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走到暖月阁,剪秋和青黛从后面追了上来。
王爷,王妃,一会在哪里用饭?月夕看向战王,探寻的眼神。
暖月阁。
战王说完继续朝前走,一只大掌拉着月夕。
是,王爷。
月夕停下脚步,剪秋,我晚上吃面条就行,不要按菜谱的弄了。
月儿,不喜欢吃肉了?战王不解的问。
嘿嘿,中午吃多了。
月夕讪笑。
其实不是她不想吃,是看了一天清贫的脸,觉得自己毫无顾忌的大吃大喝有罪。
战王看向剪秋和青黛,两碗面条一个鸡腿。
是,王爷。
两个丫鬟转身离去。
暖月阁的小院子,绿意盎然,爬山虎爬满了墙,紫色的喇叭花在微风中摇摆,墙根下的几陇菜地,依旧是黄瓜,柿子,辣椒。
王爷,这里是你让人弄的?月夕满脸的兴奋,如果没记错,自己是去年在这个小院子带着行焕和行燿捏泥人,然后跟王爷置气,带娃跑了。
今年是第一次回到这个院子。
战王盯着月夕欣喜的小脸,勾起嘴角。
走进寝房,看到窗台上郁郁苍苍的金边吊兰时,月夕不可置信的看向战王。
王爷,你不会是把乌镇的那盆花搬到这里了吧!走近花盆,仔细确认一下,的确是那盆花,因为花盆上有个划痕,是当时自己生气,用刀划的。
就是那盆花。
战王肯定的语气。
拉着月夕往浴房走。
脑海中浮现大雪纷飞那几日,自己抱着金边吊兰的场景,那时内心有多煎熬,现在就有多甜。
王爷,你好傻,那么远,把一盆花抱回京都。
月夕回头看着金边吊兰,又把目光移到战王的侧颜上。
不傻,那时觉得把这盆花抱回京都,月儿也会跟本王回到京都!事实证明,本王坚持的是对的。
推开浴房的门,打开浴头,温热的水直泄而下。
月夕像个乖宝宝一样,等着战王伺候自己。
战王一层层解下月夕的衣裙,一副佛系的样子。
战王自己也不清楚,怎么就成了月儿的搓澡工,似乎从这个小女人怀仨宝开始,只要二人在一起洗澡,她就一动不动,等着伺候。
的确,那时的月夕为了报复战王,怨他把行焕和行燿送人,不过这个习惯似乎养成了,戒不掉了。
当月夕像个乖宝宝被抱出浴房时,桌子上多了两碗面,两个丫鬟自觉的站到院子里守候。
月夕跳到地上,扫视一圈这个熟悉的小屋,王爷,月儿还是喜欢这里,有家的味道。
你布置的那个新房也不及这里。
战王从柜子里拿出干净衣裙,套在月夕身上,新房住三天,咱们就回这里住,坐下吃饭。
拿起一双筷子,放在鸡腿面碗上,推给月夕。
看着面里的鸡腿,月夕犹豫了一下,推给战王。
王爷,你吃吧,你跑了一天,够辛苦的了。
战王怎会不知月夕那小脑袋里想的什么,这个小女人心比较软,见不得人受苦。
月儿,你今天付出的够多的了,你送出的那么多药,解决了那些退役兵的燃眉之急。
战王拿起鸡腿,把肉用筷子撕扯下来,递到月夕嘴边。
闻着熟悉的肉香,月夕终于破功,张开嘴巴。
王爷,看他们瘦的,而且还有残疾,月儿心里不舒服。
可又帮不上什么!月夕接过鸡腿,咀嚼嘴里的肉,似乎都没有以前香了。
以后会给他们补助的。
战王拿起筷子。
月夕突然想到了什么,快速咽下嘴里的肉,急切的说道,王爷,你给月儿的那些聘礼,拿去给他们发军饷吧!月儿花不了那些银子。
战王挑起面,又放下,注视月夕的眼睛,严肃的说道,那怎么行?本王送出的聘礼怎能收回?那岂不等于悔婚!看着王爷严肃的神情,月夕不再说话,她了解这个男人,就是穷死也不会收回聘礼的。
汪汪,汪汪。
院子里传来阿布的声音。
紧接着是行焕的抱怨声,阿布,你慢点跑,我都撵不上你了。
门吱呀开了。
阿布窜了进来,头上梳着一个冲天辫,一看就是四皇子的杰作。
阿布看到月夕手里的鸡大腿,原地转了个圈圈,立起身子作揖,一副乞讨的小表情。
父王,母妃,是子辰叔叔把阿布带回来的,回来就疯跑怎么喊也不停。
行焕愤愤的小表情。
月夕把手里的鸡腿扔给阿布。
看向行焕,两条腿的就是跑不过四腿的,他们呢?后面。
行焕话音刚落,院子里就传来四个孩子的声音。
娘亲回来了。
四宝欣喜的声音。
接着是丫丫抱怨声,我怎么感觉两天没见娘亲了。
我感觉三天没见娘亲了!三宝的抱怨声。
最先进门的是行燿,紧接着是仨宝。
五个孩子一进屋,立马拥挤起来。
行燿进屋行礼。
燿儿给父王,母妃请安。
请啥安啊,啰嗦。
四宝一路小跑,钻进月夕怀里,扬起小脸,娘亲,四宝想你了。
月夕拉起四宝的小手,还没等说话,战王沉了脸,你们的母妃正在吃饭!看着战王的臭脸,四宝立马离开月夕怀抱,眼里满是不悦。
三宝和丫丫看到战王的脸色,收起脸上的嬉笑。
月夕看向战王,示意他不要吓到孩子。
战王没有理会月夕,继续说道。
看到父王母妃要先行礼问候,就像现在的情况,不能往母妃怀里钻。
说罢看向四宝。
四宝后退一步,躬身行礼。
四宝给母妃行礼。
丫丫和三宝有样学样行礼问安。
三个孩子行礼虽不规范,可意思是对了。
月夕其实不想把几个孩子教育成死板的古代人。
乖,你们先去玩,一会母妃去给你们讲故事。
五个孩子悻悻的走了出去,屋里立马安静下来。
看向战王那张不悦的脸,月夕说道:王爷,月儿不想把他们完全变成你的翻版,那样多无聊?都像本王一样不好吗?眼神里带着不明所以。
不好,月夕脱口而出。
战王黑线中。
月夕温和的说道:王爷,月儿不是说你不好,而是觉得每个孩子都该有自己的特点,我们不应该把他们教育成一个模式。
战王不知道教育模式是什么,不再说话,低头吃面。
王爷,他们本就长的一样,其它的习性再一样,将来娶的老婆都分不清谁是谁!听着月夕话里的怪诞,脑海勾勒那一幕场景,战王低笑出声。