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太子的那个吻,嘿嘿,自己都是千年老妖了,怎么还小鹿乱撞,那一定是原主的情绪,自家的王爷比太子成熟,有魅力。
下过雨后的街道,特别干净。
偶尔遇上一个小水泡,月夕故意踩上去,踩出声响。
走进王爷开的那家育婴店。
店老板热情的打招呼。
巡视了一圈,店里的玩具世子府里好像都不缺。
拿起一个球颠了颠,几乎没有弹性,放在原处。
最后月夕只买了十套衣服,就走了出来。
回到王府。
院子门口停着几辆马车。
四个宫里的太医正往外走,赵管家笑脸相送。
看来王爷为了救治那个王妃大姐,也下了血本。
扫视着这个诺大的院子,感觉王府里缺一个大滑梯。
两个孩子喜欢在户外玩游戏,没有滑梯怎么算童年?刚走进暖月阁,就看到老父亲的背影。
父亲!月夕跑了过去。
杜尚书转过身子,看到月夕上下打量了一番,月儿,孩子生了?父亲,种地之前就生了,现在他们都八个多月了。
唉,我这女儿是遭了多少罪?杜尚书眼睛红了。
父亲,月儿不觉得遭多大罪,现在我又多了三个亲人。
月夕拉着杜尚书走进屋里。
屋里有很多吃的,用的。
夏雨正在拾掇,阿布在跟前捣乱。
月儿,父亲不知道你都喜欢什么,就买了这些东西。
父亲,月儿什么都不缺,下次不要买这些了。
对了,大哥的孩子生了吗?上次我在院外看到公主怀孕了!还没,不过也快了。
月儿上次回来怎么不进屋 !杜尚书满眼责备。
因为我呆不了多久就走,就没进屋,免得晃的父亲心里难受。
你这傻孩子,挺着个大肚子还往南蛮战场上跑,为了王爷连命都不要了?说完,又哭了起来。
父亲,月儿这不是好好的吗?月夕转了一个圈。
杜尚书擦了擦眼泪,扫了一眼外面,神秘兮兮的说道。
月儿,听说那个顾千羽要够呛?这回轮到你做王妃了。
说完又看了一眼外面,继续说道。
夏九州那个老匹夫来了,估计在那头研究后事呢!月夕看着老父亲眼角的泪痕,还有那窃喜的样子,笑了起来。
原主的老父亲,真的很可爱。
想想是挺滑稽,那个夏九州曾经还派人刺杀自己和两个孩子,如今冠冕堂皇的走进王府不说,还成了亲家。
月儿,你的那个补药……月夕捕捉到老父亲眼底的羞涩,跑向柜子,从里面掏出两瓶补药。
父亲,这个药不能像以前那么吃了,三天一粒。
嗯,知道了。
杜尚书宝贝似的把药瓶装进袖子里。
月儿,还有一件喜事,要告诉你。
什么?月夕好奇宝宝的样子。
噗嗤,杜尚书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沈姨娘给父亲生了个儿子!什么?月夕瞪大了眼睛。
我回去了。
杜尚书满脸通红的走了出去。
月夕缓了两秒,终于反应过来,心里感觉怪怪的。
自己的弟弟比仨宝还小,这将来聚一起,可有热闹看了。
杜尚书来到外面,看到夏九州站在院子里愁眉苦脸。
杜尚书撸了一把老脸,甩掉刚刚的窃喜,一脸正色。
王妃怎么样?唉,好是好点,可不能下床走动。
这让我怎么跟她死去的娘亲交代?杜尚书抽了抽嘴角,心里说道:你妹妹都死多少年了,还深情呢,这个顾千羽咋就见好了呢?那个,慢慢就会好的!杜尚书关切的说道。
夏九州看了一眼面前的亲家,从他那浑浊的眼底看不出任何波澜,按理来说这个老匹夫应该高兴才是。
亲家,你看王妃的毒是谁下的?杜尚书急忙说道,我家月儿回来之前王妃可就中毒了,府里只有那个南蛮公主。
夏九州扫了一眼凤梨阁,咒骂起来:南蛮没男人了吗?婊子养的独孤雪。
杜尚书差点没笑出来,这句台词好像是自己发明的。
行焕和行燿从轩澈殿跑了出来。
姥爷,母妃今天跟我说了很多话。
两个小家伙张开小手朝夏九州跑来,小脸上洋溢着幸福。
杜尚书看着自己的宝贝外孙对一个外人热情洋溢,冷了脸子。
夏九州斜睨着眼神看着杜尚书的老脸,抽抽的好像一个猪吹捧,讪笑了一下,可还是蹲下身子,张开双臂,迎接这两个小可爱。
杜尚书一只大手把夏九州推了个大腚蹲,一把抱起两个世子,温柔的说道:乖外孙,我才是你们的姥爷,他是个赝品!行焕和行燿愣愣的看着杜尚书慈祥的老脸,又看看地上的夏九州,眨巴着乌黑的眼珠子。
看了一会。
行燿用小手去推杜尚书,你不是姥爷,母妃说他才是姥爷!说完要挣脱杜尚书的怀抱。
行焕也去推杜尚书的大掌,你不是姥爷!放开我。
夏九州站了起来,看着杜尚书那张慈爱的老脸,刚刚还跟个吹捧似的呢!唉,老东西,你告诉他们,我是谁?杜尚书眼神递出一把刀子。
夏九州讪笑一下,说道。
行焕,行燿他也是姥爷!跟我一样。
两个小家伙看了看夏九州,又看看杜尚书,一齐叫道:姥爷。
唉,乖孙孙!老夫才是正品,现在是鹊巢鸠占,豺狼挡道!说完开心的大笑。
夏九州不和他搭话,反正羽儿是正妃,自己就是正牌姥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