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安全的主子和王爷,阿布立马跑了过来,抬起乌黑的大眼珠子,一副邀赏的小表情。
战王捞起阿布,给它顺毛,晚上本王给你加餐,鸡腿怎么样。
哼哼,阿布蹭了蹭战王的大掌,一副撒娇的小表情。
月夕看着战王冷漠的脸,知道他为何难受,自从那个货当上王妃之后,一直都很消停,今个起这幺蛾子,简直就是在王爷心里抹平所有。
战王此时无比心塞,他没有想到羽儿是这么狠毒的人。
小时候那么温柔善良,连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人。
就是自己来怀县前还说了很多包容月夕的话。
虽说独孤雪不是什么好人,她的话不可全信,可自己这次出行的目的,羽儿知道,因为当时和展阅说这事的时候,她刚好进来送茶点。
否则,独孤雪怎么会这么快布局在这里?战王默默的往前走着,地上的影子显得特别孤寂。
月夕回头看了一眼孩子的轿子,发现穆容庭和展阅在两边护着,于是安心的跟上。
战王突然停下脚步,看向月夕。
月儿,把五个孩子送到赌坊好不好?那里都是本王的人。
你的庄园太大,不好保护。
月夕一听变了脸色。
战王立马说道:本王不是跟你抢孩子,刚才的刺杀你也看到了,再说你不是一直想种水稻吗?反正这里离你的庄子不远,有了他们的保护,你也安心在外面跑,对不对?月夕没有说话,注视战王的眼睛。
看出月夕的犹豫,战王又说道:月儿,如果本王想抢,还用和你这样商量吗?以后赌坊你说了算,本王把这里所有的房契,地契,都过到你的名下,你看这样行吗。
月夕从王爷的眼底看出小心翼翼,这个男人这段时间的确都在努力讨好自己和三个孩子。
再说还能得到一大笔财富,不要是傻缺。
好!说完看向阿布。
阿布,谢谢你。
刚刚王爷走的急,没来的及感谢。
阿布对毒特别敏感,刚才一定是嗅到金钗身上的毒药了。
如果不是阿布的提前警报,金钗走近轿子,扬起毒粉,五个孩子那么幼小,就是不死也得扒层皮。
阿布望着月夕,有些不高兴,主子这段对自己就是没有以前好,都不抱自己了。
阿布,我不是嫌弃你,是你身上的长毛会沾到我的手上,如果带给几个孩子,他们吃到肚子里,会生病的!原来主子不是嫌弃自己。
想到此,阿布呲起小白牙,传递友善的目光。
走了一会,来到赌坊。
大厅收拾的很干净,一个赌徒都没有。
月儿,本王先上楼洗澡。
你一会上来。
战王抱着阿布走向二楼。
月夕来到轿子前,撩开轿帘,抱出丫丫,三宝和四宝,行焕和行燿自己跳到地上,随后三个丫鬟跳下马车。
门口的暗卫看着王爷四个儿子,一个女儿,都瞪大了眼睛。
一直都知道王爷的三个孩子在乌镇,今个才算真正见着。
五小只走进赌坊,个个兴奋起来。
又换地方了!四宝惊叫。
这里大。
丫丫说道。
对。
三宝点头盖章。
行焕和行燿东看西看,面露欣喜。
月夕看着整洁的大厅,这里的确适合几个孩子呆,想到这里要成为自己的私有财产,就兴奋。
剪秋,青黛和崔氏从二楼走了下来。
姑娘,你终于回来了。
姑娘,你走后,我们老想你了。
两个丫鬟红了眼睛,小跑过来抱住月夕。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月夕抱起两个丫鬟轮了一圈。
哈哈,姑娘你的力气好大。
青黛说道。
这段抱孩子抱的。
姑娘,你又好看了。
剪秋露出欣喜。
意思不言而喻。
你个死丫头,刚见面,就打趣我。
嘿嘿,我说的是真的。
仨宝是不是把我们忘了。
说完走向五个孩子。
崔氏和月夕打过招呼,走向五个孩子。
丫丫,记不记得我是谁了?丫丫看着崔氏,笑了起来。
奶娘。
丫丫没有忘记奶娘。
崔氏高兴的抱过丫丫,一脸的幸福。
三宝和四宝愣了一会,随后咧开小嘴,也扑了过去。
剪秋和青黛蹲在地上眼巴巴的瞧着。
月夕看着这仨宝把奶娘看成亲娘的兴奋劲,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
拉起行焕和行燿的小手,你们在这里随便玩,但是不可以到外面,懂吗?娘亲,我懂,刚才遇到坏人了。
娘亲,我们就在屋里玩。
月夕摸摸两个孩子的小脑袋,还是你们懂事,娘亲上楼去看父王。
好。
大厅里多了几个小娃娃,气氛立马欢快起来,好像刚才的血腥刺杀不曾发生。
月夕走向二楼。
展颜守在战王的门口。
看到月夕,展颜面露欣喜,杜姑娘,王爷在里面等你。
嗯。
月夕推门进屋。
战王此时身披浴袍,默默的坐在桌子前。
阿布趴在一个小垫子上舔着毛,看来刚才和王爷一起洗澡了。
月夕知道这个男人杀人后都有个洗澡的习惯,实在没有水,也会洗手洗脸换衣服。
王爷,月夕靠近战王。
从他的眼神看到落寞。
月儿,本王只有你了,你不可再跑了。
说完抱起月夕,放在腿上。
王爷以前心里装着两个女人是不是很累?月夕看向他的眼睛,虽然知道他们一直没圆房,可想让他亲口承认喜欢自己。
战王沉默了一会儿,月儿,你们不一样。
那王爷说说哪里不一样!战王把头埋进月夕的颈窝,呼出一口浊气,慢慢说道:月儿知道的。
说完蹭了蹭,感受她的体温,似乎只有这样,心里才安宁。
月夕不再追问,这个男人刚刚死了亲娘,又被小竹马捅了一刀,够难受的了。
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你和最爱的人攀岩高峰欣赏美景,她却悄悄推了你一下,即使没有跌下谷底,可那也使人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