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第二天,月夕从床上爬了起来。
发现战王早已不见踪影。
这个男人每天都起这么早,和那群侍卫晨练。
他的好身体完全是练出来的,月夕揉揉酸痛的老腰,勾起了嘴角。
一番洗漱后来到外面。
王妃,早。
剪秋和青黛行礼。
王爷呢?月夕打了一个哈欠。
王爷在侍卫房前训练。
月夕朝侍卫房走去。
走过几个院落,看到空地上,展阅带着一群侍卫趴在地上单臂做俯卧撑,看着那一身肌肉块,月夕羡慕不已,摸摸自己软趴趴的胳膊,肌无力中。
众侍卫看到月夕走了过来,立马起身行礼,王妃!你们继续!月夕示意。
还别说,众人齐呼王妃还挺舒爽,比南蛮战场上喊的舒服多了,那时有一种做贼的赶脚!一大四小的影子移动过来。
月儿怎么不多睡一会?战王从后面走了过来。
身后跟着四个儿子,三宝,四宝眼睛红红的,明显刚刚哭了。
几个孩子看到月夕,齐齐叫了一声母妃。
四个孩子喊完后,没有跟月夕亲近,好像突然一下子长大了一般。
月夕不解的看向战王:王爷,你不会教他们练习武功吧?眼里满是疑惑。
嗯,不是,他们太小了,特别是三宝和四宝。
就是,母妃,人家刚睡醒,还没……四宝还没说完,战王一个眼神扫过去,四宝立马闭上嘴巴。
三宝也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们跟本王一起做。
战王说完,双臂撑地,上下浮动起来,那速度,好像一个电动的机器。
完全没有理会月夕的建议。
四个孩子有样学样,双手撑地做了起来。
行焕和行燿做的挺有样,曾经跟慕容庭学过,三宝四宝只做了两个,就撅着小屁股,向后看侍卫叔叔们。
好好做。
战王督促的声音。
三宝和四宝又正经起来。
看着立马乖顺的两个孩子,月夕觉得这样也挺好,让他们早点习得规矩,会一些武功,可以防身。
特别这个古代,动不动就冒出来个刺客,没点本事肯定不行。
自己有空间和异能,可以保命,可孩子们没有啊!太阳的光辉洒在每个孩子白皙的小脸上,他们都是一副小大人样,特别是行焕和行燿,那个一丝不苟的神态,完全是战王的翻版,三宝四宝虽长得像王爷,可那副神态有些放荡不羁。
大周有一个战王就起到定海神针的作用,那么有两个呢,四个呢?那一瞬间,月夕仿佛看到四个儿子都长大了,和王爷一模一样,他们个个英明神武,身着戎装,胯上战马,手握长枪,驰骋在各个战场上。
想着想着,月夕立马摇了摇脑袋,自己拼老命生下的四个儿子,可不能都献给国家,还得留两个养老呢!再说了,都献给国家,那个上位者也不会感激,只会觉得应该应份,即便是战死也无限荣光,家族的荣耀,少来,自己可不做那冤大头。
远处,暗二牵着一匹马慢悠悠的走着,当看清那是自己的坐骑时,月夕的眼睛亮了起来,一路小跑过去。
王妃,暗二行礼。
白龙马,你肚子怎么这么大?看着月夕一副吃惊的样子,暗二抽了抽嘴角,这还用问吗?问完的月夕觉得自己好蠢,王爷的踏浪刚见到白龙马时,就一劲儿地献媚,当着自己的面都不知道干过多少次坏事儿?所以怀孕很正常。
等等,去年秋天的时候在马场领回的白龙马,可这马上第二个秋天了。
看向暗二,白龙马什么时候生?嘿嘿,王妃,王爷说快了,就这几天。
白龙马迟钝了一会后,显然是认出了自己的主人,用嘴巴蹭着月夕的小手,灰灰的温柔声。
走,白龙马,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月夕牵过马的缰绳。
来到暖月阁后院,那里有浇树的木桶,拿起一个桶,在里面注入大量的空间泉水,满满一大桶。
蓝色的水,甘甜的味道,立马引起白龙马的注意,感激的看了月夕一眼,把脑袋伸进桶里喝了起来。
白龙马,你现在一定特别辛苦。
因为我那是怀孕后期就特别遭罪。
月夕小手抚摸白龙马的大肚子,渡入异能,希望它生产的时候没有痛苦。
娘亲。
丫丫跑了过来,身后跟着崔氏。
再次看到崔氏,好像变了一个人,皮肤白皙了,眼睛里有了幸福之光。
王妃。
崔氏屈身行礼。
丫丫拉着月夕的衣摆,看向一大片柳树。
崔氏,剪秋说你的胳膊受伤了,现在怎么样。
满眼的关切。
王妃,老奴这伤好了。
嗯,好了就好。
丫丫昨天和你睡的?没有,自己睡一张床,让她养成一个好的习惯。
崔氏笑着说道。
这也是我愿意让丫丫跟你的原因之一,因为你不宠她,那几个丫鬟太宠丫丫了。
王妃,老奴父亲是个教书先生,所以自己认识一些字,无聊的时候就看看书,在书中知道的这些。
怪不得,你跟其它人不一样。
月夕心里竖起了大拇指。
崔氏也是个苦命的女人,生下孩子,没出月子,孩子就死了,被丈夫一纸休书休掉,就没再找男人,做起了奶娘的活计。
白龙马喝光了水,一只眼睛盯着天上的鸽子看。
你自己去玩。
月夕松开马的缰绳。
暗二从远处一路小跑过来,牵住缰绳,王妃,在下把它送回马棚了。
急什么,让它再溜达一会儿。
王爷说,每天只给它放风半个小时,怕动了胎气。
噗嗤,月夕笑出了声。
崔氏目不转睛的注视月夕,赞叹道:王妃,你真好看。
被崔氏一夸,月夕反倒不好意思起来。
奶娘,丫丫和母妃一模一样。
看看这个孩子挑理了,丫丫也好看。
崔氏笑着说道。
赵管家手里拿着一件衣袍走了过来。
崔家妹子,还得麻烦你一件事,我这件衣袍也坏了,麻烦您缝补一下。
月夕盯着赵管家的眼底的欣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自己又不是小姑娘了。
领着丫丫走开了。
娘亲,奶娘说赵爷爷每次的衣袍都是故意磨坏的。
丫丫告状。
月夕愣了一下,转而大笑,哈哈,哈哈,这老人追求爱情也这么有意思,可圈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