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王很晚才拖着疲惫的身子从轩澈殿走出来。
他不明白自己才离王府几日,羽儿就中了毒,成了这个半死不活的样子,要说不心疼是假滴。
好在羽儿看到自己后,精神状态好了很多,如果不是子辰的银针刺穴,吐出一口黑血,说不定现在什么样子。
曾经那么爱美的一个姑娘,现在脸色黄的跟个老人。
谁能对羽儿下这样的毒手?眼睛不自觉停留在凤梨阁方向。
可她如何把药下到皇宫里呢?战王边走边思忖,不知不觉走进暖月阁。
洗漱后,爬上月夕的床。
捞过她身子,嗅着她的发香,感觉颓废一小天的心情好了很多。
这个小女人哪哪都是软的,肉也多。
月夕感受到被窝里钻进一个大型动物,毫不思索的靠了上去。
这段时日,两个人天天腻歪在一起,早已成了习惯。
早晨。
战王还在沉睡,月夕去厨房做饭。
她盛了两大碗面粉,倒入一些水,揉了起来。
这些活平时都是丫鬟们干,今个月夕就想自己动手,让王爷和两个孩子吃上自己做的饭。
月夕自从离开王爷后,就像一个漂泊的人。
如今和王爷重逢,仨宝的身份得到认可,所有的精神枷锁被打开,精神完全放松。
所以才会心甘情愿为他系上围裙,洗手做羹汤。
特别是见过两个孩子后,感觉人生再无缺憾。
面揉好后,扣上一个盆。
月夕切肉,切葱花,姜,倒入油,盐,各种佐料,拌馅子。
拌好馅子后,把面团按平,用擀面杖擀薄,切成平行四边形。
没多久,一个个小馄饨从手里钻了出来。
月夕在锅里添水,点火。
她跑进寝房,看了一眼战王,发现他正在穿衣服。
王爷,一会吃馄饨。
看着月夕脸上的面粉,你做的?对呀!月夕一副傲娇的样子。
战王洗漱后,坐在饭桌旁边。
月夕端上两碗小馄饨。
汤汁刚好没过馄饨,上面飘着绿叶香菜。
王爷,你先吃。
说完回身又盛了两碗,放在托盘里。
夏雨,把这两碗送给世子。
夏雨跑了过来,给王爷行礼后,端着托盘跑了。
战王拿起勺子,盛起一个小馄饨,送入嘴里。
嗯,不错。
月儿做的好吃。
脑海中浮现起小时候,奶娘给自己和羽儿做馄饨的情景。
一晃,奶娘死了这么久了。
王爷,月儿一直都会做饭,就是一直不爱动手而已。
战王没有说话,示意她吃饭。
两个人愉快的吃馄饨。
月夕数着碗里的香菜叶子,想问问那个王妃大姐的病情,可总觉得虚心假意,干脆不问,低头哧溜。
许是忙乎的热了,小鼻尖上渗出了一层汗。
月儿脸不红了?嗯,以后都不会红了!月夕开心的说道。
这几天的大红脸蛋子,可烦透了,还老出汗,就像一个冻透了的红苹果缓了霜。
王爷,吃完饭月儿想出去溜达!行。
让展阅陪你。
战王知道这个女人现在惹不得,否则很容易带着三个孩子远走高飞。
再说自己承诺过,要给她自由,就得说到做到。
不用,我自己溜达。
月夕表示严重抗议。
战王想了想,犹豫了一下,好!吃饱喝足,两人一起走出暖月阁。
走出没多远,看到一双满是嫉妒的眼睛。
凤梨阁的院子门口,站着独孤雪,她手里拿着鞭子,满地的树枝和残叶,看来是刚刚发泄完。
看到战王,她立马快速移动过来。
王爷,雪儿都想你了。
说完来挎战王的胳膊。
月夕一把推开她,独孤雪噔噔后退几步,坐到地上,狼狈至极。
杜月夕,你干什么?独孤雪气的眼泪直打转。
你说干什么?这里不是你们南蛮,想如何就如何?月夕拍拍小胖手,看来自己这身肉没白长,再用点力能把她掀到王府院子外面。
可我也是王爷的女人?独孤雪站起身子,委屈巴巴。
啧啧,你是自荐枕席来到这个王府的,算不上王爷的女人,再说你们南蛮没有老爷们了吗?千里迢迢跑这里下毒,倒贴入门。
独孤雪气红了脸。
战王看着月夕像个张开利爪的小野猫,心里觉得好笑。
月儿,要有规矩。
听着是责备,实则是宠溺。
王爷,规矩是给要脸的人定的,不要脸的人,就得直接轰出去。
一个丫鬟走到独孤雪耳边轻语几句,独孤雪面色大变。
脸色越来越难看。
杜月夕,是你在战场上给本公主下了媚药!你好无耻!月夕不以为然的扣扣耳朵,如果不是你自己不要脸,怎会中招?王爷,她自己都承认给本公主下毒了!独孤雪看向战王,希望得到公正对待。
王爷不喜欢不干净的女人,要是我都不好意思提这事,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王爷,你去看王妃吧。
月夕推着王爷往前走。
独孤雪看着冷漠的战王,气的差点哭出来。
公主,咱不气,等王妃过世再从长计议。
丫鬟金钗说道。
是啊,公主,凭您的财色和身份,肯定是你当王妃,那个杜月夕言语粗鄙,上不了大场。
银钗安慰的说道。
听了两个丫鬟的话,独孤雪暴怒的心逐渐冷却下来。
这个杜月夕早晚把她扔到妓院,让无数个男人蹂躏她,让她尝尝被糟践的滋味。
月夕不知道自己此时被划到妓院的行列。
她正快乐的走着。
走进那个老大爷家里,这里还养着一个和老班长一样的小白脸呢!不知道他在没在这里。
远远看到门口上了锁,原来他没在这里,自己的钱白花了。
月夕失望的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