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夕这面过着舒心的小日子,战王府里可炸了天。
城门的守兵看到月夕后,立马赶到王府报告。
战王收到消息后,噌的站起身子,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可阿布嗷嗷的嚎叫起来。
低头看去,怀里的阿布怨毒的眼神,抽搐的脚丫子。
原来刚刚太过急躁,连同阿布的爪子也掐到了。
对不起,阿布,本王太激动了,月儿回来找本王了。
说罢放下阿布,原地转了一个圈,换身干净的衣袍,来到镜子面前,发现自己眼睛里满是水汽,嘴唇颤抖。
看着镜子,又检查了一遍,正正腰带。
展阅抽了抽嘴角。
王府的风向,三年内东南西北刮了个遍,但愿这次是柔和的风,可别再是龙卷风。
穆子辰走进暖月阁。
战戈,你让我办的事都办妥了,小易也回到京都了。
说罢从怀里掏出两个房契,放在桌子上,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喝水。
战王捻开两张房契,一张是幸福之家,第二张是百姓药铺。
落款都是月夕的名字。
子辰辛苦!转身就往外走。
干什么去!月儿回来了,城门的小兵看到了,跟四皇子出现在一辆马车上。
战王头也不回地往出走。
穆子辰愣了一下,转而勾起嘴角。
我就知道她不能轻易消失!放下茶壶。
突然想到了什么,立马拦住战王的去路。
你不要主动让她回府,她会有逼迫感!为什么?府里只有月儿一个女人了?战王满脸的不解,疑惑的眼神。
她要的是什么你知道么?穆子辰注视战王的黑眸。
位份。
想了想,又补充道:自由!对,你不要逼迫让她回府,什么时候她在外面玩够了,你再提。
穆子辰看向这个恋爱白痴,一路走来,没有自己的指导,早鸡飞蛋打了。
本王明白。
说罢又走。
穆子辰又拦住去路。
总之,把杜姑娘当成一个全新的人看待,懂吗?全新的人?战王转了转眼珠,不悦说道,我们都有了五个孩子,怎么当成全新的人!说白了就是不要当她是你的女人,你要尊重她的想法和选择。
艾玛,这心操的,自己都没有女人呢。
战王思忖了一会,带着不明所以的眼神走了出去。
门口的阿布期许的眼神看着战王 ,希望他能抱着自己,重新安抚,爪子现在还疼呢!可战王哪里还顾得上它,快步走了出去。
看着这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王爷,阿布磨起了小白牙。
昨天还拿自己当稀世珍宝呢 ,洗澡搓泡泡了呢!战王来到城门口,找到守城的程斌。
王爷。
程斌行礼。
你亲眼看到杜姑娘和四皇子坐一辆马车回来的?眼神里满是急切,浓重的鼻音。
是的王爷,四皇子被皇上的人带走了,杜姑娘独自往街里走了,一身的泥巴。
一身的泥巴?战王不解,那个穆容庭哪去了,他武功不是很高么。
对,一身的泥巴。
程斌肯定的语气,眼里满是怜惜。
王爷这个小妾折腾好几年了,今天跑明天找的,嗨,可怜的王爷,咋就折在一个小妾手里。
战王骑着踏浪看向城内整齐的房子,像个锐利的老鹰一样,巡视着,期待月夕出现在自己的视线。
不断有暗卫来汇报。
王爷,杜大人府里没有杜姑娘回来的消息。
王爷,附近的客栈没有杜姑娘住店的消息。
王爷,东区,西区街道商铺没看到杜姑娘。
战王看向一个个民宅,没听说她有什么亲戚啊?难道再搜一次吗?展阅在身后腹诽,王爷你可不能再搜民宅了,丢人啊。
杜姑娘带两个世子跑那次,把民宅的耗子洞都翻了个遍,翻出不少私房钱,现在有几个民户还有意见呢!展颜看向展阅,二人目光好像电光火石,咔嚓嚓交汇后迅速分开,其实展颜的想法和展阅一样,不能再大张旗鼓的搜了,可耻啊。
战王在马上原地转了几圈,看着黑下来的天,面露失望,回府!刚到王府大门口,就收到暗一消息。
王爷,阿布跑了。
跑哪里去了?烧死二位老人的那个院子,咱们的人跟着。
来到老大爷的院子外,发现阿布站在墙外转圈圈。
抱起阿布,看着窗户上摇曳的火光,二大五小,其乐融融的影子,战王湿了眼睛,胸腔共鸣,心脏骤停中,握紧拳头,再松开,压抑着,反复多次后,终于呼出一口浊气,心脏重新起跳。
此时的战王已经泪流满面,那煎熬许久满是裂痕的心田如同注入泉水一般,裂痕渐渐变小,恢复了生机。
恢复生机后的他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欣喜,那是一次次等待,期盼无果后的死灰复燃。
更是那悲痛欲绝,痛彻心扉后的绝地逢生。
月儿说过,自己不离她便不弃,这是她亲手绣在手帕上的,怎会轻易改变,想想多日的沉沦,自己好傻。
本就显赫闻达,驱羊拾芥的战王,自信快速爆满,此时如同拉满的弓弦,伺机待发的猎豹跃跃欲试!跳进院子,再次看到两个大的影子共同抬着一个小影子时,扎心至极,一股醋意从心底升腾而起。
想起穆子辰的话,做了几个深呼吸,放缓脚步,慢慢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