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夕回到楼上去换衣服,这身衣服好像个花蝴蝶,自己不习惯,这身衣服只适合在宫里闲庭碎步,品茶聊天。
再说自己还有正事要办,今天得去庄子放粮,空间里到处是粮仓也不好,大白经常抱怨。
再次从楼上走下来,一袭葡萄紫色的短衣襟打扮,头发挽成一个小丸子,脚蹬一双黑色矮靴子。
头上所有饰品都不见了,小脸白皙如玉,还是这样舒服,骑马,跑跳都可以。
当看到大厅的角落时,月夕的眼睛亮了起来,立马跑了过去。
原来,大厅一角落所有赌的东西都收了起来,空地处放了一个小滑梯,还有两个跷跷板,昨天这里还都是赌桌呢,王爷真有速度!这个滑梯和王府的一模一样,都是自己设计的,不过这个滑梯安了两个滑道。
看来是孩子多了,一个滑道太拥挤。
不得不说,王爷的心思细腻。
身后传来脚步声。
月夕回头,看到是战王。
观察他的脸色,这是吃完饭了,可看着他的样子,似乎没有生气,刚才跟慕容庭还较劲呢?王爷,月儿替孩子们谢谢你。
不用谢,他们也是本王的孩子,以后不要让别人气本王就好!噗嗤,月夕笑了出来。
王爷知道他是故意气你的,那你还着他的道?挎上战王胳膊。
不全是着了他的道,也是想给月儿做顿饭。
你天天那么辛苦,昨天还哄本王吃饭,再说做饭也不费事,现在本王学会一样了!有时间找个厨子再好好学学。
看着王爷一本正经的要学厨艺,月夕心里暖暖的。
这个男人似乎走上了康庄大道,越来越体贴了。
刚刚自己还以为大仇得报,原来人家是犹抱琵琶半遮面。
这个男人城府太深,有时觉得看懂他了,可却是浅尝辄止。
穆子辰从门口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两封信件。
看到月夕时,眼睛亮了起来,杜姑娘好久不见。
王爷,我正好有两封信给你。
战王接过信,走向二楼。
月夕好久没见到穆子辰,面露欣喜,在乌镇他像个兄长一样,对自己特够意思。
子辰,你也是回来种地吧!穆子辰心里翻了个白眼,一副怨毒的样子,去年签了一些合同,人家今年眼巴巴等我送种子呢,你要再不回来,估计那些村长都得把我炖了。
嘿嘿,这不回来了吗?生气也不能耽误村民种地。
本姑娘大是大非,还是分得清的。
你下次再跑之前把种子留下。
说罢看了一眼四周,小声说道:知不知道你这次逃跑,王爷差点没了半条命,还有那些暗卫大冬天的,四处找你,手脚都冻了。
那也是他先欺负我的,月夕不满的小表情。
生气也不能把太后赏赐的金簪子当了,你这是藐视皇权,大罪,要杀头的,如果不是王爷,换个人,你早废了!做了一个砍头的手势要走。
月夕一把扯住他的袖子。
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呢?我想印一本册子,王爷说你知道地址。
穆子辰看向外面,东边走过三条街,在十字路口就能看见,名字叫书林,他家印的好。
你先去庄子放粮,我今天派人去装袋子,看看有多少,那些后签合同的,早点告诉人家另作打算,别耽误人家种地。
穆子辰拉过自己的袖子,杜姑娘这是什么习惯,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我一会去放粮,明天去看看乌镇学堂的孩子们。
学堂那些孩子,我上几天派人送了一车布匹和棉花,老师说宿舍的被子都被老鼠咬坏了。
哪里来的老鼠?月夕十分不解。
那个镇子家家都有粮食了,老鼠能不多吗?估计外村的老鼠都来抢粮!谢谢你!银子都是你的,谢什么。
我看你好几个月不回来献爱心,就替你做主了。
战王再次走了出来,换了一身葡萄紫的衣袍,依旧是金色腰带,这个腰带似乎没怎么下身。
月夕看到王爷和自己一样颜色的衣服笑了起来,王爷,咱们这算是情侣装吗,还有这个腰带,下次月儿多买几条,让王爷换着扎,嘿嘿。
战王没有回答,拉起月夕的手往外走。
你不是要去庄子吗?王爷,这你都能听见?月夕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你那么大声,所有人都能听见。
战王扫了一眼这个没心没肺的小女人。
月夕坏笑起来,那王爷是不是能听到隔壁夫妻的悄悄话!噗嗤,战王笑了起来。
别胡说。
来到外面。
天气特别好,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展颜把踏浪牵了过来。
战王把月夕抱上马背,然后翻身上马。
月夕抬头看向牌匾上的字,王爷,月儿想把赌坊换成幸福之家,要那种烫金版的大字。
这里月儿说了算。
说完夹紧马腹,踏浪一路小跑走了出去。
马背上的月夕,再次伸开双臂,大喊。
我胡汉三又回来啦!踏浪快跑!踏浪好像听懂了,立马窜了出去。
战王搂紧月夕的腰,帮她掌握平衡。
这个女人现在有些得意忘形。
月夕快乐的大喊大叫,活脱脱一个蛮横小子。
特别是她在马上一挺一挺的,头上的小丸子晃动的特别有节奏,滑稽可爱,身后的战王勾起嘴角。
十里春风拂面,带着坦诚和真心,更带着温柔和惬意,马背上的二人从剑拔弩张到温柔缱绻,每一次都带着心伤,可心伤过后的重逢,又是盎然的春天。
真正的爱情都是跌跌撞撞,没有一路的甜。
每一次较量都是成长,更是进步,每一次固体的液化,都是为了升华。
裁雪为画,揉风作诗。
愿岁月温柔,点点滴滴成全人间喜事。
朝朝暮暮造就星河奔腾,源远流长。
身后的展阅越发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人家前面浓情蜜意,自己则像个傻狍子一样踏踏的跑着。
傻就傻吧,自己当电灯泡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只要杜姑娘不跑,王爷开心,其它都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