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夕趴在桌子上画大滑梯的图纸,滑道的要求都写了上去,不知道这大周有没有那种不锈钢。
写好每个步骤的尺寸后,很认真的勾勒出最后一笔。
夏雨端过托盘,里面是葡萄,火龙果,石榴。
还有一个圆圆的,绿色花纹的水果,自己不认识。
月夕扫了一眼面前的果盘,抓起绿色带条纹的圆瓜。
说它是西瓜,还太小,说它是香瓜还是圆的。
这个怎么吃?姑娘,这个是糖瓜。
王爷吩咐赵管家买回来的,说你能喜欢吃。
说完从托盘上拿起一根吸管。
还用吸管?那这个跟椰子差不多。
月夕用力扎进瓜里,吸了起来。
嗯,酸酸甜甜,好喝。
突然想到什么,月夕站起身子,抓过图纸,递给夏雨。
去找赵管家,让他找人做出来。
夏雨接过图纸看了看,眼里露出羡慕的小星星,姑娘,你真聪明,什么都会画。
嗯,快去吧,我去给行焕和行燿送衣服。
月夕喝完糖瓜,放在桌子上 抱起自己买的十套小衣服,朝世子房跑去。
还没到世子房。
就看到顾千羽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王爷还贴心的盖上了被子。
看着她的那个脸色好像不那么黄了,这个货难道是回光返照吗?顾千羽也看到杜月夕怀里抱的一堆衣服,明显是行焕和行燿的衣服。
月儿。
战王叫住月夕。
月夕停下脚步,走了过来。
王爷,王妃。
这是给行焕和行燿买的衣服?战王问道。
对啊!月夕迎上顾千羽的眼神。
看来你恢复记忆了!顾千羽说道。
不然呢?月夕面色很不悦。
难道还让你一直霸占老娘的孩子吗?顾千羽看了一眼战王,没有说话。
月夕抱着衣服跑向世子房。
老娘的孩子,就看,就送衣服,管你球事,自己活到哪还不知道呢。
走进房间。
行焕和行燿立马跑了过来。
漂亮姐姐,我们还玩大富翁好不好?好,但是你们要换上我买的新衣服。
在曲莲和沉香的帮助下,两个小家伙换上月夕买的浅蓝色衣袍。
还别说,这两个孩子特别有气质,完全继承了那个男人的衣钵。
还有乌镇的三宝和四宝,这四个孩子完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焕儿,耀儿过几天你们就有新玩具了。
什么玩具?行燿眼睛满是欣喜。
大滑梯,顺着梯子爬上去,刷的一下就能滑到地面上。
月夕摸摸行燿的小手。
姐姐,我现在就想玩。
现在可不行!来,咱们玩大富翁。
好,这次我先掷色子。
行焕拿过色子。
以后不许叫姐姐,叫娘亲。
月夕抱过行焕,狠狠贴了一下脸蛋。
行焕嫌弃的推开,跪在地上掷色子。
六,走六步,学狗叫。
汪汪,汪汪……看着面前的两只小狗,月夕也参与其中。
四个丫鬟笑的前仰后合。
世子房传出阵阵笑声。
小孩子就这样,谁陪他玩,给他好吃的,他就跟谁亲,更别说本就是血浓于水的他们。
轩澈殿外的顾千羽又抽泣起来。
九哥哥,妹妹这次回来难不成要抢走焕儿和燿儿?战王蹲下身子,安慰道:月儿不会抢走他们,你不要乱想,好好养病。
九哥哥,我感觉自己好像活不了多久了!别胡说,羽儿,慢慢就会好的。
战王往上掖了掖被子。
那羽儿的腿怎么没有力气?战王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看着顾千羽,擦拭她的眼泪。
羽儿,不要老哭,开心快乐起来,就像月儿那样,她离开本王那么久,每天都很开心。
九哥哥,妹妹的孩子怎么没有带回来?过一段带回来!九哥哥,这次有没有女孩,羽儿想要一个姑娘!羽儿,你已经有了两个孩子了!战王脸色有些不悦。
顾千羽看出战王的不高兴,不再说话。
赵管家刚走过来,正好听到这句话,看了一眼面前的王妃,这一天天的,咋这样,一个没生,还想要个四眼齐。
王爷,轮椅过几天就能送来。
还有杜姑娘给世子画了一个大滑梯,也一起送过去了,木匠说尽快赶工。
好。
赵管家转身走了,还为顾千羽的贪心愤青。
这个女人岁数小时还挺可爱,爱笑。
自从失踪五年再回来,就变了,爱哭不说,好像谁都欠她的似的。
王府没银子也得买新衣服,还穿不了几次。
而且王府的大事小情从来不管,就知道享受。
还好,她不管事,否则家都得管散了。
赵管家扫视了一下四周,继续走。
阿布追着头上的蝴蝶,跑到轩澈殿,样子呆萌可爱。
战王突然想到了什么,立马喊道:阿布,你过来。
阿布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湿漉漉的大眼珠子讨好的看着王爷。
战王抱起阿布,走进屋里。
在出来时,手里拿着一个杯子。
羽儿,把水喝下去!这是什么,九哥哥?别问,喝下去!顾千羽接过水杯,一仰而尽。
这水好腥,难喝死了。
珍珠走过来,端着托盘,里面是蜜饯。
顾千羽立马塞进嘴里两个蜜饯,小脸才不皱巴。
九哥哥,你给我喝的是什么?好像有一股热流在体内窜呢?战王看着阿布生气的背影,看了一眼世子房的方向。
没什么,身上热了是好事。
又过了一会,顾千羽热的小脸绯红,撩开被子,拿走吧,不用盖了。
她试着站立,可没一会又坐了下去。
唉,还是站不起来!顾千羽用力捶打自己的双腿。
羽儿,慢慢来,先别急!展阅走了过来。
王爷,穆大夫回来了!嗯,我马上过去。
说完把顾千羽抱回屋。
~战王书房~穆子辰抓起桌子上的水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战王着急的一把抢过水壶,就不能先说话?壶嘴里窜出一股水,淋在穆子辰的衣襟上。
我都要渴死了,你怎么重色轻友?说完又抢过茶壶喝了起来。
战王焦急的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穆子辰终于放下手里的茶壶。
疲惫的坐在椅子上。
我带着王妃的血去找药神谷的人,他们说这种毒来自西域,无解。
王妃能达到这个状态已经是万幸!穆子辰说完,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一副疲惫至极的样子。
那我在南蛮中毒你和月儿都给解了?战王焦急的说道。
那毒和毒不一样呗。
对了,没试试阿布的血吗?刚刚给羽儿喝下,身上暖和了。
最好一直暖下去,别只短暂维持。
穆子辰闭着眼睛说道。
他想到了杜月夕的那个移动空间,兴许只有她能救王妃了,不过似乎不太可能,她们有夺子之仇。
西域的毒,谁会害她?战王来回踱步,想了想说道。
除了凤梨阁的那位似乎找不到别人。
不过她们可是同父异母的姐妹!穆子辰不可思议的坐直身子。
羽儿还是独步天下的亲生女儿呢,你见他疼过这个女儿吗?他连自己女人都能交出去换城池。
做他的女儿也很悲催。
可独步天下没有害王妃的动机啊?战王沉了脸。
或许是独孤雪的自作主张。
战戈,这个公主得把她除掉了,天天跟这个毒蛇在一起,多恐怖。
得有一个正大光明的理由,咱们不能无缘无故把她休了,让南蛮皇诟病。
唉,当王爷也很烦恼,看来不能娶女人当老婆。
战王扫了一眼穆子辰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