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轩澈殿,两个孩子松开月夕的手,迫不及待的跑了进去。
月夕跟了上去,不知道那个顾千羽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撇下亲生的老娘认贼做母。
迈进轩澈殿门槛,就听见顾千羽激动的抽泣声。
焕儿,燿儿,你们怎么才来看母妃?母妃不哭,我和哥哥这不来看你了吗?行燿给顾千羽擦眼泪。
行焕举起手里的小泥人,母妃,这是焕儿捏的小泥人!母妃,你收到小泥人,病就好了!这是母妃?顾千羽接过两个小泥人,一副欣喜和嫌弃的样子。
对啊,是母妃,就是不好看,嘿嘿。
两个孩子同时笑了出来。
顾千羽被他们逗笑,心情好了许多。
把两个小泥人宝贝似的握在手里。
月夕看着眼前一副母慈子孝的场景,感觉自己好像一个恶人,对,就是那种拆散人家骨肉亲情的那个恶毒女人。
感受到门口的影子,顾千羽立马擦干眼泪,端正姿态,摆出一副高傲的架势。
月夕探寻面前这个王妃,面色好了很多,看来毒解了,可似乎留下了后遗症,畏寒,下肢血液不畅,否则不会盖个大被,坐个轮椅。
不过这都不算病,她肚子里的那些肌瘤才是最要命的,那些个无规则的形状,绝对是恶性的。
顾千羽被盯的有些发毛,她从月夕的眼里看到了怜惜。
两个孩子又说了一会 ,珍珠带着他们走了出去。
孩子走远后,顾千羽立马严肃起来,好像刚才哭的不是她。
杜月夕,你来干什么?本妃大难不死,你不高兴了?你那个位置老娘根本不稀罕!哼,口是心非!月夕没有搭理她,这个女人明明如强弩之末,可却还一副高傲的主母态度,看来这位份真的很重要,能让人绝境逢生。
见月夕没有和自己吵架的架势,顾千羽缓和了语气。
杜月夕,你也晋升侧妃了,以后好好服侍九哥哥!还有把三个孩子接回来,九哥哥说这次有个女儿?说完眼里冒出欣喜。
听听,这当家主母的语气。
我如何服侍王爷不用你说,管好自己的事!再说,我的女儿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月夕见过脸大的,绝对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九哥哥的孩子就是本妃的孩子,要叫我母妃。
顾千羽理直气壮,好像一只战斗机。
收起你那套,我的孩子以后不会叫任何人母妃,还有一点,我不会让你看到他们。
此时的月夕越发觉得,没带仨宝回来多么正确,看看这个货目露贪光的样子,咋那么不要脸。
你,顾千羽好像炸毛的母鸡,掀开腿上的被子。
我怎么的,你抢了我的孩子,还想对我指手画脚,收起你当家主母那气势!杜月夕,本妃有发配九哥哥任何妾室的权利。
管好自己的事,别今天中毒,明天中毒的,让王爷心烦!月夕说完转身走了。
都搭了膀子了,还装孔雀呢。
杜月夕,你怎么这样跟本妃说话!一个小靠垫飞了出来。
月夕侧身躲过。
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脸咋那么大,王爷给的吗?月儿,你怎么来了?战王拎着一个小食盒走了过来。
王爷怎么还做起下人的活了?月夕审视战王的眼睛,明明刚刚还和自己浓情蜜意,这一转身就对别人呵护有加。
月儿,本王恰巧路过厨房!从战王的眼神里月夕看到了讨好和理所当然。
他的确是顾及到自己了,也只是掺杂了一丝讨好而已。
看来,顾千羽之所以这么嚣张,底气绝对是这个男人给的。
王爷,你告诉王妃我生了一个女儿吗?嗯,月儿,能不能把他们……话音未落,就被月夕打断:不能!九哥哥,妹妹刚刚说话顶撞羽儿,一点妾室的样子都没有!顾千羽扶着墙走了出来,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月儿,羽儿身体不好,你让让她!战王拉住月夕的手。
听着战王这句话,月夕心里更加恼火。
啪,用力甩开战王的大掌。
我凭什么让着她?让她再霸占我的女儿吗?月儿,他们也是本王的孩子,必须回到王府。
战王眼睛里无波无澜,似乎也很不高兴。
看看这个男人狼的本性又露出来了,这段的讨好都是为了让三个孩子回到王府。
让开!月夕用力去推战王的身体。
你去哪里?战王再次拉住月夕的手。
我不玩了,你俩过吧!放开!月夕狠狠咬向战王的手。
杜月夕,你居然敢忤逆王爷,展阅你看不到吗?顾千羽大喊。
展阅没有动,王爷和杜姑娘打架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月儿,战王依旧不松开,手背上出了一个深深的牙印。
我以后不会再给你们打补丁。
说完动用异能 。
一股酥麻席卷全身,战王手里的食盒打落在地,一盆鸡蛋羹撒了出来。
杜月夕……战王被气的不轻,大脖筋突突的跳。
展阅。
又来那一套是不是?月夕怒看战王。
战王缓和了语气。
月儿,我们不吵架,好好过日子。
我也努力包容你们了,可你看她,还一点妾室的样子也没有,还想霸占我的女儿,不还是你纵容的结果吗,有本事自己生去?本来忘记了妾室这茬,可被当众提起,再一对比,那股愤恨再次席卷全身。
月夕朝世子房走去。
战王心塞的看着月夕的背影。
九哥哥。
顾千羽又一副梨花带雨。
这九转大肠的音腔拉回战王的视线,他扶着顾千羽走进屋里。
不多时,阿布悄悄走出王府。
大门口的暗卫没有搭理阿布,因为平时阿布也在大门口转,转够了就自己回来。
直到傍晚的时候,赵管家匆匆跑进书房。
王爷,不好了,杜侧妃和两个世子都不见了!怎么回事?她不是一直在世子房吗?对啊,老奴刚才去看,哪知四个丫鬟都中了药,现在还在床上睡觉。
暖月阁呢?战王满脸的急切。
暖月阁也没人! 赵管家在胸口挠了几把。
展阅,去找人!王爷,杜侧妃也许只是一时生气,明天就回来了!赵管家搓着大掌说道。
战王沉思了一会,先暗中查找,不要声张。
展阅走了出去。
战王此时再也没有心情批阅奏折,在屋里来回踱步,这个小女人明明上午跟自己还好好的呢,这一天没到,怎么就跑了?难道是因为羽儿说的那些话吗?按理来说不应该啊,她这几年一直都是妾室的位置,是不是自己太宠着她了,让她肆无忌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