嫉妒,就是不想看。
穆子辰一身清爽的走了过来,头上还滴着水。
看样子从浴桶里刚出来。
他迈进轩澈殿后,又退了出来。
杜姑娘,你不进去看看?月夕狠狠瞪了穆子辰一眼,低声说道,我治好她,来抢老娘孩子吗?再说我又不是大夫。
说完走向暖月阁。
自己脑袋得进多少水帮她治病,再说大师说人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老娘可怕遭天谴,这空间刚刚化开,可不想再冻上。
赵管家一路小跑追上月夕,满脸欣喜,杜姑娘,你终于回来了!赵管家,你最近可好?老奴身子骨还行!赵管家,行焕和行燿呢?他们在睡觉。
杜姑娘你肚子里的孩子呢?赵管家扫了一眼月夕的肚子,满脸关切。
他们挺好,不过我没带回来!王爷知道吗?知道。
也好,把那条毒蛇赶走再接回来。
赵管家恨恨的说道,又朝天拜了拜。
感谢老天,小主子们没有事,王爷又有孩子了。
噗嗤,看到赵管家的坦诚,月夕笑了出来。
杜姑娘,你不知道,有她在一天,老奴这心里就七上八下,总害怕她一把药下在水里,王府的人都死翘翘。
现在都怀疑,王妃的毒是她下的。
唉,老奴岁数大了,扛不住事儿了。
对了,一会儿给你派两个丫鬟。
赵管家,我能要夏雨吗,就她一个就行!可以。
夏雨一直在暖月阁打扫房间了。
刚走进暖月阁,阿布就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进来。
身后跟着夏雨和小黑。
月夕看到阿布,立马蹲下身子,伸出双手。
阿布扑到月夕怀里,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湿润了,嘴里不断的哼哼着。
鼻子不断的在月夕身上闻着。
阿布,我也想你了。
这段你辛苦了!月夕给阿布顺毛。
哼哼!阿布继续撒娇,摇着小尾巴。
姑娘,你可算回来了。
夏雨行礼。
赵管家看向夏雨。
夏雨啊,以后你就留在暖月阁伺候杜姑娘吧!谢谢赵管家。
夏雨面露欣喜。
赵管家扫了一眼月夕的小胖脸,转身走了。
这个杜姑娘从进府,就自带福相,王爷非得立那个女人为妃,这段时日哭的,心都稀碎,王爷再不回来,估计自己都得被王妃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