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一匹全身乌黑的高头大马跑了过来,缰绳被拖在地上,看起来不愿意被拘束的样子。
展颜在后面跑的气喘吁吁,面色依旧不好看。
展护卫,这匹马怎么啦!这是王爷的坐骑,名字叫踏浪。
自从上次跟王爷出征后,敌人的箭射伤,它的情绪就很暴躁,不让触碰。
展颜缓了好几次才说完所有的话,看来五狼山上流失的血还没有补回来。
我看看它行吗?月夕探寻的眼神。
不知道为何,看到这匹马,就想借助它逃跑。
看倒是可以,不要碰它,怕它会踢你!!展颜捡起地上的缰绳,很谨慎的样子。
月夕慢慢靠近,又一声浑厚的嘶鸣声。
听听,这才是最原始,最实实在在,不经人工雕琢的马儿呢!浑身的毛像黑色锦缎一样发着亮光,健硕的四肢,发达的臀大肌,炸起的马尾,更漂亮的是眉心间有一条菱形白线,四个蹄子上有一圈白毛,好像穿了四只小白袜!就是脾气不太好,不过这都不是问题。
月夕抬起小手想要安抚它。
杜姑娘小心!展颜吓得大惊失色,再次勒紧了踏浪的缰绳。
没事,别怕,乖!月夕温柔的哄着踏浪,小手慢慢靠近踏浪的额头,调出异能一点点渗入它的身体。
一股舒畅的温暖在身上席卷开来,踏浪没有动,反而温顺的等待月夕的触碰。
异能在踏浪身体走了一圈,最后集中在肚皮上的疤痕上,它的伤口里面感染了,它很痛,所以才烦躁不安。
月夕肯定的语气。
可大夫说它的伤口好了,你看看!展颜指着踏浪的伤口,一个拇指大的疤痕出现在踏浪的肚皮上。
炎症在里面,如果不马上清理,踏浪就会肠穿肚烂!月夕一脸的正色,眼里满是真诚,自己的异能诊断不会错。
展颜注视月夕,急切的问道,你能治?嗯,有火吗?有,展颜掏出火折子。
月夕拿出匕首,用火烤了一会,划开肚皮上的疤痕。
一股腥臭的黄色液体窜了出来,飞溅在地上,足足流了半碗多,才见红色。
淤堵被释放,踏浪咴咴的叫了起来,肚皮轻微的弹跳着,看样子很舒服,可又像疼痛的抽搐。
我去屋里去创伤药,杜姑娘,你立了一件大功,王爷会奖赏你的。
展颜说完,转身朝屋里走去。
乘着展颜取药的功夫,月夕把异能度在伤口处,里面的伤口快速愈合。
又把小手按在踏浪额头,输入异能,异能在马的大脑里舒展开来,帮助它提升智力。
月夕扫了一眼展颜方向,发现他还没有出来。
趴在马耳朵上说,晚上我来找你,你带我离开这里,算是救命之恩的报答。
没有我,你死定了!咴咴~~踏浪侧着脑袋看着月夕,面露感激之色。
你好乖!以后就跟我混了。
月夕又撸了一把马鬃。
展颜把药取来了,拧开瓶塞,用手指沾了一些,小心的涂在伤口上。
涂完药后,展颜用手摸着踏浪的头,它温顺的拱了拱,没了这些天的烦躁和不安。
杜姑娘,你好厉害!展颜心里给月夕竖起大拇指。
牵着踏浪朝马棚走去。
月夕看着展颜把踏浪送到马棚里才离开。
按着狂跳的心,偷偷窃喜了一会,自由之神马上就要到来!来吧,我的小宝贝儿!城外驻军。
于恩泽拿着一堆欠条,跟战王诉苦。
王爷,咱们下个月是真的拿不出西部大营的军饷了。
这是20万大军呢,皇上不拨款,我们只能喝西北风了。
于恩泽一脸的愁容,为了报告这个消息,自己可是日夜兼程骑马跑回来的。
军队不开军饷是会出大事的,容易兵变的。
战王沉思了片刻,说:王府里还有很多值钱的物件儿可以卖,先度过难关再说!王爷啊,有些宝贝是皇帝御赐之物,咱们怎么可以随意卖出呢?而且个个价值连城。
于恩泽的脸又拧巴起来,这个王爷净给自己出难题。
价值连城就对了,放心卖吧,我会跟皇兄说,相信皇兄能理解这个事。
那好吧。
最后战王按个军营走了一遍。
总之就是一个问题,缺钱,缺钱。
为了稳固军心,战王在军营里呆了三天,回到王府,正好是吃饭时间。
吃饭时,战王闷声不语。
看着他嚼着饭如同嚼蜡的样子,不知又怎么了。
月夕和阿布站在身侧也不敢大声说话,只是静静看着。
呵,去了一趟军营,就愁眉苦脸。
军营里无外乎两件大事,一是叛乱,二是军饷,如果两件都不是,那就是王爷腿上中毒的事,不会要毒发吧?此时的月夕越发想逃离这里,最是无情帝王家,自己不想成为旗子,还是先跑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