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王走后,月夕回到屋里关上门,把脑袋埋到被子里,偷偷地笑了起来。
原来老天是开眼的。
现在看,有些事情不需要你动手 ,只要你站在良善的角度做好自己,那些欺辱你的自有天收。
得意之际,传来大白的声音。
主人,鸡蛋箱子不够用了。
看向空间,鸡蛋似乎成了灾难,一大排箱子立在墙根,里面都是鸡蛋。
大白不知道在哪里弄出这么多箱子,可还是不够用。
真是物极必反,东西多了也不好!空间里时间一当十,鸡蛋累计的也快。
月夕来到赌坊后院,牵出一辆马车,从空间移出四箱药,塞进轿子里。
有了这辆马车做掩护,卖点啥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刚到门口,展颜拦住了去路。
杜姑娘,外面太危险,独孤武还没抓到。
展颜,我就是去百姓药铺送点药。
展颜依旧没有让开,一脸的严肃。
杜姑娘,王爷刚走,我不想你有任何闪失!月夕无语望天,展颜,我知道你是好心,可我不能老闷在家里,我的本事你见过,哪次有危险都跑掉了。
再说以前我还救过你呢!展颜的脸腾的一下红了,依旧站在原地。
月夕无奈至极,王爷刚走,这又出来一个管家!我陪她去。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进来。
看到走过来的人,月夕狂喜,大步跑了过去。
老班长,你终于回来了,我以为你抛下我了呢!鼻子一酸,红了眼睛,在这个异世,似乎只有这个男人跟自己一伙的。
月夕盯着他的脸,瘦了一圈。
王爷说你回残月搞政变去了,怎么样,成功了吗?上下扫视穆容庭周身,发现完好无损。
穆容庭看出月夕一脸的关心,淡淡的笑了起来。
放心,我很好,没受伤。
老班长,跟我讲讲你是如何颠覆残月国政权的。
月夕一脸的期许和好奇。
展颜脸色有些不快。
穆容庭扫了一眼展颜,走,我们车上说,你要去哪里?月夕看向展颜,老班长比王爷武功都厉害!展颜没有说话,打开大门。
月夕和穆容庭坐上马车,走了出去。
街道上,人不是特多,天气热了,都在家里避暑。
老班长,我出来主要是想把空间里的鸡蛋卖掉,太多了,看着心烦了。
慕容庭回头扫了一眼牌匾上的幸福之家,你这小日子过的不错嘛?一般吧,刚经历一场刺杀,给王爷做了一个胃部手术,憋得长出绿毛了!月夕兴致缺缺转而神秘起来。
老班长,有一个事估计你两辈子都没听过,扫视一圈,继续说道:顾千羽被雷劈了,嘿嘿,我就不理解,江面上那么多人怎么专挑她劈,还劈成了植物人,哈哈。
看着月夕得意忘形的样子,慕容庭勾起了嘴角。
心若向善,福报自来。
就像我这次回残月国,那些原本中立的大臣纷纷拥护我,说什么慕容渡边贪念过重,罔顾亲情,总之有种群起而攻之的态势。
要不我也不能这么快回来。
他是惹众怒了。
月夕一副解恨的小模样。
慕容渡边如果不囚禁原主的弟弟妹妹,我都不会招惹他,简直欺人太甚。
鼻孔喷发出一股怒气。
谁当皇上了?我弟弟!虽然才十三,但是辅佐几年,就成熟。
只要你不留在那就好!慕容渡边下场如何,他身边那么多高手,你怎么解决的?月夕满脸好奇宝宝的样子。
一个炸弹就能解决的事!穆容庭依旧一脸的淡漠。
老班长,这种逆天的东西我现在不敢用,上次南蛮战场上,用点咱们的透明燃料,还遭惩罚,空间冻了半年不说,还让我离开王爷,积攒福报啥滴!想想那段时日,月夕就心塞。
我杀的都是想害我命的人。
如果慕容渡边还敢造次,就要他命!穆容庭眼里划过一丝狠厉。
月夕遗憾至极,老班长,你怎么不杀他啊,还有他的那个亲妹妹慕容熙子,哥俩一样的坏,上次在游船上还给我下药!穆容庭沉默了一会,说道:毕竟是原主同父异母的兄妹,我没下死手。
不想打破这个世界的规矩。
对了,她下药你中招了吗?怎么会,我的鼻子有多灵敏,最后她炮火连天的挣扎入水施肥了,嘿嘿。
呵呵。
面对月夕这类语言,只有同一界面生活过的人才懂。
二人谈笑风生,不知不觉来到百姓药铺。
月夕看向西炮酒家和百货商铺,这两家店门大开,看来上次刺杀没有影响到他们。
小易跑过来行礼,主子。
那天没吓到你吧!月夕注视小易,发现他似乎没什么变化。
主子,小的早已习惯了。
这古代人抗打击能力真强。
时势造英雄,这话一点儿不假。
末世的时候,开始出现丧尸大家还很恐慌,后来人们一个一个的丧变,似乎习以为常。
撩开轿帘,露出里面的四箱中成药和两箱鸡蛋。
三人合力把东西搬进药铺。
看到这么多鸡蛋,小易愣了一下,心里腹诽,这么送难道不赔本吗?看出小易的想法,月夕豪情的说道:你就按老规矩送,超过三百文的药就送一个蛋。
没事,咱有的是,不差蛋。
小易流露出崇拜之意,跑进柜台,抱出一个小盒子。
主子,这是这五天的银子和账单。
嗯。
月夕打开手里的大钱袋子,把银子和账单一股脑倒在里面。
银子和铜钱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月夕勾起嘴角,就喜欢这个动静。
勒紧大钱袋子,坐上马车,晃了晃,哗啦啦。
走,去饭馆或者酒楼送鸡蛋,继续收割!穆容庭盯着月夕的大钱袋子,银子不多,可袋子太大了。
你这叫空手套白狼!被说中的月夕讪笑起来,我拿银子做善事了,所以不会被雷劈,嘿嘿。
说完把空间里的鸡蛋挪到轿子里。
二人兜兜转转在各大酒楼,饭馆,月夕卖鸡蛋的宗旨是,你买就行,所以卖的很快。
最后来到一个酒楼,店老板看到月夕,愣了一下,随即抱拳行礼。
这位爷,里面请。
月夕打量这个老板,听着声音很熟悉,可又想不起来。
抬头看向牌匾~百里香,抱拳回礼。
老板,车上有三箱鸡蛋,想卖给贵店?月夕探寻的眼神。
男人清瘦的脸,一双满是算计的小眼睛,一袭藏青色长袍,精明的生意人。
老板不看月夕,盯着穆容庭,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心里腹诽,王爷怎么允许杜姑娘和一个外男接触?店老板不缺鸡蛋?老板立马反应过来,啊,不是,你们的鸡蛋酒楼都留下!月夕有些不快,老板不必为难。
店老板讨好的说道:买,买,三箱鸡蛋酒楼全留下。
这怎么着也是王爷的女人,别说卖鸡蛋了,就是卖鸡粪也得留下,王爷连赌坊和药铺都送给她了。
原来这个男人就是赌坊的面具男,和月夕赌过银子,只是当时戴着面具,月夕不认得罢了。
一箱鸡蛋50个,一个鸡蛋三个铜子。
月夕满眼精光。
成交,以后有鸡蛋尽管送过来。
面具男豪爽的说道。
老板爽快,一看就是做大生意的人。
月夕怒赞。
穆容庭把鸡蛋搬进酒馆。
钱袋子鼓了一些,月夕绽放笑意。
卖了一圈,就这个收钱动作舒心,有种电脑游戏中收金币的赶脚,嘿嘿!看着月夕的大钱袋子,面具男抽了抽嘴角,不知道王爷知道杜姑娘把鸡蛋卖给他,心里会有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