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夕听到子辰说王爷在顾千羽死之前就写了休书,心里似乎不那么别扭了。
可那个男人怎么不跟自己说这些!此时的月夕忘记了战王一直都是大男子主义,让他亲口承认这件事,就如同让他承认当年娶错了人一样,哪个男人会承认自己犯了错?何况是一个尊贵版的王爷呢。
穆容庭看着月夕多变的小表情,知道这个软柿子立场又不坚定了。
抓起桌子上的清单,我们去买东西,你去吗?我不去了,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说罢从袖子里掏出几张银票。
穆容庭接过银票和子辰直接走了。
月夕来到一楼仓库,把空间里的存药都移了出来,重新启动制药机器,继续制药妇炎康和滋补丸。
又把这段时日积攒的鸡蛋都挪到仓库里。
想着它们变成银子就舒心,自己的精彩人生似乎才刚刚开始,嘿嘿。
月夕掩饰不住的笑意,拿出一袋苹果,抱着两箱鸡蛋来到药铺。
小易正在整理急诊手册。
这个孩子勤快,利索,做事一丝不苟,早该奖励了。
主子。
小易行礼。
当闻到苹果的味道时,愣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小易,这些苹果是奖励给你的,感谢你把药铺打理的这么好。
小易脸腾的一下红了,主子,这都是小易应该做的。
局促的搓起衣袍袖子。
小易,这里的鸡蛋依旧是够三百文,就送一个蛋。
你还是随便吃,咱有的是。
月夕把苹果放在柜台上。
谢谢主子,小易从小到大都没吃过苹果。
说完红了眼睛。
月夕沉默了一会,以后只要你跟我一天,就会有水果吃。
唉,这个孩子真可怜,想想自己的五个孩子,天天掉着样吃,有时还嫌弃呢。
一个年轻的小厮走了进来。
老板,我家主子买两箱鸡蛋。
月夕面露欣喜,欣喜过后立马警惕起来,他怎么知道我这里有鸡蛋?疑惑的眼神。
我们主子看到你搬鸡蛋了,主子在对面二楼。
小厮恭敬的说道。
月夕看向太和酒楼的二楼看台,上面哪有人影。
我们主人说,以后你有鸡蛋就送到对面。
月夕从仓库抱出两箱鸡蛋,跟着小厮绕过整条商铺,来到太和酒楼正门。
刚迈进大厅,就被里面高雅的装修吸引了。
大厅后墙上画着一个酒坛子,酒坛子周围有三个小娃娃嬉笑着。
地上两个酒碗倾倒,酒香四溢。
大厅两边是两排小隔间,偶尔能听到客人的交谈。
每个房间门口都站着一个干净清秀的小厮,连服装都是统一的。
欢迎光临。
所有小厮行礼。
老板,我家主子请你到二楼取银子。
小厮说完,接过月夕手里的鸡蛋。
月夕沿着楼梯走上去,欣赏楼梯拐角的盆栽,郁郁苍苍,楼梯扶手上都是古色古香的酒景。
这家酒楼,好像一个高级会馆。
两箱鸡蛋,怎么非得上楼要银子。
当看到门口的展阅,月夕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个王爷要干什么,自己很忙的好不好!走进屋里,展阅贴心的关上房门。
月夕扫视一圈,向右边门走去。
这古代房子大套小,小又带夹层,很烦人。
走进里屋,当看到战王怀里的一束大红牡丹花时,差点没笑喷了。
因为战王一身肃杀之气,捧着鲜花,实在不伦不类。
月儿,对不起,本王不知道如何表达,也不知道你为什么就疏远本王了,如果你有想法,说出来,你这样突然跟本王划清界限……说罢滚动几下喉结,红了眼睛,似乎特别压抑。
月夕正经起来,眼里没了嬉笑。
王爷,你怎么知道送花?眼神满是探寻。
月儿说的,那次你跟本王说了很多关于你们那个世界的事情。
战王走近月夕,把花举了起来,期许的眼神。
月夕盯着战王消瘦的脸庞,似乎看到了他这段时日的煎熬。
月儿,给本王一个机会,一个照顾你们母子六人的机会,让本王把欠你的情分还一还!暗沉的黑眸里满是真诚。
仔细看的话,牡丹花瓣都在微颤。
月夕突然想到了什么,王爷,五狼山洞里的划痕是你弄的?战王没有说话,曾经的那股悲愤再次席卷全身,鼻子一酸,一双晶莹突然滑落,在藏蓝的衣袍上留下两滴泪痕。
月夕看出战王压抑的神情,想象他在那个小孔周围疯狂探寻,无助的样子,这个傻子连手掌都磨出鲜血,想着他当时绝望的悲鸣,心里很酸。
月儿。
战王轻唤,嘴唇抖动。
月夕的犹豫,让战王的心又悬了起来。
此时的他不敢再贸然行事,他怕月夕像上次一样消失。
拿过战王的大掌,反复看了看,眼睛里起了水汽,王爷,你怎么那么傻,跟一个小孔洞较劲。
战王再次举花。
本王以为那里有末世的路!鼻腔微动,眼睛模糊起来。
王爷,在我们那个世界,求爱都送玫瑰花。
说完接过花,小手一扬,牡丹花落到地上。
战王面色大变,一把抱过月夕,月儿,本王下次再送玫瑰花好不好。
月夕嗅着战王身上熟悉的味道,坏笑起来,月儿觉得玫瑰花也不如你人实在。
什么?战王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腾的一下红了。
低头发狠的吻向月夕的粉唇,似乎立马把这个小女人吃进肚子里才安心。
吻着吻着,周遭的环境变了,二人移到温热的泉水里。
战王看着大了许多的空间,顾不上欣赏,手脚并用中。
看着画风突变的战王,月夕突然羞涩起来,两人毕竟好久没有切磋武艺了。
王爷,别,别这样,矜持点,我手上都是鸡蛋味道。
说完,抓起浴池边的皂角搓了起来。
本王帮你搓。
战王吞咽了一下口水,眼眸里都是腥红的鱼火。
一双大掌看似帮月夕洗手,可总是观光别处。
几番大起大落之后,两个人回到床上,紧紧相依,感受彼此的心跳。
月儿,什么时候跟本王回府?月夕没有回应,一只手指在战王宽阔的胸口上划圈圈。
月儿,战王把月夕翻到自己身上,期许的眼神,看着她粉嘟嘟的小脸。
王爷说过给月儿自由的。
可本王~话音未落,啪的一声,胸口多了一个巴掌印。
战王看着月夕豪横的样子,低低的笑了起来,这个大周朝也就你敢打本王。
说罢,把月夕的碎发掖在耳朵后,搂紧她的腰身。
拿来。
月夕伸出小手。
什么?战王十分不解。
两箱鸡蛋钱,一个蛋十两银子。
月儿,咱们孩子都生五个了,能不这么低俗吗?不俗,这是月儿该得的。
这么说,月儿只值两箱鸡蛋?战王坏笑,眼神里重新燃烧鱼火,吓得月夕跳到地上。
大白,救命!战王立马扯过床单,别叫大白,本王不愿意看他。
嘿嘿,以后别欺负我,老娘在哪里都有人罩着。
战王磨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