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月夕还在沉睡中。
战王来到厨房做早餐。
上次胃穿孔手术,在这里住过一段时日,看到月夕用电饭煲,可回忆了一下还是不会用。
突然想到什么,战王大步走了出去,把大白抱进厨房。
在大白的指导下,战王第一次用现代化厨房做出了早餐。
很简单,白米粥,煎蛋,外加四个面包。
月夕哈气连天的来到厨房,就看到战王一本正经的摆筷子,好像皇宫盛宴的赶脚。
月儿,洗漱吃饭。
月夕像只懒猫一样,环抱战王的腰,王爷,月儿的手掉了,求你可怜可怜我吧!小脸贴上去,一副可怜的小表情。
呵呵,战王低笑起来。
像抱小孩一样,抱起月夕,来到浴房。
用皮筋把头发梳成个小丸子,两缕碎发掖在耳后。
看到白皙的额头,轻啄一下。
拧开水龙头,低头,月夕顺从的弯腰。
一只大掌手心里接了点水,递到月夕小脸前,月夕主动凑过去,噗的一声。
大掌从上抹到下,反复几次。
刷牙洗脸后,战王又把月夕抱回到饭桌前。
看着眼前的餐食,月夕没有动。
月儿吃饭!说罢,扒开一个鸡蛋递到月夕面前。
月夕直接张开嘴巴,等着投喂。
战王看着这个行为退化了的小女人,又笑了起来。
月儿,丫丫似乎都比你强。
月夕一用力,狠狠咬住战王的手指,怒目圆睁。
好好吃饭。
战王一把捞过月夕,放在自己腿上。
贴心的喂了一口白米粥。
月夕吞咽下去,眼睛盯着面包,不说话。
战王秒懂,拿起一个面包撕下一块,放到她粉嘟嘟的小嘴里。
月夕盯着战王的俊颜,咀嚼起来,从没想到有一天这个男人这么温柔。
王爷,你能喂月儿一辈子吗?咀嚼几下,咽下面包。
战王注视月夕水灵灵的大眼睛,诚肯的说道:只要月儿不离开本王,就能。
又撕下一块面包投喂进去,用勺子盛起一口粥,送到小嘴巴里。
终于把自己的东西吃完了。
战王抱起月夕回到床上。
王爷,你还没吃饭呢?月夕看向一点未动的鸡蛋,面包和粥。
战王没有回答,注视月夕的眼睛,认真的说道:月儿,王府里以后只有你一个女人,你是本王唯一的王妃。
以前无论本王做了什么伤害你的事情,都请你遗忘它,本王用今后的日子偿还你。
紧紧抱住月夕,一双大掌来回抚摸后背。
王爷,你总煽情,一会又把月儿眼泪骗出来了。
月夕吸了吸小鼻子,这么多年,似乎第一次,感觉这个男人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月儿答应本王一件事好吗?推开月夕身子,期许的眼神。
什么事?战王转了转眼珠,还是说了出来。
月儿以后不要和穆容庭走那么近,好吗?月夕从战王的黑眸里看到醋意,舒心的咧开嘴角。
嘿嘿,王爷吃醋了?语气极尽讽刺。
战王继续说道:你知道吗,四宝叫他父亲,本王心里好像被刀扎了一样难受。
看着战王鼻翼微动,压抑的情绪,月夕突然推开战王,把脑袋插进被子里,抖动起了肩膀。
战王怎么会不知月夕报复的快感,坏坏的撩起她的裙子,压了上去。
一番狂轰乱炸后,月夕终于求饶。
王爷大人,求你放了小女子吧,再继续下去面包就白吃了。
一副乞求的小表情。
战王没有搭理月夕,继续工作。
王爷,求您饶命啊,月儿错了。
战王终于放开月夕。
终于从高压下得以存活,月夕蔫蔫的爬到门口。
大白,救命啊。
说罢自己出了空间。
看着突然消失的月夕,战王愣了一下,大步追出几步,发现自己衣冠不整后,折返,再出来,哪有月夕的影子。
月夕整理好衣服 走出房间。
门口的展阅看到只有月夕一人,不解的问:王爷呢?王爷说有事走了。
展阅一脸懵逼,在下怎么没看到王爷出去?那个眼神好似要把月夕的小脸盯出个窟窿。
你不吃不喝不去茅房啊?月夕没好气的怼到,什么玩意,老娘的话现在就是圣旨,说他去哪就是去哪了。
扫了一眼空间的王爷,坐在饭桌旁吃饭中。
这次老娘不囚禁你三天三夜,都不知道自己姓氏名谁了。
捶捶千年的老腰,走下二楼。
刚到大厅门口,就看到太子走下轿子,回身抱下一个小男孩,接着去拉尹语皙的手。
月夕立马躲在门后,看着二人彼此交汇的眼神,看来太子打开心结,接受尹语皙了。
小男孩比行焕和行燿小一点,小模样粉雕玉琢,特别可爱,长的特别像太子。
小家伙拉着太子和尹语皙,一副幸福的小表情。
其实,月夕喜欢看太子走出这一步,否则原主就成了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